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沒辦法長時間專注地看江硯,尤其是和他眼神對視,總會心跳加速,沒辦法集中力。
所以我畫了很多江硯的速寫,卻沒一張是正臉。
都是我照著記憶畫的,他的側臉,背影,低頭時專注的表。
我把這些畫藏得很好,不敢讓江硯發現。
免得他發現我是個癡漢變態,嚇到了。
一個重重的作,我被江硯拉回思緒。
他撐著手臂俯看我,角的弧度不變,眼里卻一片冰冷。
作變得又重又急,弄得我有點點疼。
他卻沒停下來。
像懲罰,又像憤怒。
8
裴淮宇的畫像畫完,我手頭沒什麼正經的工作了。
那就可以看看我的不正經工作啦,嘻嘻。
切換小號,我登上了博客賬號。
私信一片哀嚎,全是「麻麻,飯飯,」的哭喊。
點開最新作品的評論區,熱評第一言簡意賅:「嘶哈嘶哈,咯咯噠咯咯噠。」
熱評第二是點菜:「勞斯,能不能來點上位,香香,想看。」
我撓了撓頭。
啊這,其實我也想畫,但我想象不出來啊。
已經許久沒更新作品,上的呼聲又這麼高,不好視而不見。
看著最近拉著我夜夜笙歌的江硯,我膽大起。
干啦!
晚上,在江硯又一次想住我時,我一個翻,騎在他上。
深吸一口氣,我微微抖著手,扶著他坐了下去。
不得要領地急促了起來。
江硯微微睜大眼睛,隨后眼里迸出細碎的笑意。
他手扶住我的腰,慢條斯理地說:「慢一點,別急。」
可惡啊!
又被當大饞丫頭了。
自己真的超累,我只堅持了一次,就放棄了。
還是躺平舒服。
這幾天我已經被江硯拉著,徹底忘記了一周兩次的約定。
甚至解鎖了落地窗場景。
我這個黃手小畫家,跟江硯比簡直小巫見大巫。
又是兩個小時,一切平息后,我猛然想起一件事。
怕自己下一秒就要睡過去,我趕忙開口:「過幾天我要出門去見裴淮宇。」
他的畫像已經畫好,得給他送過去。
跟江硯申請完,我就睡著了。
沒看到他驟然沉下來的臉。
9
江硯最近真的變了好多。
格從貓變狗不說,那方面的也變得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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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花樣百出。
繼落地窗后,豪華的雙人浴缸、屋頂花房的秋千都慘遭他的毒手。
今天,他甚至帶我在酒店開了一間房。
這也太刺激了。
沒想到更刺激的還在后面。
這家酒店隔音效果有點差,隔壁房間住了對小,靜大到我們這邊能聽得清清楚楚。
聽著咿咿呀呀的伴奏,我尷尬得不知所措。
不知道江硯還有沒有趣,反正我是萎得不行。
我想走,江硯卻淡定地坐進沙發椅,對我招招手:「過來。」
我猶豫著看了一眼那張單人椅。
過去坐哪?
他出一抹明的笑,拍了拍自己大:「過來,我幫你捂著耳朵。」
這一刻,我很確定自己在他的笑意里看到了促狹。
隔壁的聲音又大了一瞬,嚇得我連忙跑到江硯懷里,乖乖靠在他膛,任他蓋住我的雙耳。
惱人的聲音瞬間消失。
漸漸的,另一道聲音響起。
怦怦,怦怦。
是江硯的心跳。
我專注地聽了一會,又猶疑起來。
是江硯的?
還是我的?
不知過了多久,江硯放下雙手,輕輕拍了拍我的后背。
「走吧,我們出去。」
我以為終于要離開,忙不迭起,跟著他走出房門。
他卻沒走向電梯,反而來到隔壁房門前。
那里站著兩個黑保鏢,其中一個人手里拿著一把鑰匙。
10
什麼況?
我一頭霧水地看向江硯。
因為影響了他的興致就要進去教訓人?
不必如此吧……
正糾結著要不要勸一勸,門的聲音又響起。
我嚇得渾一抖。
江硯的腳步也頓了一瞬。
下一秒,他恢復淡定模樣,指揮兩個如同聾了一般的黑大漢:「開門。」
大漢應聲打開房門,江硯拽著我走了進去。
我一不小心看到正在戰的男主角,瞬間睜大了雙眼。
裴淮宇?
見有人闖,裴淮宇驚慌失措地穿子。
看見我后,他臉倏地變白,嗓音抖。
「蘇晚?你怎麼在這?」
我尷尬得快要不能呼吸,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眼前的詭異場景。
在裴淮宇向我走來時,我一個哆嗦,拉著江硯跑了。
一口氣跑到樓下,我撐著膝蓋氣。
江硯立在一旁,面不紅心不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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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佩服地想,不愧是大總裁,見過的世面就是多。
這都能如常面對,大佬的實力,恐怖如斯。
下一秒,江硯低沉的聲音響起。
他似乎有點張,聲音有些沙啞。
「你看到了吧,裴淮宇和別人上,他出軌了。」
「你和他離婚吧。」
我:「?」
11
以前我幾乎從未和江硯一起出去過。
即便他去參加晚宴,我也只作為伴出席了一次。
表現得不太好,後來他就只帶助理,再也不帶我了。
我還郁悶了一段時間。
自己真的就這麼拿不出手麼?
其實真帶我去應酬,我也未必開心,悶頭畫畫是讓我最自在的事,出去社反而會讓我坐立難安。
再加上我也想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