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救人這事過去那麼多天,偏偏今天沈斂在的時候來了呢。
顧懷寧當然聽出這里頭的言外之意。
連忙認認真真行禮開口,滿眼都是激和專注。“來向恩人道謝,自是不能輕慢了。”
小姑娘聲音甜甜糯糯,有別樣的俏。
才不要讓沈斂誤以為就是為對方而來。
待顧家兩兄妹告辭離開,七皇子才意有所指對沈斂開口,“五姑娘的家世和長相,皆是上上之選。”
他一頓,笑問:“沈兄當真不可惜?”
沈斂看向七皇子,眸冷淡卻清明,沒有一猶豫之意。
“殿下不必戲弄我了。”
他從未考慮過顧懷寧。這般張揚肆意的姑娘,困在沈家院墻里,只能如枝的春花。
當日顧懷寧落水沈斂救的人,但為了避免和顧家糾纏,他找上了七皇子。
七皇子親事未定,若是能爭取到顧家,他日爭奪大位定然能再添一分把握。
雙方各取所罷了。
回程的馬車上,顧懷青取笑道:“你這是哪得來的消息,倒也靈通。”
不僅七皇子懷疑奔著沈斂去的,連二哥也是這麼想的。
顧懷寧真是想無奈了。
“二哥,我已經……”
‘不再慕沈斂’幾字還未出口,余卻猛地被外頭一影吸引。
顧懷寧迅速拉開簾子,“停車!”
馬車停下,可當下去時,那抹影已經消失在附近的小巷里。
“怎麼了?”顧懷青下車問。
顧懷寧有些不確定,但還是忍不住看了看小巷的方向。
剛剛,好像看見前世哄自己喝下毒藥的那個子了。
“我看錯了。”搖搖頭道。
這種事太離奇,也解釋不清。
但一回府顧懷寧便來了映書,讓悄悄去查那邊小巷進去都是什麼地方。
這件事不算難,當晚映書就有了結果,就是表很是猶豫。
“怎麼?”顧懷寧問。
映書打小跟在邊,頂著小主子的疑吞吞吐吐說了實話。
“那條巷子只通向一……醉香樓后門。”
這名字一聽就是青樓。
那子前世能在鎮國公府行,怎麼也不該是青樓子才對。
何況對方還提及了顧家被陷害一事,也不知對方究竟是不是真知道些什麼。
只是……等等!
醉香樓這名字,怎麼如此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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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書。”顧懷寧猛然睜大眼,著急詢問:“我四哥呢?”
四哥顧懷直年紀只比大兩歲,兩兄妹深厚,是全家最寵的人。
正因此,對方為也闖了不禍。
“四爺這兩日被夫人罰抄,正關閉呢。”提到這位闖禍專業戶,映書忍不住笑。
顧懷寧前幾天一直病著,經映書這麼一說,立刻想了起來。
前世顧懷直路見不平揍了晉王孫子,讓對方一直懷恨在心。
于是對方設了個局,故意將顧懷直引去醉香樓灌醉,然后趁打斷了四哥兩條。
後來這兩條雖然重新接上,但也廢了。
顧懷直自此頹廢萎靡,再也不似意氣風發。
一想到這,便忍不住心急。
“給我找套男裝!快!”
顧懷寧不能將這事告訴二哥,一來無法解釋原因,二來對方若是知曉要去青樓,肯定不會允許跟。
反正只要阻止顧懷直跟人爭起來就行,只要親自去了,四哥定然會聽。
映書雖然不解,但還是立刻照辦了。
從小到大,顧懷寧想要做的事,所有人都會順著。
哪怕再不合適,也都有人會兜底。
趁侍找服的工夫,火速拆了髮飾扎了男子髮髻,同時迅速修飾了妝容。
等換上了服,已是一個清秀斯文的小郎君。
有些年長相清秀,在沒有二次發育前,長相會偏中。
除此之外,還有特地豢養的孌,也甚是。
映書瞪大眼,一時間甚至看紅了臉。
知道自家小姐好看,但沒想過換男裝也這般俊秀絕艷。
“姑娘,你這是要做什麼?”
顧懷寧沒時間多耽擱,代映書假裝是自己躺在床上,一邊立刻去了醉香樓。
華燈初上,馬車一路前行。
好在夜了路上行人不多,顧懷寧趕到的速度也快。
一到醉香樓,便讓公帶自己去找顧懷直。
只是才行一半,邊上包廂里踉蹌著出來個酒醉的中年男子。
一見到顧懷寧,一雙眼珠子便落在上了。
“這,這是你們樓里,新來的小倌?”
中年人一把推開公,直往顧懷寧方向撲。
公暗道一聲不好,連忙拉住人。
“小魏大人!小魏大人您誤會了。”
中年人已經喝得有些神志不清了,甩開公便往顧懷寧的上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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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寧瞇眼退開了一步。
眼下最要的是救人,沒空跟醉鬼糾纏。
顧懷寧干脆冷著臉繞開中年人,換了其他小廝帶路。
誰知,這明顯不愿惹事的態度,反倒一下子把對方給激怒了。
“混賬!知道大人我是誰嗎?給臉不要臉!”
他醉得眼睛都有些睜不開了,但還猛地朝著顧懷寧沖了過去。
廊道雖不夠寬敞,但顧懷寧也沒被抓住。
中年人自己撲了個空,直接摔在了腳邊,流了一臉鼻。
疼痛讓他清醒了一瞬,立刻惱怒拉扯住了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