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長得黑黑的,襯得牙更白了。
他打著手電筒掏掏掏。
最后抬起管子,功解救了我。
大家歡呼:「哇!消防員叔叔好厲害!」
「謝謝叔叔!」
確定我安全無恙后,他一掌把我掀倒在地,撓起了我的肚皮和咯吱窩。
他說:「嘬嘬嘬。」
我張開盆大口,正要發出惡狼一樣的嚎。
誰知他一把上我的筒子。
松開,,松開,。
我的汪汪聲就變了,「嚶、嚶、嚶嚶…」
十分有十二分的恥辱。
我是笑面狗,平時看著笑瞇瞇的。
但是如果你到了我的逆鱗,不好意思。
我會一笑而過。
因為我是笑面狗。
好吧,既然反抗無用,那就認了。
來吧,你這個禽!
盡的我吧!
他完我還不忘記給我買火腸。
火腸遞到我邊,我咬牙關。
眼淚雖然已經不爭氣的從角流了出來,但我依舊面不改。
他試探了好幾次,滿臉疑,「怎麼不吃?不喜歡嗎?」
我斜眼示意他。
他咬了一口,吧唧吧唧吃得很香。
他又試探著遞回我邊。
我吧唧吧唧狼吞虎咽。
他愣了一下,仰天大笑,「防范意識還高的,沒毒,吃吧吃吧。」
等我吃完了火腸,他拍拍屁揚長而去。
「去吧,回家找你家長去。」
但是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拍的是我的屁?
我告別小朋友,邁著離開,拐過街角。
打算回去找老白算賬。
我穿過馬路,又拐過一個街角,繼續穿過馬路,拐過街角,發現自己回到了起點。
頓時,我醍醐灌頂,恍然大悟。
補嚎!我迷路了!
我的狗生真是一波三折。
好便宜。
初冬的晚上很冷,尤其是太升起的前夕。
我只有一薄薄的炸炸,如果沒有黑溫暖的肚皮,我會冷得睡不著覺。
小朋友說,遇到困難可以找警察叔叔。
于是我輕車路的走進了消防隊。
小狗我來啦!
我四溜達。
聞聞墻角,抬起,標記一下。
聞聞消防車,抬起,標記一下。
聞聞草坪,抬起,標記一下。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我。
是今天解救并嘲笑我的黑黑叔和他的同僚。
「喲?你怎麼又回來啦?」
「哪跑來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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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有兩個孩子說有小狗卡在了車底下,我把它救出來,明明看著它走了,不知道怎麼又回來了。」
「看著還很小,但是上很干凈,估計是有主人的,自己跑出來玩迷路了。」
「汪。」
我翻起肚皮打滾,笑嘻嘻,展示舌苔。
看在我倚萌賣萌的份上,他們不謀而合,當即打算收留我一晚。
他們找來紙箱,又墊上巾,把我抱了進去。
大家都很喜歡我,圍著我轉,有的給我喂羊,有的給我泡狗糧。
就當是自己家,都別客氣,你們也吃!
什麼!都不吃?
浪費糧食可不是好習慣。
我吧唧吧唧大快朵頤,吃得肚子圓鼓鼓。
晚上我就睡在他們宿舍里。
這是我最快樂的一晚上。
我做夢了。
夢到了吃也吃不完的飯,夢到了暖洋洋的被窩,夢到了配上眼鏡的老白。
我吧唧吧唧膠黏的。
我這麼可,他們一定舍不得我走,肯定會哭著求我別離開。
沒錯!一定是這樣噠!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們一起把我送出了大門,和我揮手告別。
這對嗎?
這不對。
3
我是一只迷路的小狗。
經過我一上午的不懈努力,我還是沒找到回去的路。
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我。
有人會朝我丟石子,有人會大著驅趕我,還會有人騎著車追我。
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我只是一只小狗。
我無可去,于是又走回了消防隊。
大家好像在訓練,排排站繞圈圈跑。
我狗狗祟祟跟在隊伍末尾,跟著他們一起跑。
我只跑了半圈,就被班長髮現。
他擋在我面前,我的炸炸,「嘿!你怎麼又回來了?」
黑黑叔倒騰著倒了回來,「呀,又是你,小黃狗。」
大家看到我都圍了過來。
班長嗶嗶嗶吹哨子,指著他們兇神惡煞,「喊停了嗎?都加練五公里!」
大家如鳥散,繼續排排站跑圈圈。
我如愿以償,又蹭到了飽餐一頓。
他們七八舌,為我出謀劃策。
他們拍了我的照片和視頻,四為我找尋那位薛定諤的主人。
他們一拍即合,決定在有人把我接走前,暫時養在消防隊。
我的好日子終于大駕臨了。
我每天和他們一起吃飯,一起訓練跑圈,一起抬起,標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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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因為在訓練時霸占了班長的位置而挨罵。
也常常因為大家一起在飯前唱歌時嚎得太難聽而挨罵。
如此一連過了三天,都沒有人要接我走。
視頻的評論區紛紛為我花生。
【它都主來求職了,求你了,看在它這麼可的份上,就把它收編了吧。】
【一人書求收編!】
【小狗,我看你骨骼驚奇,是萬中無一的狗中英,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你了。】
【誰把我也扔消防隊門口?狗也是狗。】
于是,在群眾們的強烈呼聲下,我被收編了。
黑黑叔了我的訓導員。
他是我的主人,是我的老師,也是我的爸爸。
我被洗了澡,打了疫苗,分配了小狗別墅,還配備了二十四小時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