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扛起來準備送醫院,我媽告訴我這是痛經了,煮碗姜湯灌下去就行。
我媽說痛經的人生育能力不好,怕我被騙了。
我尋思著這事兒不難,測試一下就。
所以后面我一直扎破計生用品。
本來這玩意兒就很反人類,不爽。
我的能力還是很超群的,三個月后,林瑞就懷上了。
既然懷上了,那大家就是板上釘釘的一家人,那還搞那麼多虛禮干嘛呢?
我媽和我尋思著彩禮就直接改一千的紅包,也不用要回去了。
車子房子也不用買,把爸那輛舊車開回來就行,至于房子更不用擔心,我家兩層樓,添個綽綽有余!
我量也不敢離開我了,還能自己一個人把孩子養大不?家里肯定還是得靠我這個頂梁柱的。
一個懷了孕的人,失去了市場,只有我了,自己卻想不明白。
林瑞最大的問題還是太懶。
人可以丑,可以有一點質,但最重要的是不能懶。
讓早上起來做個飯都不樂意,還故意做我媽看不慣的事來刺激。
這我不能忍。
自古以來孝道是天,何況我媽養我不容易。
那天說我媽針對以后我打了,但說實話我沒控制好力度。
林瑞的肚子撞在了桌角,當時就流了。
最后孩子沒能保住。
但我也沒太當回事,村里有好多老一輩的也夭折過孩子,照樣能生四五個。
清宮的時候我特地問了,醫生說還年輕,月份也不大,倒是不影響后續生育。
我是想好好過日子的,但回去之后林瑞卻變了。
天天和我吵架。
一次兩次我就當傷心過度。
第三次,我又訓誡了。
等我下班回來,居然已經帶著自己所有的東西跑了!
之后,就沒再回來。
我雖然心里有一點懊悔,但我心里有數。
死過人的肚子,除了我誰還敢要?
到現在估計都還在哪個角落哭著后悔吧。
想到這里,我又突然了惻之心。
不行的話找人聯系一下好了。
等我和白曉云離婚之后,如果林瑞知道錯了,再把娶回來也不是不行。
只要肯安安分分地好好過日子,我讓點步算了。
唉,這麼一想,我的運氣確實不太好,遇到的都不是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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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等回到家,發現岳父岳母已經在等著,臉都很不好。
但我實在沒心伺候他們,只是給自己點了煙:
「爸,我也不知道還能你幾聲爸,你也別生氣。」
「我們劉家不能斷了香火,而你兒卻是只……是個生不出孩子的,大家的緣分也只能到這里了。」
「這個月讓曉云把自己的東西慢慢搬一搬送回你們家吧!」
聽完我的話,岳父竟然冷笑了一聲。
「搬走?財產分配還沒搞明白呢,搬什麼搬?」
也是,總得說個明白。
我媽恰好洗了手從廚房出來,馬上接茬:
「分配這個好說呀,咱們劉家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白養你兒這幾個月我們也不算錢了,這樣吧,三萬八的彩禮你們只退一半就行,另一半就當親家一場,給你兒治病吧!」
「等你兒治好了能生了,大家再談復婚的事也不急!」
下一秒,就聽到清脆的碎裂聲。
岳父就是個暴脾氣,直接抄起煙灰缸砸在了我腳下!
「他們他媽是土匪強盜嗎?」
岳母也趁機搭腔:
「還說得道貌岸然,怎麼著你家主臥我們沒出錢翻修嗎?」
「你開的車車貸還是我在還呢,你個臭不要臉的東西不會離了婚還要前岳父供車吧!說出去也不怕屁拉磨轉著圈丟人!」
說實話,聽到這里,我真的生氣了。
男人的尊嚴不能隨意被玷污,他倆生不出兒子,自然不懂這些。
不過下一秒,我媽已經先跳了出來。
「我呸,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也好意思翻出來啊!那你怎麼不說你兒手上的金戒指還是我們買的呢,現在就給老娘拔下來!」
「拔你!那你耳朵上那對耳圈還是我兒從家里帶走的呢,也給老娘摘下來!」
「摘?嫁出去的閨潑出去的水,人都是我們劉家的,一對耳環怎麼了?有本事你自己出去說去,看看誰會站你們那邊!」
「那辦婚禮還是我們投了一半的錢呢,也沒見你們分一半禮金回來!」
「那錢不都花你們兒上了嗎?什麼狗屁秀禾服團扇,花了多冤枉錢!」
我媽越說越來勁:「還有那個甲,啥玩意兒啊居然兩百塊一副,白曉云就是個敗家娘們兒,我沒給掰下來已經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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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頓時唾沫橫飛,從主臥的吊頂說到婚車的車漆掉了一塊,扯得我頭都大了。
我正準備找個理由阻止他們時,白曉云卻先開了口。
「別吵了!」
紅著眼,拉住岳父岳母:
「我們回去了,東西不拿了。」
摘下戒指丟在桌面上:
「我會起訴離婚,法庭見吧。」
我都氣笑了。
我已經很包容了,真的一點都沒覺到嗎?
「白曉云,走到這一步,我們已經沒有分可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