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前還滿懷希冀地覺得謝懷英能救,可誰能想到,竟是自投羅網!
盈珠自知出逃無,滔天的怨憤與仇恨都凝了眸中的火,恨不能將書房那一雙人活活燒死。
“傅安黎,你鳩占鵲巢,殘害于我,就不怕被我親娘知曉,你這個國公府大小姐也做不嗎?!”
“哈?”
傅安黎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事,一雙杏眼笑得彎起來,頗為新奇道:
“你的意思是,母親會因為你這個青樓為又毒害主母的兒,而不要我這個自小養在邊的兒?”
盈珠繃了心弦,仿佛溺水的人抓住唯一一救命稻草:“我才是親生的脈!”
方才聽見了,傅安黎說,這些年的親娘一直惦記著,始終沒有絕過尋的心思。
傅安黎眸漸冷,邊笑意更甚,“好啊,那我就帶你去見母親吧。”
盈珠瞳孔劇震。
只覺得峰回路轉,又尋見了一生機。
“不可!”
第2章 是真千金
謝懷英蹙眉,極不贊同:“阿黎,如今死路一條,你又何必多此一舉?”
“等死了才將消息出去,不是更好嗎?”
“無妨。”
傅安黎笑意溫溫:“若是沒有親眼所見,母親怎麼會死心呢?”
盈珠在寒風里發著抖,只覺得骨頭里都泛起了冰碴兒。
竟毫不避諱。
是啊,哪怕這三年從未出過侯府,可也曾聽聞榮國公府大小姐傅安黎之名。
與一般大,不同于坎坷的前半生,傅安黎出高門,父母疼,又有皇子做未婚夫。
金雕玉砌錦繡榮華的一生,誰會想到并非榮國公夫婦親生呢?
可見榮國公府對寵之深。
但即便是聽出了傅安黎話語中滿滿的惡意,盈珠卻仍不肯放棄那一希。
說到底,才是榮國公夫婦的親生兒,不是嗎?
“我帶你去見父親母親,不過你可要做好他們并不歡迎你的準備。”
傅安黎上下打量一眼,臉上的神甚至比還要期待。
“畢竟你這幅樣子——”
盈珠的心沉了又沉。
攥了手中的筆洗碎片,掌心的疼比起頭疼來說已經微不足道。
到達榮國公府時天已近黃昏。
盈珠看到榮國公夫人的第一眼,就明白了為何謝懷英和傅安黎篤定是榮國公夫婦的親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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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的眉眼與榮國公夫人足有七分相似。只要是長了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二人關系匪淺。
“找到了?太好了!快讓我瞧瞧,我那可憐的親——”
榮國公夫人原本喜悅的神在看到盈珠的那一刻凝滯了。
止住奔向盈珠的步子,擰起眉來,看了看后那兩個健壯的仆婦,轉頭問傅安黎。
“阿黎,這是怎麼回事?”
傅安黎才要開口,盈珠噗通一聲跪下,嘶聲喊道:“夫人救我!”
仰起那張和面前貴婦人有著七分相似的臉,泣聲道出自己的冤屈與苦楚。
講方才在書房外聽到的一切。
講謝懷英和傅安黎早就知曉的份,卻將困在侯府整整三年,和世子夫人周氏斗得你死我活。
如今周氏死,被栽贓陷害,了殺兇手。
“夫人,我自知份卑微,不求您能認我,只求您看在我這張與您有幾分相似的臉上,還我清白,保住我一命。”
不指認傅安黎,只道出真相,求得生還的機會。
這一招以退為進,確實讓榮國公夫人原本沉凝的臉上顯出幾分容
“姐姐?”
可很快,傅安黎帶著哭腔不可置信的聲音又將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你我第一次見,我好心從侯府的棒之下救下你,帶你回家認親,你怎能如此誣陷于我?”
“你有沒有毒害世子夫人我不知道,我也愿意相信你是清白的,可你不能辜負我一番好心!”
“好了,母親自是知道你的心的。”
榮國公夫人看也不看盈珠,只是安傅安黎:“母親怎會輕信旁人的三言兩語?”
旁人?
盈珠委頓于地,目絕。
“我不知你此言是真是假,但我的兒,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榮國公夫人回過頭,先前的容早已變了厭惡與冷凝,“心地善良,溫端莊,絕對做不出你口中那樣喪心病狂的事來。”
傅安黎依偎在榮國公夫人懷中,得意地沖盈珠眨了眨眼睛。
那樣子仿佛在嘲笑是自取其辱。
“況且,只是一張與我有幾分相似的臉罷了,世上容貌相似之人何其多,你如何就肯定你是我兒?”
榮國公夫人神冷淡的一揮手,示意來人帶盈珠下去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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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查后腰的胎記,再給一得的裳。”
目挑剔地打量著盈珠,臉上初見的欣喜與容消失得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是嫌棄和鄙夷。
“邋里邋遢的,像什麼樣子?”
盈珠讀懂了話里藏著的意思: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榮國公府的千金?
忍下眼眶的酸,被榮國公府的嬤嬤帶到廂房里檢查。
盈珠后腰上有一塊造型奇特的紅斑,像一只翩翩飛的蝴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