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顧懷直看著妹妹蒼白的臉，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
“哥哥以前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一直讓你跟娘心。”
顧懷寧皺起眉，“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一頓，而后問：“是在鎮國公府發生什麼事了？”
顧懷直有些懊喪，“今日我去見了沈世子，想請他教你習武……”
第14章 謠言。
看著四哥如此，顧懷寧有些心疼。
顧懷直一向都是誰也不服的個，除了家人就沒對外人低過頭。
如今為了去找沈斂，肯定是在對方那了壁。
“四哥，沈世子那樣的，哪比得上你。”顧懷寧滿眼崇拜任，“你教我就好了，我才不稀罕他教呢。”
顧懷直更挫了。
他跟對方差的可不止一星半點。
“是四哥沒用。”
顧懷寧有些急了，這沈斂究竟是做了什麼，才把一貫意氣風發的四哥打擊這樣。
“四哥……”
但顧懷直卻想通了什麼放下湯碗，一臉堅定開口。
“妹妹，你別安我了。你放心，哥哥一定會學好本事。”
也一定會幫妹妹幫沈斂拿下沈斂。
多一個手好的妹婿，妹妹自然更安全！
說罷，他便起離開，再度往鎮國公府而去。
常氏故意等小兒子走了，才進去看兒。
“你四哥怎麼了？”
他們兩人關系好，從小無話不說。
“大概是在沈世子那了點挫。”顧懷寧還是皺著眉，對沈斂有些意見。
把四哥打擊這樣，是下了很重的手？
常氏搖搖頭，“也許是件好事。”
顧懷寧這才松了眉頭。
常氏又正起來，“昨日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不是同華箏一起出去嗎？”
兩家日后會結親，兒還未清醒，是以沒貿然質詢。
倒是林家昨日下午有派人來問過，詢問顧懷寧是否歸來。
顧懷寧很堅定，“肯定不是華箏所為，一定有什麼疏被人了手腳。”
也不希母親遷怒林華箏。
常氏的眉頭擰，止不住的憂慮。
“明日你便別去書院了，再休息幾日。”
都想讓兒直接休學了，誰知道去書院又要發生點什麼。
顧家不求兒有多學識，只求能快樂健康。
顧懷寧笑著拒絕了，“娘，最近我休息得夠多了，課業都要落下一大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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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沒有狀元，你無需那麼努力。”常氏說完，便很自然想起了沈斂。
今日嚴氏那態度，雖后面維持了表面和氣，但后續真要再想進一步，可能有些難了。
常氏有些可惜。
尤其是對比小兒子今日的表現后，更是襯托的沈斂優秀非凡。
嚴氏的驕傲是有底氣的。
誰家丈母娘不希自己的婿是沈斂啊。
顧懷寧不知道常氏心底的憾，如今唯一想弄清楚的，是酒樓這事誰在背后搞鬼。
翌日，按時去了書院。
可讓意外的是，今日反而是林華箏請假沒來。
午休后，顧懷寧總覺得周圍同窗們看向的目有些不同。
似是背著在取笑。
這種的打量讓人不適，更何況好友今日又不在。
臨近下學時，終于有人來調侃。
“顧妹妹，聽說前段時間你是因為翻墻給沈世子送信，這才落水的？”
顧懷寧聞言一怔，迅速回想起那日落水，分明是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如今有這傳聞出來，恐怕就是跟那人有關。
眼前這位是兵部尚書家二小姐，也是沈斂的慕者。
聽見的笑話，可不就來嘲弄取笑了。
顧懷寧一臉自若，“莊姐姐哪里聽來的呢？”
莊靜曖昧一笑，“顧妹妹這是承認了？”
顧懷寧面詫異，然后緩緩笑起來。
“我何時承認了呢？我是在詢問姐姐哪里聽見的呀。莊姐姐既聽聞這種趣事，必然有證明出吧。”
的態度溫和，一點都不似在爭執，可話語里的容卻強，一點都沒退。
你既這麼說，那便拿出證明。
顧懷寧才不會傻到自證。
更重要的，是想知道究竟是誰。
莊靜沒想到對方竟不不惱，也只是聽說的，也不知道消息究竟從何傳來。
“我也是聽人說的。”只能咬牙道。
“那是聽誰說的呢？”
顧懷寧繼續溫和追問，態度也和得很，讓人挑不得一點錯。
莊靜下不來臺，只能下意識看跟分此事之人。
顧懷寧順著對方的視線看去，而后便收回了視線。
那人前世也去看沈斂了，這次應當不會出現在院舍外才是。
這時，魏清音溫溫的聲音響起。
“落水之事已經過去許久，顧妹妹無礙才最重要。”走過來，又替莊靜說了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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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妹妹心直口快，顧妹妹別往心里去。”
顧懷寧點點頭，笑道：“魏姐姐放心，我知莊姐姐只當趣事來問我，并無惡意。”
氣氛緩和，只有莊靜不說話，氣呼呼轉走了。
顧懷寧還是淡定從容，到點便收拾東西離開。
張迎春瞧著離開的背影，小聲湊到魏清音邊道：“魏姐姐你瞧，不要臉還這麼坦然。”
魏清音失笑，“莊妹妹確實沒證據，哪能因捕風捉影的流言去污蔑人呢。”
張迎春翻了個白眼，“莊靜也真是的，這麼被懟也忍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