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若不是為了讓秦書婉主道出實,顧懷寧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與沈斂已不可能再有糾葛,哪怕對方有意,也不會再重蹈覆轍。
但顧懷寧慕沈斂一事書院人盡皆知,所以秦書婉和林華箏也不覺有什麼問題。
包間外,路過的沈斂有極短暫的頓足。
其實上樓時,他便聞見了那清桃香。
直到路過聽見的聲音,沈斂這才確認。
倒是看得清楚。
也一如既往的……坦率。
所以今日故意稱病不來,還是擒故縱。
第10章 慕他?也不盡然。
林華箏言又止,“沈世子是優秀,但京中也不只有他一名男子。你何必執著非他不可呢。”
顧懷寧垂眸道,“未盡全力爭取過,又如何得知結果呢。也許,就差那最后一點努力。”
看向秦書婉,“秦姐姐,你覺得呢?若是你遇上這種況,會心甘愿聽從父母之命?”
秦書婉眸閃爍,表也不算自然,一時之間沒能說出話。
林華箏原是好奇,但在短暫不解后逐漸回過了味來。
未來大嫂在這種事上遲疑,不是已經說明問題了嗎?
怔了怔,有些難以置信。
顧懷寧則用一種很自然不過的表看向秦書婉,仿佛這本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只是桌下的手卻握住了林華箏的手腕,示意對方控制緒。
“秦姐姐也有心儀之人嗎?”從容又溫和詢問,沒因這事表現出鄙夷而斥責。
“世間父母子之是相通的,如果對方當真值得,我想你爹娘自然也會同意。”
秦書婉看著顧懷寧溫和又堅定的眼神,一時間微微紅了眼眶。
這幾乎是做實了林華箏的猜想。
顧懷寧接著開口。
“秦姐姐,大家相識一場,我同華箏自然也不希你留有憾。你若還有不舍,不妨最后試那人一試,看其是否值得你全心托付?”
秦書婉這次沉默了許久,才失落道出。
“他是好人,只是我父母對他恩重如山,他不肯讓我父母為難。”
顧懷寧一點都不以為然。
真要是好人,便不會吊著秦書婉沉淪至此了。
“那便最后一試。”顧懷寧道,“不給自己憾,也對得起未來相之人,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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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書婉被說了,只是如何試,暫且還無法確定。
謝顧懷寧,但更謝林華箏的。
只是自此一聊,三人自然無心再游玩下去。
從酒樓出去,秦書婉便乘了馬車回家。
林華箏神復雜,“寧寧,你是不是早知秦姐姐心有所屬?”
顧懷寧只道:“前些日子午休,我在假山后聽見同對方談話。”
林華箏垂眸沉默,想到自己對秦書婉那般掏心掏肺,覺得有些被背叛。
顧懷寧握了握對方的手,“我觀那男子不似良人。秦姐姐一定會看清對方真面目的。”
林華箏點點頭,只是心下依舊凌無法平靜。
不過分開前,還是答應了瞞下此事,暫時不告知家人。
顧懷寧目送對方離開,直到對方影消失,才緩步朝自己府上馬車而去。
樓上,沈斂的眸淡然。
好友同他的要事談完,開始調侃剛剛之事,“顧五姑娘當真對你癡心一片,大膽赤誠。”
沈斂飲了一口酒,似是不為所。
別人同他談論男之事,他一直都是這態度。
剛剛兩人上樓,不止沈斂聽見了顧懷寧說的話,同行友人也聽見了。
“就是這種家境長大,定會驕縱些。娶回家中,怕也會有不睦。”
友人分析得頭頭是道,“不過我觀如此慕于你,想必也不舍你在其中為難。”
沈斂沒說話,只是又淡淡飲了口酒。
“對了,殿下何時到?”
沈斂這才出聲,“快了。”
七皇子已經到了,此刻正在對面樓下,與正要上車的顧懷寧相談甚歡。
小姑娘臉上笑容明,與當初大庭廣眾之下同他表明心跡時無異。
如此慕于他嗎?
眼下看似乎也不盡然。
沈斂收回視線,仿佛從未朝樓下看過。
七皇子同顧懷寧在樓下確實比往日多了幾句。
他今日與沈斂在此見面,恰巧顧懷寧也在此,自然很難不讓他上心。
“今日鎮國公府舉辦賞花宴,五姑娘怎會在此?”他笑著試探調侃。
“莫不是同沈兄鬧什麼別扭了?”
顧懷寧聞言立刻道,“殿下誤會了。小同沈世子并無瓜葛,怎麼會有什麼誤會呢。”
態度淡定,眸真誠,毫不似作偽。
七皇子看著,眸里多了一抹意味不明的,懶懶問:“五姑娘這是在向我解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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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懷寧覺得他這話似是夾帶了一曖昧。
斟酌著該如何回答,七皇子卻輕輕用折扇在頭上了。
“逗你的。”他低笑道。
顧懷寧低下頭,好似因他這親昵舉而害。
只是垂下的眸深清澈,半分也未因此。
七皇子年紀輕輕,比沈斂還要小上兩歲。
但在男接上,卻明顯更有經驗和分寸,知道怎樣程度的親昵能讓方接又恰到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這才各自離開。
待七皇子上樓坐下時,友人鼻子,滿臉曖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