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了一會,江硯起離開。
我的舌下意識追了一下。
江硯低低笑了一聲:「別著急,我拿點東西。」
被暗嘲大饞丫頭,我臉皮發燙,躺回去乖乖等他。
以為他是去取套套,沒想到他打開了那個黑小皮箱。
下一秒,我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
這都什麼!
蠟燭、皮鞭、手銬、紅綢、鈴鐺,甚至還有傳說中的緬鈴。
該死,我恨自己都認識!
除了正經的繪畫工作,我還有個私兼職。
在網上畫一些帶的小漫畫。
這些道或多或都在我的作品中出現過,可實在沒想到,有一天,它們會大咧咧展示在我眼前。
江硯修長的手指從那些上一一劃過,我吞了吞口水。
不行不行,我不了。
到我的抗拒,江硯微微一笑,放棄那,拿出銀手銬。
「今晚就先玩這個吧,好不好?」
上問著,作卻不等我回答,徑自把我的雙手舉高,銬在床頭。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臥室這張大床是鐵藝的,我還以為他喜歡這種復古風格呢。
下一瞬,我就不能再胡思想。
江硯剝開我的睡,沿著我的口一路吻了下去。
……
我被里里外外吃了個干凈。
由于被銬著,逃都逃不掉,被江硯困在床頭猛頂。
過程中我氣吁吁地想,以后再也不畫二十厘米的男主了,主太慘了。
剛反思一秒,江硯就發現了我的走神,重重搗了一下,以示懲罰。
前所未有的一次驗。
結束最后一次后,江硯抱著我洗澡,浴室里那個巨大的雙人浴缸第一次派上用場。
我被圈在江硯間,不知道事怎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昨天剛提完離婚,今天就吃了頓大餐。
這算什麼?
最后的晚餐?死囚的最后一頓斷頭飯?
迷迷糊糊間,我覺無名指的。
偏頭看去,江硯正作輕微地往下摘我的婚戒。
6
我下意識握手指,阻止他的作。
察覺到我的抗拒,江硯作一頓。
剛剛還熱似火的男人,聲音驟然變得冷冰冰的:「乖,摘下來。」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拒絕。
「不要,我想戴著。」
還沒正式離婚呢,至還有 30 天冷靜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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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再戴幾天怎麼了……
江硯似乎低聲恨恨說了一句:「你就這麼喜歡他?」
沒怎麼聽清,太累了。
躺上后,江硯一反常態地把我抱進懷里。
直到這時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今天的江硯怎麼怪怪的。
或許是此時的氣氛太過溫馨,又或許今天的江硯不再像高高在上的貓咪,反倒像極了會親昵蹭人小的小狗。
我這個狗狗黨膽子了起來,口而出問:
「你今天怎麼……」頓了頓,我吞下狂野孟浪四個字,委婉暗示,「用那個皮箱里的東西?」
此前我從未見過這個皮箱。
在床上的江硯也和優雅貓貓一樣,克制矜持。
從未像今天這麼放肆。
挲著我的大手一頓,過了許久,江硯的聲音低低響起:「我都把你圈在這兒了,過去竟然從沒用過這些麼?」
他笑了笑:「那你一定很乖。」
我早已累得睡著,沒聽到他這兩句意味不明的話。
7
次日,江硯竟然沒去公司。
他支著筆記本電腦坐在客廳,慢悠悠地敲鍵盤。
黑夜過去,昨晚的火熱親昵也驟然消失。
我還是有點怕他。
等了許久,仍不見他離開,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居家辦公。
咬咬牙,我鼓起勇氣走出房間,簡單打個招呼就一頭扎進工作間。
一拿起畫筆,就不自覺沉浸在創作當中。
等到腰酸背疼,我了個懶腰當做休息。
突然發現江硯站在門口,眼珠一錯不錯地盯著畫布上的人像,不知看了多久。
我猛地起,下意識把畫像擋在后。
畫布上是一個年輕男人,頂著一頭棕卷髮,角泛著浪不羈的笑意,看起來像個游詩人。
他是我前男友,裴淮宇。
這人人品一般,是個場浪子,當初分手是因為被我捉在床,鬧得有點難看。
但架不住他是繪畫世家出來的,在藝界混得很開。
這些年時不時給我介紹點工作,起初我還很氣憤地拒絕,才不要出軌渣男施舍。
後來實在接不到活,就讓步了。
骨氣什麼的,當不了飯吃。
最近他給我引薦了一位前輩大師,很喜歡我的風格,有意愿收我為徒。
我欣喜若狂,想要請裴淮宇吃飯,謝他這個介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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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拒絕了,反而說:「你幫我畫一幅人像,就當謝禮吧。」
想了想,我同意了。
在我眼里,畫他和畫一頭豬沒什麼區別。
還能省下一頓飯錢,劃算。
可如今被江硯發現我給前男友畫像,不知怎的,就有一尷尬心虛之油然而生。
我小心臟砰砰砰砰跳。
可能是還沒正式離婚的緣故,我安自己。
好在江硯沒說什麼,看了一會就轉離去。
只是在晚上,他拉著我頂弄時,漫不經心地說:
「寶寶什麼時候給我畫一幅畫像?我真人給你當模特。」
第一次被他寶寶,我得腳趾蜷起。
用盡最后一理智拒絕了他:「不行,我畫不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