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懷寧面不改，“四哥你想哪兒去了。不過就是普通謝罷了。”
對方前世能得帝位，必然有自己的勢力和手段。
顧家那個結局，是奪嫡之下的犧牲品。
不愿拿著前世顧家的結局來賭氣，只要能保下全家就好。
讓四哥去接七皇子，便是多了一層關系。
有些想的信息，對方若是想要幫忙，就必然會詢問并出手。
翌日午休時，顧懷寧特意在眾人基本上都在的時間離開了課堂。
對方想針對，那便再給對方一次機會。
從容離開教室，而后七拐八拐去了男子院舍方向。
午間男子休息時間比子短，此刻已經在上課。
院舍無人，也不用害怕被人發覺。
顧懷寧不確定后之人究竟是否跟來，在院墻外先是站了站，而后翻墻而。
只是這才一躍下，便被驚得差點。
只見沈斂此刻正站在正前方，眸冷淡中帶著一復雜。
顧懷寧僵住，瞬間尷尬得無以復加。
猶記得上一次被對方逮個正著，還是在他房間。
顧懷寧下意識想溜，但一想到外頭跟蹤自己的人可能還沒走，只能生生停下腳步。
“好久不見……？”定了定神，打算拖點時間。
沈斂沒作聲，表格外的寡淡，顧懷寧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只能著頭皮繼續小聲尬聊，“酒樓那次，多謝你出手相助。”
是迷迷糊糊，但好歹記得自己撞進房間，看見了沈斂這件事。
雖說后續全然不記得了，但自己能，定然是對方幫忙了。
顧懷寧覺得自己確實該謝他，但換位思考，對方最想得到的謝，應該是不要纏著他。
所以決定如他所愿，以后有機會找到對方喜歡之，再托人送去便是。
沈斂聽道謝，卻仍舊沒說話。
他的視線落在水潤瀲滟的眼眸上，而后面無表挪開了眼。
顧懷寧皺了皺眉，不明白他今日為何如此反常。
對方雖厭惡自己，但一貫的風度還是維持住的。
從未像今日這般莫名其妙不說話，也不理人。
沈斂不說話，顧懷寧也不再敷衍。
兩人最好的關系，便是誰也不理誰。
輕手輕腳來到院墻的窗邊，見有道影飛快離開，這才滿意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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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人追出來了！
不遠，沈斂不知何時重新回了頭。
他的視線落在上，聞見空氣中那若有似無的冷桃香，腦海中一下子便出現了昨日夢境中的畫面。
準確來說，那段畫面是上次那段夢境的……前奏。
閨房中，顧懷寧上的肚兜嫣紅。
垂著頭，眼睛都不敢瞧他。
“夫君……今晚，今晚能換個姿勢嗎……”
沈斂再次挪開了視線。
他不知道為什麼夢里兩人會親。但既然他能中途離開，定然是不喜歡對方。
沒有哪個男子，能在那時候中途走人的。
除非外頭有更重要的人在等他。
他跟這顧家五姑娘，最好的結果就是各歸各的。
如此想著，便見顧懷寧再次翻墻而出。
只是離開的方向，卻不是出口。
顧懷寧知道，院舍后有一條極為狹窄的小徑。
小徑山壁，幾乎不能通行。因為過于危險，書院也嚴令止過。
但若是過去，便能直達書院蓮池。
之前顧懷寧瞧見過路口，就是從沒試過。
瞧那寬窄，一個小姑娘通行應該不問題。
沈斂直到聽見離開的方向不對，才追出跟上。
“你要去哪？”
聽見后頭聲音，顧懷寧回頭不解。
他今日怎的這般有閑心來管做什麼。
沈斂冷淡的眉眼中著些許煩躁，“前頭你過不去。”
第17章 麻。
結合剛剛的作，他已猜測出的想法。
“可以的。”顧懷寧道。
沈斂只覺得荒唐，那山壁極窄，萬一不小心摔下去便是一命嗚呼。
顧懷寧不想浪費時間，轉頭繼續向前。
沈斂幾不可見皺了皺眉頭，上前握住的腰肢，而后直接帶回院舍。
“那條小徑太過危險，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送死。”
顧懷寧抿了抿，有些不悅。
可一直留在這，不是要被人逮個正著。
垂了垂眸，而后迅速想出法子。
“既然世子不讓我冒險，那就請麻煩你將人應付走吧。”
麻煩是他造的，那就該由他解決。
沈斂看了一瞬，而后挪開了視線。
雖是夢境，可既然清晰記得是，也算唐突。
幫對方這一次，便算是了結。
不多久，果然有人匆匆趕來。
授課時間自然不能隨意離開，回來之人是假裝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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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低呼，好似不適至極。
而扶他回來的，還有兩個學子。
一行三人，一進院舍便發出了不小靜。
假裝不適之人先回了自己房間，而后借著找藥之名，一間間翻查房間。
顧懷寧自覺找到了門后的老位置，然后淡定支著下蹲好。
因著三元及第，學院永久保留了沈斂的房間。
雖然東西已經帶走，但他隨時都能回來休息。
沈斂坐在桌前，以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小姑娘被撐起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