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吃干抹凈?你說的是哪種吃干抹凈?(姨母笑.jpg)】
【大黃丫頭長點兒心吧!這是驚悚副本,要搞請去隔壁乙游。】
【一樓說的自然是字面意義上的吃干抹凈啦!梅津雅是這個副本的大 boss,怪都聽令于他。
【小白花細皮的,他拿解解饞,開開葷,很合理。】
【怎麼開葷?(姨母笑.jpg)】
【hellip;hellip;我說你油鹽不進是不是?】
我的心頭一片灰暗。
可這時,一條彈幕道出了破局關鍵。
【殺梅津雅也不難啊,他的弱點就是他的影子!
【只要拿起匕首,刺向他的影子,他就會傷。】
原來是這樣。
我心中稍安。
hellip;hellip;
車停在別墅門口,雅爺紳士地為我拉開車門。
燭晚餐已準備好,帝王蟹,大龍蝦,燕窩魚翅,應有盡有。放眼看過去,倒是些正常的食。
梅津雅為我拉開椅子:
「傭人們都回避了,今夜這里只有你我。
「不會有人打擾我們的。」
哦,是嗎?
更害怕了。
焦慮沒有影響食,我地飽餐了一頓。
飯后,雅爺搖晃著紅酒杯,角噙著一抹笑:
「去洗澡吧。
「洗好后去臥房等我。」
我乖巧地應了聲好,轉上樓。
走到一半回頭看他mdash;mdash;
青年的側影在燭中籠著一層,看上去十分優雅迷人。
與我前兩次見到的他,似乎又有一點兒不同。
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我沉思著拐進浴室。
7
半小時后。
我藏進了臥室床下,手握匕首,等待著雅爺的到來。
很快,臥室門開了。
大爺趿著木屐,慵懶道:
「親的,你在跟我捉迷藏嗎?
「真是有趣啊。
「若是被我捉到hellip;hellip;」
他的影子出現在地板上,與我近在咫尺。
只要我刺向他的「頭」,就能掉他。
我緩緩舉起匕首。
突然,一個 ID 是「烏」的彈幕跳出來。
【不要!!!
【李可你上當了!
【那些彈幕是騙你的,你看到的全是幻象!
【這個世界是正常的,是詭怪在導你殺死親人、朋友和人!】
我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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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烏」是誰?
霎時,一大波彈幕涌進來,淹沒了烏的話。
【桀桀桀桀,誰說我們是騙子!我們可是貨真價實的好人呢!】
【李可快掉他呀,掉他你就通關啦!】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hellip;hellip;快手嘛!人家都迫不及待地想看好戲了。】
【殺死他!殺死他!】
【雅爺看起來好可口,不知道質是否味呢?】
【嘻嘻嘻嘻,你們看看的表哦,被大家搞糊涂了呢。】
【咦嘻嘻,哇咔咔!李可,我們說的才是真的!那個烏是潛伏者!】
【oi oi oi!小心那個烏!】
【嘻嘻嘻嘻,烏就埋伏在你邊!一定要小心他哦!】
我微微皺眉。
與之前的理智討論不同,彈幕瘋癲了。
就像怪暴出了本,說話風格都變得怪誕了。
我微微一笑。
mdash;mdash;那就如你們所愿。
倏地,我關掉直播,彈幕剎那間煙消云散。
隨后我猛地刺向影子的腦袋,伴隨著一聲尖,青年轟然倒地。
梅津雅被我殺了。
他的頭顱轉向我,濡了他小麥的臉龐。
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我,不肯瞑目。
8
我從床下爬出來,從梅津雅的睡口袋里掏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拭著匕首。
一邊,一邊懶洋洋道:
「出來吧,已經搞定了。」
吱呀mdash;mdash;
門開了。
兔子書從門外踱進來。
一邊走,一邊褪去茸茸的腦袋,變了一個又拽又酷的小學生。
「可姐,你還真是殺怪不眨眼啊!」
我聳聳肩:
「多謝夸獎。」
他端木青,是玩家,也是我值得信賴的好朋友。
他是天生異能者,能幻化貓貓狗狗之類的和帽子鏡子之類的。
此外,系統還賦予他了一個令人艷羨的技能mdash;mdash;「錦鯉」,所以他運氣好到棚!
半個小時前,我剛踏進浴室,他就跟了進來。
還湊到我耳邊,悄悄給我一個消息。
mdash;mdash;有個代號為「烏」的詭怪混進了我的直播間,在監視我。
我剛準備殺梅津雅,這個烏就跳出來阻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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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卷考試我還會錯?
那我豈不是個徹頭徹尾的笨蛋了?(傲挑眉.gif)
這個烏很會演戲,他用了不知什麼法子,把其他彈幕變得瘋癲。由此,把自己打造了清醒人設,把其他彈幕搞了癲狂的反派。
若不是端木青提前給我遞消息,我還真拿不準誰好誰壞。
hellip;hellip;
端木青俯查看梅津雅的尸。
尸上出現了一張冒著縷縷黑煙的卡片mdash;mdash;黑底紅字寫著一個【往】。
我偏頭思考:
「這應該是副本名中的一個字。
「往hellip;hellip;
「人來人往,心馳神往,既往不咎,無往不利hellip;hellip;」
端木青接過話:
「一往深,一往無前,古往今來,勇往直前hellip;hellip;」
我換了個思路: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
「俱『往』矣,數風流人,還看今朝。」
端木青跟上:
「雖千萬人,吾『往』矣。」
倆人絞盡腦想了半天,誰也想不起來登錄的副本什麼名,遂放棄。
顯然,只要殺死副本 boss 就能得到線索,拼出副本的名字。
既然能手,就不腦了。
可是下一個 boss 在哪兒呢?
這時,院子里傳來汽車的喇叭聲。
過窗戶,我悄悄看了過去。
車上走下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他穿白西裝,姿頎長,他有著小麥的,和刀鋒般銳利的冷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