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寧的提前趕到已經破了這個局,讓對方沒有借口。
“公子既然同鶯鶯姑娘有約,那便將人帶走吧。”
這兩位一個醉倒在床上,一個穿戴整齊,總不能說四哥強迫吧?
晉王孫見沒辦法扣帽子,頓時惱怒。
“你小子是誰?敢壞小爺我好事!”
顧懷寧一臉冷淡驕矜。
“沈斂沈世子是我表哥的好友。我剛剛才在樓下同他打過招呼,需要我將他上來嗎?!”
沈斂確實有些個好友,跟顧家有那麼點彎彎繞繞的親戚關系。
晉王孫的眸迅速閃爍了一瞬,頓時有些猶豫了。
剛剛在樓下,他也瞧見沈斂了。
今晚確實是教訓顧懷直的好機會,可若真惹上沈斂,怕還是得吃虧。
晉王孫死死皺眉,轉恨恨踹了一腳房門離開了。
這次不巧,總還有下次!
就顧懷直那子,不怕他下次不中計!
鶯鶯見晉王孫走了,稍稍松了口氣。
“姑娘,奴家這就去人。”
眼前這公子既與沈斂世子相識,那結個善緣必不會錯。
顧懷寧看向,沒說話。
鶯鶯小聲解釋,“您上的香味,尋常公子是不會用的。”
第6章 盯了他多久?
顧懷寧明白了。
沈斂能認出,想必也是因為這個。
可上的香味明明很淡,且這樓中脂酒氣也濃,也不知怎的被他聞出。
今日出來太急已經沒辦法,下次再來此,得提前沐浴。
很快,鶯鶯領了兩個小廝上樓。
顧懷寧親自去前邊開路,顧懷直則由小廝一左一右扶下去。
原以為今晚的事算了了,可誰知臺階才下一半,晉王孫的影便再度出現在跟前。
“站住!”
他角噙著一抹笑,眼睛直勾勾盯著顧懷寧。
剛剛在房里他便覺得有些不對,下樓后他細細一回憶才發覺,那屋里似乎多了一抹香味。
樓中姑娘所用脂他都悉,唯獨剛剛那味道,是他沒聞過的。
而且那小白臉看著細皮,個子也小。
搞不好就不是個小子。
更何況對方若真跟沈斂有舊,知道顧懷直有難,怎會不將沈斂也一同帶上來幫忙呢!
所以晉王孫立刻回頭,重新將人堵住了。
“王孫究竟打算如何?”顧懷寧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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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計劃被破,已是沒辦法設計顧懷直。
但晉王孫這會有了新目標。
“要護著顧四,可以!你既與沈世子相,那便請他做個見證。”
他的眼中閃著興,繼續道:“你替顧四同我打一場。不管輸贏如何,雙方恩怨自此一筆勾銷!”
若這小白臉真是個男子,那對方就替顧四罪。
若對方是個姑娘,他也不吃虧。
總歸他都不會輸。
晉王孫提出這個要求,分明存了恃強凌弱之心。
話音剛落,他便讓手下人把沈斂請了出來。
顧懷寧沉著臉,沒看沈斂一眼。
前世出嫁前,最多只鍛煉鍛煉子,學了個皮。
顧家心疼是個娃,而上頭又有四個哥哥護著,并不怎麼強迫習武。
後來嫁給沈斂,顧家又生變。
在一次出行遇上意外后,被沈斂帶著學了一些自保的拳腳功夫。
沈斂一出來,晉王孫便開了口。
“素來聽聞沈世子公正嚴謹。這位公子強行手我同顧四的恩怨,今日還請你做個見證。”
剛剛在包廂,沈斂已經聽見對方的囂。
可讓這位顧五姑娘打贏晉王孫,又談何容易。
沈斂掃了眼臺階上的顧懷寧,只道:“這位公子并非顧四。”
并非本人,如何比試。
晉王孫卻更加得意自己的機智敏銳。
聽對方這口風,兩人明顯并不親近。
“若他不行,那便只能由顧四現在親自應戰了。”晉王孫帶了抹得意幽幽道。
顧懷直醉這樣,哪怕現在把他喚醒也不可能比得了。
顧懷寧間溢出一抹嘲弄。
“大家今日都是出來尋歡作樂的,何必鬧些不愉快的。”一向不喜多事沈斂開了口。
他側抓住顧懷寧的手腕,轉頭看著的眼睛,眼神示意不要接。
沒想到沈斂會幫自己。
可他才幫過魏家人欺負,已經不稀罕對方的幫忙了。
“我答應。”偏過了頭去,也掙開了沈斂的手。
晉王孫不算驚訝,卻見臺階上的顧懷寧間多了一抹無奈笑意。
這淡笑不達眼底,但因著微笑的表而讓整張臉的溫和了。
最明顯的便是那雙眼睛。
晉王孫明顯呆了一呆,心中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測。
沈斂幾不可見皺了皺眉。
這里喝醉后發生沖突也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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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里的人只裝樣子攔了攔,便不上前了。
顧懷寧只有近反擊這一次機會。
沈斂教的那些作很刻苦練過,也都在沈斂那檢查過了關。
臺階上,年公子裝扮的顧懷寧和晉王孫相比,明顯瘦弱不堪。
明明上應了決斗,但因為臉上帶笑,所有人卻覺得打不起來。
對峙的氣氛瞬間消散,晉王孫的表也放松下來,眸中多了點興。
他甚至抬手捋一捋頭髮想整理儀容,可手才剛抬到半空,便被走到他跟前的顧懷寧一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