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超能打!
連師尊都曾被我打掉兩顆大牙。
為了幫師姐還債,我接驚悚游戲的邀請,踏了神的游戲空間。
贏,能獲得一大筆錢。
輸,自然是輸掉命。
這次我進的是個不記得名字的 3S 級副本,任務就是找出副本的名字。
呃hellip;hellip;
真討厭。
登錄前我明明記得很清楚呀,怎麼一進游戲就忘了呢!(抱頭思考.jpg)
登錄后,我拿到的份牌是:【華珠寶的大小姐。】
同時,我也是梅津雅的未婚妻。
說起梅家,那可真是家大業大。
梅家壟斷了房地產、鋼鐵、木材、綢、醫療械等十八項產業,他的爺爺是市長,父親是警察局局長,母親是企業家。
他本人俊冷戾,眼神如刀,被他剜一眼就要掉塊似的。
忽略掉他上的危險氣息,他寬肩窄腰,穿西裝的模樣倒也非常勾人。
進游戲后,我與他只匆匆見過兩面。
第一面就是在他爺爺舉辦的私宴上,我家與他家確定了聯姻。
當時,水晶燈璀璨,房子里堆滿了玫瑰花。
他穿著一倜儻的白西裝逆著走到我面前,把我籠在他制造的影中,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
「你好,未婚妻。」
我尷尬地握住了他出的手。
第二面則是在一個暴雨夜。
我的車拋錨了,他恰巧路過。
他讓司機停在路邊,解救了我。
我道完謝后,尬笑著搭話:
「雅爺看起來和訂婚那天不太一樣。」
他轉頭深看了我一眼:
「是嗎?
「哪里不一樣?」
我蹙眉凝思:
「今天的你比那天更hellip;hellip;我說不清,總之不太一樣。
「像兩個人似的。」
他破天荒地笑了,眼神意味不明。
那會兒,我深迷茫。
明明我登錄的是驚悚游戲,怎麼倒像誤了古早言文呢?
直到mdash;mdash;
我吃菌子中了毒。
看著街道上游的行尸,這才放下心來。
這才有個驚悚副本的樣子嘛~
我對副本也有了初步推測。
mdash;mdash;這應該是個喪尸副本,混合了變異元素。
5
我正沉思著,走廊上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表哥連忙跑過去,對著來者點頭哈腰,諂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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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爺,您可來了!
「可兒正在屋里等您呢,見到您,的病一定會好得很快!」
我看過去。
在梅津雅出現前,他的影子已先被燈照在了地上。
mdash;mdash;他軀龐大,呈不規則多邊形,像一大坨移的塊。塊上還長著一對茸茸的兔耳,和一長長的象鼻。
此外,十余條手自的各個部位延出來,搖擺著,舞著。
好噁心的怪!
就像是一個個尸塊堆砌而的!
我寒直豎,神經繃。
下一瞬,梅津雅就出現在了門口:
「又見面了,未婚妻。」
在瞧見他的那一刻,我呆了呆。
門口站著四個穿西裝的人:矮小的兔子書,膀大腰圓的大象保鏢和章魚保鏢,以及梅津雅本人。
難怪看起來是一坨hellip;hellip;
原來是他們四個在一起!
梅津雅與旁人不同,他依然保留了人類的模樣,俊冷戾。
大爺用富有磁的嗓音關心我:
「你還好嗎?
「聽到消息,我立刻終止會議趕了過來。」
我出一個虛偽的笑:
「托您的福,我肚子不疼了。
「我想我現在就可以出院了。」
他不贊同地搖搖頭:
「那怎麼行?
「還是打一針比較好。」
他拍拍手,護士一溜小跑地出現了,手中還握著一針管,里面盛著濃郁的紅藥劑。
彈幕急切道:
【不要打針!會變異的!】
【不同的藥水會把人變不同的怪,紅代表什麼?】
【我知道!
【藥水分三檔:灰藥水數量最多,注后會變行尸走,喪失自我意識。
【綠藥水數量較,注后被變異為,聽候副本 boss 差遣。
【紅藥水極其稀有,注后會發生什麼是個謎。】
【馬上就不是個謎啦!他們要給李可注啦,開心!好好奇紅藥水的效果哦~】
【樓上的,你太壞了。】
蛤蟆護士舉著針管近我。
在即將把針管推進我的皮時,我微微閃:
「等等!」
梅津雅挑眉:
「怎麼了?」
我繞過護士走到他旁,挽上他的手臂:
「我沒中毒。
「謊稱中毒是因為hellip;hellip;」
我赧地垂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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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津雅從善如流地追問:
「因為什麼?」
我聲若蚊吶,支支吾吾:
「因、因為想你。」
梅津雅:hellip;hellip;
眾人:hellip;hellip;
彈幕:hellip;hellip;
全場靜默,針落可聞。
直到表哥尬笑著咳了聲,世界才重新活過來。
我答答地繼續胡扯:
「你太忙了,不用這個法子,連你的影兒都捉不著。」
青年怔了下,摟住我的腰,語調從低沉變得輕佻:
「哦?是嗎?
「那今晚去我家共進晚餐吧。」
我暗不好,臉上卻笑瞇瞇地附和:
「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呵呵,呵呵。」
6
春末,道路兩旁的櫻花開得正盛。
風一吹,落英繽紛,鋪了滿地。
兔子書開著雪佛蘭老爺車緩緩駛半山別墅,我和梅津雅并排坐在后座。
他垂首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我則佯裝欣賞著窗外的風景。
我看似云淡風輕,心里卻在打鼓。
怎麼辦?
系統只留給我一法!
拿一法對戰 3S 副本里的 boss,毫無勝算。
彈幕也在給我制造焦慮:
【這下小白花要被吃干抹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