」
「分了,和我賭氣和好沒必要。」
「我不。」
車沉默了一會兒,旁的人又吐出了那句我聽得耳朵都起繭子的話。
「我是為你好。」
我自嘲地笑笑:「為我好?一言不合改了我的志愿,將我送去國外,是為我好?」
「小時候不問我喜不喜歡就把我送去跳舞,長大后又讓舞團辭退我,著我回國,也是為我好?」
「不問我愿不愿意要新爸爸,就準備再婚,又是為我好嗎?」
賀士的眉頭蹙起:「賀西棠!」
我泄力地靠在座位的背椅上:「媽媽,你不喜歡他,何必和他結婚呢?」
這話一說完,我也懶得再和他爭吵。
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司機見我下來,對我笑笑:「小姐。」
「李叔,送我媽回去吧!」
他點點頭,隨后拉開車門上了車。
車緩緩地跟在我后。
車窗一直打開著,我們母子倆默契地誰也沒說話。
見我實在沒有上車的意愿。
最后賀士冷著聲音開口:「老李,走吧,不用管,想要自由就給,吃了苦頭才會知道大人的良苦用心。」
我知道這話是說給我聽的。
但是對于這話,我向來左耳進右耳出。
我看著遠去的車尾。
無力地坐在了天橋的欄桿下。
去了腳上的高跟鞋,嘆了一口氣。
心卻無比舒暢,這是第一次將這沉重的母掀翻而獲得的短暫自由。
我抱著膝蓋,迎風看著兩岸的霓虹燈發了好久的呆。
沒過一會兒,后響起了警笛聲。
一位中年警,小心翼翼地走到我前詢問著我:「丫頭,這是咋了?」
我抬頭看去,撇撇:「和人吵架了。」
「沒想不開吧!」
我搖搖頭。
他這才松了口氣。
4
警問我家人的電話。
我練地背出了裴錚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了。
警察的手機外放著,低沉的聲音隨即傳耳朵。
「喂,你好,天橋上有一姑娘,是你朋友吧!快來把人接回去。」
「賀西棠?」
警察指了指手機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啊!對,快來把人接回去!這小姑娘一個人也不安全啊,也不知道你這男朋友怎麼當的。」
沒過一會兒,一輛黑的邁赫停在了警車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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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抬手指了指:「是這小伙子不?」
我看著下車的男人點了點頭。
裴錚走來時,警察上下掃視了一番。
隨后嫌棄地開口:「看著板板正正的一小伙兒,這吵架咋能把朋友丟路邊呢?」
裴錚漆黑的眸看著我,被氣得笑出了聲:「我把你丟下的?」
我無辜地眨著眼睛。
警察繼續幽幽道:「丫頭啊!你這長得漂漂亮亮的,下次他還這樣對你,趕分手,要找不著,你來派出所找叔,所里沒結婚的小伙子多得很。」
我笑著點點頭:「謝謝您。」
為了避免警察叔叔繼續說出點什麼。
我連忙上前拉住了裴錚的手解釋道:「不是我男朋友把我丟下的。」
警察叔叔搖搖頭,無奈道:「叔知道,你們這些小姑娘都是那什麼,哦,腦,最維護渣男了。」
裴錚也不惱,反而笑著附和道:「知道了,叔,下次不會了。」
「行了行了,回去吧!」警察叔叔擺擺手。
5
上車后,我窩在他的座位上。
裴錚俯給我系上了安全帶。
「和你媽吵架了?」
我點點頭:「是呢,為了你我可大膽了,我分手我偏不,還和大吵了一架。」
「那我還真是寵若驚呢!」
裴錚從后座拿來毯子,給我蓋上。
「還要送你回去嗎?」
我搖搖頭,可憐地開口。
「我在離家出走!」
他無奈地笑笑:「那行,我勉為其難收留你。」
……
裴錚把我帶去了他市中心的大平層。
在門口教了我兩遍他家的碼,便牽著我進了門。
但是進門后,我卻覺得有些不自在。
局促地坐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兒,裴錚從房間出來,拿來件干凈的浴袍給我。
抬手指了指一間房:「晚上睡那兒?」
我點點頭,手接過。
拿著浴袍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去上昂貴的禮服。
進了浴室洗漱。
我剛進去,裴錚就又出了門。
電梯里,裴錚的父親打來了電話。
「你賀阿姨想問問你,西棠是不是在你那兒。」
裴錚淡淡地「嗯」了聲。
「好好照顧人姑娘別欺負人家。」
「不用你說。」
電話那頭一噎,沉默了一會兒。
又繼續道:「爸爸問你個問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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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
「那個,你十八歲那年,失了躲在房間哭了兩天,甩你那朋友不會就是西棠吧!」
裴錚臉上一黑,聲音沉了幾分:「老裴,你記有點好啊!」
那頭打著哈哈:「一個坑栽兩回的又不是我,你兇什麼兇。」
說著電話就被掛斷了。
我洗完澡出來時,偌大的房子里。
安靜地不像話。
我以為裴錚走了。
沒想到過了一會兒,他就又提著大包小包回來了。
目自然而然地看向我著的腳。
彎腰從購袋里拿出在超市買的拖鞋,遞到我腳下。
我看著白的絨拖鞋。
「我還以為你走了呢!」
裴錚沒搭話,又從袋子里拿出一次換洗遞給我。
我紅著臉接過。
連忙轉跑進臥室穿上。
出來時,看見他手上正拿著吹風機向我招手。
我自然而然地坐在了他面前的板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