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越發夸張：「現在還真的是倒反天罡，兒子管起爹來了！」
我眼神一凜。
顧超還是太過面了。
任何人傷害我的兒。
我都不會放過。
我去廁所接了一大盆水。
一盆冷水，直接朝著顧國棟潑了上去。
一瞬間。
不僅煙滅了。
顧國棟的氣焰也滅了。
在冬日，被澆上一盆冷水，顧國棟的臉和手都不控制地抖起來。
我退后了兩步。
無助地捂住心口，痛苦不堪：「爸，我心口痛得不行。」
「我一聞到煙味就難得很，我害怕你擔上謀兒媳婦的罪名。不得已，只能幫您把煙熄滅了。」
顧國棟出手，下一刻那掌就想要對我扇過來。
下一刻。
顧超擒住了顧國棟的手。
趁此機會，我掄圓了拳頭，一拳錘了過去。
我的力氣很大，一拳直接將顧國棟的臉打到一邊，甚至是打掉了他一顆牙。
「呸，為老不尊的老東西。」
「讓你別了聽不懂人話？」
「別給臉不要臉啊。」
我兇狠地瞪了他一眼。
我從小就在孤兒院爭搶著長大的。
長大后更是學習了武。
就算是三個年男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顧國棟狠狠瞪了我一眼，還想要手。
顧超卻拉住了顧國棟的手：「爸，算了……」
「算了……」
「你打不贏的，可是學過武的……」
「你看那邊擺著的獎杯，都是在武比賽中拿的獎……」
顧超的話剛剛說完。
顧國棟臉上的狠意瞬間消失。
只是臉上已經被冷得毫無，暴了他的狼狽。
10
顧國棟去換了服出來。
臉上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狠厲，坐在一邊，臉和善，就像是一個正常不過的老人。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這種只會在家里橫的紙老虎，瞬間就趴下了。
這時，他開始說正事了。
「你們媽，懷孕了。」
「去醫院查了，大概有三個月了。」
顧超瞪大了雙眼。
「懷孕了？」
我也打量一般看向了這次格外安靜的王翠芬。
都已經退休了，這個年紀了，竟然真的還能懷？
我又看向了顧國棟。
真覺得有點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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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沒錯的話，之前調查顧國棟的資料里，在生了顧超沒多久，就因為意外患上了無癥。
他難道不知道？
我臉上的震驚還沒有褪去。
顧國棟就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你媽這麼大年紀，打胎也傷。」
「你們兄弟兩個都這麼大了，你媽要是還生孩子說出去也不好聽。」
「顧超，從現在起你媽就住在你家，等到生了孩子后，就說孩子是你們生的。」
顧國棟說到這里，又看了我一眼，「當然你們兩口子放心，你媽生了孩子不會讓你們兩口子養的，我們還有養老金，養一個小孩綽綽有余。」
顧國棟說完我都氣笑了。
一個五十五，一個六十出頭的人了。
還談什麼養小孩？
見到我臉有點不太好。
顧國棟馬上又說道：「當然這事兒還是要怪你們。」
「你們買的什麼避孕套？」
「後來我才看見這兩盒避孕套竟然都有！」
「要不是因為你們買的避孕套，你們媽也不至于懷孕。」
「所以這件事和你們不了關系，你們要負責。」
顧超臉被氣得漲紅。
我看見他嚨了，卻又像是被堵住一般，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旁邊的王翠芬繼續說道：「你們不是也不想生孩子嗎？到時候我生個兒子，出去就說是你們生的。到時候你們兩口子回家的時候也可以抬起頭來。」
「我畢竟是你的媽，這麼一點小忙，你們兩口子都不愿意幫？」
我心底的家人不應該是這樣的。
家人，是不會用親來道德綁架。
所以，他們本不算是親人。
我把顧超往后一拉。
「這事兒也能怪上我們了？」
「既然是這避孕套有問題，那就和這家避孕套打司吧。打司的錢我可以出。」
「雖然我和顧超用著都沒有問題。」
「我倒是要看看，這麼差的質量怎麼敢拿出來賣的！」
王翠芬抿一條直線，瞬間不敢開口了。
當然啊。
這避孕套上的怎麼來的，不是門兒清嗎？
「你們覺得顧超好說話，我卻是個有娘生沒娘養的犟種。」
「我話就撂在這里了，你們要是想要孩子就自己生自己養，我和顧超不會負責，更不會說孩子是我們的。」
「當然你們要是聽不懂道理，我也是略懂些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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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翠芬站起來，憤怒地瞪向了顧超。
「顧超，你就是這樣對你的弟弟嗎？」
「你忘記了你的哥哥從小是如何照顧你的嗎？」
「你真的一點都不念及手足之嗎？」
提及到哥哥。
顧超臉上閃過憤怒，態度十分強：
「你將我哥一家鬧那樣，還有臉提我哥？」
「我的手足這輩子只有我哥。」
「你們若是還想要我給你們養老，就希你們不要一再來挑戰我的底線。」
「你肚子里的胚胎，你們愿意怎麼理就怎麼理。」
「現在，我想要請你們離開我的家。」
11
顧超態度十分強。
直接將兩個老人趕了出去。
當天，顧超還是忍不住給他的哥哥顧耀打去了電話。
打完電話，他臉依舊有點差。
孩子睡著后，他便將我摟在懷中，「老婆，我是不是太過懦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