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書紅著眼滿臉自責,“奴婢今日就不該讓小姐出門的。”
常氏眸微,而后迅速閃過厲。
“敢害我寧寧的人,我定然不會放過對方!”
顧懷寧送回來時,上的藥都還沒解。
大夫診完脈,因著本就虛再加來了小日子,不敢輕易治療。
正說著,顧懷直沐浴完趕來。
“妹妹醒了嗎?”
常氏點點頭,“眼下又睡下了。”
看著小兒子,眸多有些復雜。
雖然對方總惹是生非,但今日也恰巧是因為對方認識的狐朋狗友多,這才帶回了不適的小兒。
顧懷直滿心擔憂朝里頭瞧了瞧,其實心里還有所疑慮。
今日前來報信的這事,委實蹊蹺。
自從醉香樓出事后,他答應了妹妹跟狐朋狗友斷絕往來,也確確實實跟眾人吵翻。
是以今日妹妹出事,分明是有人借著他們的名頭給顧家傳消息才是真。
顧懷直滿腦子疑團,但因著那藥原因,幾個哥哥實在不方便進去探。
如今看來,只有明日等妹妹徹底清醒,才有可能知曉緣由。
夜里,顧懷寧昏昏沉沉又醒過一次。
藥未解全,總是不安穩。
本能的囂,夢了一整晚,全是和沈斂的種種。
哪怕是夢里,他都是冷靜克制的。
就連行房這種事,都得主開口相求。
有些事不能回憶,換了一種心境后再重現,還是會委屈。
顧懷寧醒來好一會,也不知過了多久才穩穩睡下。
而今晚睡不好的,也不只有。
沈斂從床上坐起,剛剛在夢境中出現的畫面,卻仍歷歷在目。
“夫君……”
“遲一點結束了再走……”
夢中的顧懷寧比如今了些,也更加艷人。
沈斂皺眉,而后閉了閉眼。
努力摒除此刻盤旋在腦海中的畫面。
顧懷寧在祈求。
那樣卑微的樣子不像。
可也未著寸縷,白皙的半掩于被褥之下,半遮半人且驚心。
“夫君……”
“夫君……”
沈斂閉上眼,間繃。
仿佛還能聽見委屈又祈求的聲音。
直到下床灌下一壺冷茶水,他腦海中的聲音這才徹底被下。
沈斂一向冷靜自持,這還是第一次夢見這般清晰且骨的畫面。
最重要的是,那畫面里的人,非常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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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常氏翌日一早過來了。
見兒睡得沉,便沒再將人醒。
兩母原是計劃今日去鎮國公府,如今肯定是去不了了。
想來,是兒確實跟那國公府無緣。
常氏看了眼守在院中一晚的小兒子,過去開了口,“今日,你同娘一道去國公府。”
昨日是顧家將日期推到今日的,總不能又爽約。
顧懷直想起之前青樓那事還是沈斂幫了忙,便點頭應下。
待兒子回房換過,兩人便按約出門。
馬車緩緩而行,常氏的眉頭一直沒松開過。
先是落水涼,如今又是小日子時被下藥。
兒那,著實放心不下。
嚴氏等了十多天,為的就是今日。
可當門房來報,道是常氏攜子前來時,終是倏地冷下了臉。
“豈有此理!”摔了茶盞,整張臉都繃了,“是那顧五心悅我兒,又不是我兒非不可!顧家這三番兩次的,是擺什麼譜!”
陳嬤嬤站在一旁,也是有些不忿。
但如今常氏已來,只能溫聲相勸。
“夫人。先出去看看罷。”
親事不便罷了,不至于結仇。
嚴氏還是氣不過。
沈斂可是京中所有主母眼中的第一佳婿!
瞧瞧那日賞花宴眾眷看兒子的眼神!誰不希同他們鎮國公府結親?
只有這顧五,三請四請就是不來!
“夫人,顧夫人已在花廳候著了。”
丫鬟又上來通稟。
“就顧五這行事,難怪阿斂不喜歡。我待會就同他說說!”
嚴氏冷著臉,到底去見了客。
就是臉實在不太好。
高門主母,不至于這點人世故都不會裝。
可事關兒子,便咽不下這口氣。
走進花廳,語氣涼淡,直接單刀直。
“怎麼?五姑娘又病了?”
上次賞花宴未來,便是用的這個理由。
第13章 服氣。
可前兩天,嚴氏才無意間聽人說道,那日賞花宴顧懷寧沒有生病,還同好友在外頭游玩。
本就有些不痛快了。
而今,對方又是如此!
常氏也有些尷尬,但這次兒不適乃千真萬確。
“是……”
斟酌著,還在想如何開口,嚴氏便不不開了口。
“看來五姑娘這子骨不太好呀。怎的就三天兩頭不適呢。”
要真是這種子骨,想來娶進門了也活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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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氏有些厭了。
對顧家的好也急速減。
常氏知對方會不悅,但聽對方這麼說兒,便也立刻不高興了起來。
沒有一個母親會高興別人說自家孩子不行。
這攸關壽命。
“我五妹的確弱,但好在在顧家,不勞國公夫人費心!”
顧懷直聽不下去,冷著臉邦邦開了口。
常氏倒是忘了,小兒子才是全家最護兒的人。
別說是鎮國公夫人了,哪怕是皇后這麼說,他都得冷臉懟回去。
“住口!”
常氏立刻回頭看了兒子一眼,“誰準你如此無禮!快向國公夫人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