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武之人聽力好,話未說完,他便聽見外頭傳來的腳步聲。
顧崇止住聲音,然后立刻換上一抹笑臉。
“爹!”
顧懷寧從外頭進來,一下子沖進父親懷里,“您終于回來啦!”
時隔兩世,能再看見父親好好地站在自己跟前,當真是慨萬千。
顧崇也開心,但一看兒落淚,立刻便張起來了。
“別哭別哭。對不起,是爹回來太遲了。”
瞧把兒思念的,都要哭了。他這個做爹的,可真該死啊。
顧懷寧看著慌里慌張的父親,又一下子破涕為笑。
“爹,您怎麼提前回來了,圣上不會生氣嗎?”
前世對方可沒提前歸來。
顧崇了自己頭,“無妨,等會爹就進宮同陛下請罪。陛下不會責怪的。”
顧懷寧聞言點了點頭,先皇對顧家還是信任的。
常氏看著兩父,“老爺,你先換服吧。要準備用膳了。”
只是看見兒角時,才微微一頓,“寧寧,你下午去哪了?”
角上沾的是青苔,可不像是隨意能蹭到的。
仔細瞧瞧,還有的痕。
好在位置在褶痕,不是很明顯。
常氏也是關心兒,所以才看得比較細致。
顧懷寧卻心下沉了沉,母親既然能發現,那其他要針對的人呢?
今日沈斂就在院舍中,對方會不會發現,是沈斂幫了?
翌日,張迎春請假未來學院。
顧懷寧進了課堂,而后便見林華箏同那表妹王月清坐在一起。
見過來,王月清很主站起來同招呼。
“顧姐姐。”
顧懷寧不聲同對方打了招呼,仿佛那日酒樓之事沒發生過。
王月清滿臉笑意,“顧姐姐,半個月后季考結束,我們去泛舟游湖吧!”
顧懷寧眸閃了閃,倒是忘了一件前世未察覺之事……
第20章 為?
南安書院有季考,三月一測。
一些競技類課程項目,學子們都是選考。若參加取得好績,自然加分。
可若不擅長不參加,倒也無關要,只要選一項即可。
前世,顧懷寧一開始只選了馬。
好歹武將家庭出,這點基礎還是有的。
但後來又加了箭。
只因有人說,沈斂那日會擔任箭課程的考。
為了給沈斂留下好印象,花了許多時間練習,日日晚上肩膀酸痛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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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到了考試那日,卻不知為何發揮時常到夸張的程度,在沈斂面前丟了好大的臉。
因此,那日都沒堅持到馬測試,就直接哭著回府了。
顧懷寧原以為是自己太張導致,如今想來,怕是有人了手腳。
笑著應下了王月清的邀約,也打算瞧瞧對方究竟想做什麼。
上次因著一切由好友安排,所以大意了。這一次早早設防,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待表妹離開,好友果然詢問季考報名一事。
“你準備如何?還是馬?”
顧懷寧這次想了想,主開口,“我想再報個箭。”
此時沈斂要擔任考一事都還沒宣布呢,總不能賴主了吧。
林華箏有些驚訝,“寧寧,你何時對箭興趣了?”
顧懷寧找了個理由,“季考后馬上就要秋獵了,我好歹出將門,不能給我爹爹丟人。趁如今要季考有機會,我多練練。”
秋季事多。
先是季考,后是秋獵。
往年宮中還有中秋宴,再后頭還有圣上生辰。
不過后頭那兩項顧懷寧一般都不參加,都是顧家夫妻去的。
林華箏點點頭,“那你加油。我就不陪你了。”
很有自知之明,自己就不是那塊料。
與其把時間浪費在練習箭上,還不如多練練琴技。
顧懷寧在師長那報了名,晚上回家便找顧懷直加練。
前世練過是一回事,這世既然重來,也希能拿個好績,不污門楣。
顧懷直自是不會拒絕,可天暗了,實在不適合。
“妹妹,還是等休沐吧。夜里練習也傷眼。”
顧懷寧搖搖頭,“那便先練習姿勢。”
季考時間不多了,必須抓時間。
顧懷直沒辦法,但面對著,總沒法子下狠心要求,最后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趕結束了。
只這一晚,顧懷寧便知道對方沒嚴格教。
第二日去學院時,師長們將報了箭的學子們到一起練習。
顧懷寧這才發覺,原來魏清音和莊靜兩人也報了。
“顧妹妹,你這次季考也報了箭呀。”魏清音笑著同招呼。
莊靜沒說話,父親是兵部尚書,自然自小習些武功,前世箭奪魁的便是。
“嗯。”顧懷寧應聲問,“魏姐姐原來也好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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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清音有些苦笑,“小妹想考,家里便讓我陪著。”
顧懷寧一聽,這才立刻想起對方中說的小妹是誰。
那可是前世嫁給七皇子的魏清若,未來的一國之母。
魏清若跟們不同班,所以尋常不怎麼見到。
顧懷寧在人群中看了看,果然見到了人。
只是沒想到,對方邊還站著王月清。
顧懷寧搖搖頭,倒是沒想到,原來這兩人玩在一起。
如此過了幾日,沈斂要擔任箭考的消息終于悄悄流傳起來。
這消息據聞是哪個師長無意間說的,所以可信率極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