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同窗……”
張迎春拉住,“魏姐姐,顧懷寧自己不知廉恥,你又何須替擔憂呢。”
魏清音聞言,這才嘆口氣沒再說什麼。
外頭,顧懷寧瀲滟的眸底已是閃過一抹失。
是名男學子。
沈斂做事一向利落,既然救一事能落到沒關系的七皇子上,那便不可能被其他人看見。
若莊靜找來的人證是個學子,那還有可能是將推進水里之人。
可面前是個男子……
顧懷寧眸水潤,眼神幽幽。
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后,這才帶了點委屈聲詢問,“你為什麼要撒謊。”
小姑娘本就生得明艷人,哪怕未施黛,一張芙蓉臉也很是吸引人注目。
更別說被這麼盯著瞧,還被委屈質問了。
男學子眸閃了閃,有那麼瞬間自慚形穢。
莊靜眸冷凝,只覺得顧懷寧下作。
竟為了撇清嫌疑,隨意便對男子撒搔首弄姿。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說說你究竟看見了什麼!”莊靜冷道。
男學子想到自己收下的銀錢,只能著頭皮道:“我親眼看見顧姑娘從男子院舍翻墻出來,而后一不小心摔進了池子里。”
聽見他這麼說,莊靜轉眸看向顧懷寧,鄙夷問,“顧妹妹,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嗎?”
周遭眾人臉上大多都是鄙夷和幸災樂禍。
只有數流出擔憂,卻也不知是真是假。
顧懷寧掃了一眼眾人,這才重新看向那男學子。
“你既說我摔進男子院舍外頭的池子里,那麼是誰救的我?你又是否看見其他人了?”
看著對方,平靜道:“書院的學子們都知道,通往院舍就只有一條道。如果你當時在那里,那麼路經何人一定會知曉。”
“還是說,你覺得我在那池子里,能撐到你從院舍外出去,又有人從外頭進來而不溺斃?”
第16章 前奏。
為了將院舍和學堂位置隔開,當中那條路雖不算多遠,但來回還是需費些工夫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向了男學子。
顧懷寧見他不作聲,又溫從容道,“溺水可不是兒戲。而且若真看見有人落水,你能置之不理離開嗎?”
若真是如此,那便是德行有問題了。
男學子被問得啞口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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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靜見狀哪還不明白,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
正在這時,人群中一直面擔憂的魏清音再次開口,“哎,此事還是就此作罷吧,莊妹妹定然不是有意的。”
自始至終,一直都是在打圓場。
顧懷寧看向莊靜,眸清澈溫,“我知道的,莊姐姐一向坦率耿直。此次之事,定然是被小人蒙蔽了。”
魏清音的眸忍不住閃了閃,臉上難掩訝異之。
這還是顧懷寧嗎?
那個盡萬千寵的顧家小千金,怎麼會在被人污蔑了之后,還能保持這個態度。
莊靜也很詫異,看著顧懷寧的目滿是不解和難。
“說到底,還是該怪他。”顧懷寧的眸一轉,定定落在那男學子上。
“若不是他故意說謊,莊姐姐又豈會被騙?都是他居心不良!”
說罷,詢問莊靜,“莊姐姐覺得呢?”
若此事就按顧懷寧的指引走,莊靜就可以將鍋都推到那男學子上。
“哎,算了吧。”
魏清音嘆氣,知道那男學子家世一般。
若真被追究,恐怕結果不妙。
顧懷寧卻并未因此而放棄,“可他也并未考慮過他的污蔑會對我造多大的傷害,不是嗎?”
莊靜抿著,最終還是選擇瞪向那男學子。
“你說!究竟是怎麼回事!你為何故意說謊讓我誤會顧妹妹。”
男學子的家世確實一般,盯著兩人的質問,一下子有些發。
“是……”
他看了眾人一圈,正要開口指認時,要授課的師長終于沉著臉趕到了。
“你們都在這干什麼!”任先生皺眉,不悅開口,“你是誰?為何要開課了還在子區?”
被任先生這麼一質問,男學子反倒找到了理由。
“學生知錯!學生這就回去!”
言畢,他直接低頭轉跑開。
“等等!”
莊靜還開口,任先生卻不悅打斷,“都回課堂!一群人聚在這,像什麼樣子!”
林華箏跟在任先生邊,有焦急也有些后悔。
剛剛一離開教室便去找先生了,可誰曾想閨未吃虧。
任先生這麼一來,反倒是拖了閨后,把人給放跑了。
任先生自然是不希將事鬧得更大,所以有意將場面糊弄過去。
顧懷寧沒多言,反倒是安了兩句林華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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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學子是被授意說謊的,應當同莊靜無關。
若有關系,剛剛對方也不會同一起針對那學子了。
只不過一計不,對方肯定還會再出手的。
晚上回家,顧懷寧將此事告訴家人。
顧懷直氣得當即拍桌而起,表示自己要去狠狠教訓對方。
顧懷寧卻笑開,換了話題。
“四哥,你這兩日練得如何了?七皇子給你找的武師怎麼樣?”
顧懷直被轉移的話題,只得點點頭。
“季師傅很好。”
“那你可得去好好謝殿下。”顧懷寧笑道。
顧懷直聞言看了兩眼,等無人之時才詢問。
“寧寧,你對七皇子好像特別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