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再搞那些擒故縱的東西想拿我,沒用。」
我攤開雙手:「你其實完全可以接我媽的提議,退一半彩禮回去好好治病,等能生了我再通知你復婚,有什麼不好的呢?是你自己非要作!」
我覺得自己說得很在理了。
可迎接我的是白曉云的一個掌。
這一耳很用力,直接給我干蒙了。
我媽先反應了過來:「賤人,反了你的天了……」
岳母抄起水果刀指著我媽:「老東西,再過來我今天就和你拼命,讓你家破人亡!」
沒意思,實在是沒意思了!
罷了,娶妻不慎,一生不幸!
我打開門,冷冷地說:「媽,讓他們滾!」
「等他們被人彎了脊梁,抱在一起哭也晚了!」
大家不歡而散,我也煩躁得很。
周末我叼著煙想出去放松一下力。
突然想起來之前一起喝酒的時候,朋友推薦過一個按店,說價格很公道。
當時他還賊兮兮地獰笑著告訴我,里面一個玲玲的技師手法特別好,能讓人飄飄仙!
之前我還覺得不能太對不起白曉云,畢竟是我老婆,可以打可以罵,但不能對不忠,所以從來沒去按過。
可現在都要離婚了,還負個屁責!
我直接去店里點了玲玲。
一雙玉手在我背上游走,按得我直哼哼。
等給我的時候,我一口煙圈吐在臉上,舒爽地瞇起眼。
我有些艷羨地看著滿頭大汗的玲玲,材渾圓,一看就是能生養的。
不像家里那個,干干癟癟的,難怪不孕不育。
玲玲技很厲害,我一個來回就繳械了!
還是練了。
不過沒關系,離開了婚姻的墳墓,外面都是老子的世界了!
一個月里,我連續來了五次,連朋友都說我開竅了。
就在這時,我收到了離婚司開庭的通知。
我其實并不擔心,我咨詢過朋友那里的律師,白曉云沒有生育能力,司對不會有利的!
說讓凈出戶也不現實,但是讓狠狠一層皮完全沒問題!
可我沒想到,法庭之上,白曉云竟然當庭出示了兩份證據!
第一份——
「這是劉清源多次出軌嫖娼的轉賬記錄,證人是他的介紹人兼朋友,李某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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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場愣住了!
我把姓李的當兄弟,他竟然背刺我?!
我死死瞪著他。
他卻沖著我攤手:「兄弟別怪我,你點了玲玲太多次,都沒以前那麼歡迎我了……」
我當場就想去給他一拳,被人攔了下來!
等著,收拾完白曉云,下一個就是他!
就在這時,白曉云出示了第二份證據。
「實際上,沒有生育能力的并不是我。」
隨著證據同步,我看到了那個檢查單沒有污漬的樣子——
「而是我的丈夫,劉清源。」
05
那一瞬間,我聽到涌上大腦的聲音。
我死死地看著原本有污漬的幾個地方。
名字,是劉清源三個字,我的名字。
我死死地攥著單子,只覺得耳邊轟鳴!
怎麼會……
明明白曉云才是那個不下蛋的!
我大吼一聲,拳頭重重地錘在桌子上!
「假的!法你仔細看看,這個檢查單一定是假的!」
「明明是白曉云不能生!是侵犯我的生育權,得賠償我的損失!」
法大喊著肅靜,白曉云的聲音像一刺在我的太。
「劉清源,你是說我當眾犯罪,偽造證據嗎?」
我愣住了。
掏出手機,打開一個頁面之后遞出去讓人挨個傳閱。
「這是 A 市最大的三甲醫院公眾號,我們婚檢就是在這家醫院做的,可以隨意調取,所有的結果都有電子記錄,請大家傳閱第三張——」
手機正好遞到我面前。
所有人都在幾秒之,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幾個大字!
【子無活】
我呼吸越發重,手想點一支煙,卻被告知室不允許煙。
不可能!我被做局了!
「我怎麼可能不能生育?!對對,我前友,你們可以去問!林瑞,懷過我的孩子!」
「是啊,你前友懷過。」
白曉云慢悠悠地說:「那時你還不到二十五,現在你已經快三十了,又煙又酗酒又不運,上了年紀自然是不行了!」
要不是這里人多,就憑這句話我就能撕爛的!
三十年紀大個屁,男人三十一枝花,正是最好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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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哪里不行?每一次不都得爽的嗎?
玲玲也說我是見過的男人里數一數二的!
嫉妒,都是嫉妒!
這群人本都是嫉妒我罷了!
我問白曉云:「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了是吧?」
「你就是故意把單子涂了一半給我看的對不對!」
白曉云沒有回答,所有人冷眼看著我。
就仿佛我是什麼怪。
我做錯什麼了我請問?
現在我才是那個最大的害者!
我有點崩潰了!
「那你查出結果,為什麼要把檢查單扔進垃圾桶,為什麼要故意瞞著我?」
「我明明記得就是不孕不育,怎麼會是我不行呢?」
「法大人,我舉報,這是想害我,圖謀不軌!」
所有人看向白曉云。
的臉冷淡得像家里的冰箱:
「劉清源,我從來沒有想瞞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