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是傷了,好在保住了。以后他仍會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顧懷直。
昨晚回來便想過了,靠別人永遠比不過靠自己。
還是應該多習些武功,別人不會每次都給機會近。
“妹妹,對不起。你別哭,四哥沒事。”顧懷直連聲哄,見不得妹妹掉眼淚。
顧懷寧卻坐到他床邊,直接開哭。
“四哥,昨晚太危險了。你要是出事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你日后別再輕信他人了。”
對方最怕的就是這種場面,所以顧懷寧打算哭個夠,也讓對方長長記。
顧懷直果然心疼壞了,差點直接從床上爬起來。
“四哥錯了,四哥答應你,日后再也不同那些人來往。”
他昏迷前其實也察覺出不對,只是已經中計,實在沒法。
早上清醒后得知是妹妹救了自己,他既慶幸,又滿腦子疑問。
“可是寧寧,那混賬怎會輕易讓你把我帶出來的?”
就晉王孫那子,可不會輕易作罷。
顧懷寧了眼淚,推出沈斂來。
“還好昨晚沈世子也在,晉王孫這才不敢阻攔。”
顧懷直聞言點了點頭,這樣說起來,該找個機會去謝對方。
如果不是沈斂,他妹妹可能都要出事。
顧懷寧見差不多了,這才提出要求,“四哥,等你好了,好好教我習武吧。”
顧懷直立刻聽笑了,“你不是最怕疼嗎?”
顧懷寧垂下眼,“可不是每次出事都有人能幫我的。四哥,我希我自己能強大起來。”
看著眼前突然轉變想法的妹妹,顧懷直突然覺得心疼和疚。
妹妹肯定是被這次的事嚇壞了。
有這種想法是好的,可習武那麼苦,他哪舍得。
別說他了,整個顧家都不行。
顧懷直上應下,心里卻沒底。由顧家來教,妹妹肯定學不,習武之事,還是得委托別人才好。
第二日,顧懷寧重新回了書院。
之前是因為落水,如今病愈自然要回來。再者,那日推落水的人,還沒揪出來呢!
魏清音看見,主過來打了招呼。
語調輕緩,聲音也輕,整個人都著溫。
“寧妹妹,昨日你怎麼走了?”
顧懷寧客氣回應:“我與華箏有約。正巧到了,我便沒再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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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音有些驚訝和氣的態度,但還是點點頭。
“昨日你也嚇壞了吧?幸虧沈世子阻擋及時,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合該好好謝。”
顧懷寧眼也沒眨,“是該如此。”
魏清音溫和點點頭,“下次休沐正好是鎮國公府的賞花宴,是一個好機會。”
鎮國公府有賞花宴?
顧懷寧詫異著沉默了一瞬。
魏清音見對方沒做聲,一時也有些尷尬。
倒沒想過,鎮國公府竟沒給顧家遞帖子。自己這麼一問,反倒像是在故意炫耀了。
“嗯,所以得麻煩魏姐姐替我向世子道謝了。”顧懷寧已經想開。
想來是沈斂不想見,也不想跟再有所瓜葛,才特意沒邀請的。
魏清音離去時,正巧林華箏進課堂。
坐下后,便詢問顧懷寧:“同你說什麼?”
“說周末鎮國公府的賞花宴。”顧懷寧道。
“我知道。”林華箏點頭,“我也收到了。但周末我打算同秦姐姐出游,不打算去。”
顧懷寧沉默了一瞬,看來真是小看了沈斂厭惡自己的程度。
“我沒收到。”
好在不執著沈斂了,這會知道了也不難過。
“那就同我跟秦姐姐一起出游。人多才熱鬧!”林華箏立刻安道。
顧懷寧正有此意。
想著是否能將對方勸回來,遠離那害的壞男子。
秋后氣溫日益漸涼,上次那一場大雨后,書院的花草大多都敗了。
午休時,師長走了林華箏,是以顧懷寧只能自己一人散步消食。
南安書院很大,學生眾多。
大衍不限子讀書,只是男授課容不同。
尋了一背靠涼亭的假山,背著夫子早上代的詩文。
記東西時喜靜,不喜歡周圍發出聲響。只是記著記著,便忽然聽見周遭有人開始談。
“表哥,我同林家的親事,這個月怕是要定下了。”
假山前有涼亭,若有人在此,一般會在亭子里。
顧懷寧在假山后,來者未想過后頭有人。
無意聽人私事,可這悉的聲音,還有那口中的‘林家’讓駐了足。
“這麼快?”
“表哥,你若心里有我,便帶我私奔吧。”秦書婉流著淚,眼里全是慕。
“婉兒,我若帶你私奔,你爹娘該多傷心。我自父母雙亡,是舅父舅母將我養長大。我怎可做出如此不義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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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你先回去。眼下你就要同林家定親,若被人撞見定與你清譽有礙。你放心,此事我會想辦法的。”
……
顧懷寧拿著書一直未作聲。
等了一會,正想起出去時,一顆石子卻輕輕被擲到腳邊。
顧懷寧愣了愣,石子分明是從假山中心的方向被丟出來的。
下意識抬頭去,卻見還有一道悉的人影正在那。
自打重生,發現自己同沈斂巧遇的次數幾乎要趕上之前總和。
秋風吹來,落葉被刮的沙沙響。
看見沈斂的眸微閃,而后倏地朝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