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能停在這里,死在那些匪徒刀下?
可雙像是灌滿鉛了,漸漸不聽使喚,原本輕盈的也變得厚重起來。
周遭空氣好似化作了淤泥,勾纏住的手腳,將整個人往回拽。
男人的嬉笑聲漸漸近了。
“原來是個的,還能跑。”
“狗剩,你瞧那腰,那屁,嘖嘖,真是夠勁兒。”
“瞧著還是個雛兒呢,我先定下了!”
“屁!明明就是我先追過來的,我先!"
不知道踩中了什麼,盈珠整個都向前飛去,重重摔在地上。
第24章 安全
一絕油然而生。
盈珠剛想要爬起來,膝蓋和腳踝就針扎似的痛。
悶哼一聲,強忍著疼想站起來,可后那兩個男人已經走近了。
“別浪費力氣了,今兒個你逃不出我們哥倆的手心了。”
男人拽住的胳膊,將人拽到眼前,強地抬起的下。
“嘖。”
看清盈珠的容貌,男人眼前一亮,又招呼同伴:“狗剩,咱們今晚上別回去了。”
“就在這兒把事兒辦了,回去連湯都喝不著一口。”
男人眼里綻出邪的,一雙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扯住了盈珠的領。
盈珠拔出他腰間的匕首,沖著他的眼睛就是一刀!
“啊!”
滾燙的鮮濺到盈珠臉上,眼也不眨,只拿著刀,惡狠狠地瞪著那兩人。
“二虎,你怎麼了?”
“眼睛!我的眼睛!那個賤人毀了我的眼睛!”
二虎扯住狗剩,咬牙切齒地喊:“給我把的眼睛挖出來,我要賠我!”
狗剩眼里有了忌憚,可也沒將二虎的慘狀放在心上。
他方才是沒有防備才那人得了手,眼下他有了防備,必不會這人傷到他。
他目在盈珠游移,愈發心難耐。
“把刀放下!”
他道:“乖乖放下刀,我們還能給你一條活路,要不然——”
他話還沒說完,兩道破空聲響起,一支羽箭就穿了他的嚨,另一支則中了二虎的心口。
來不及發出死前的哀嚎,兩個人死不瞑目,失去生息的倒了下去。
盈珠大口大口地著氣,濃郁的氣吸進肺腑里,有些想吐。
扶著樹干緩了一會兒,直起子,喊武大洪:“武大哥,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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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住了聲,重新將匕首擋在前。
救下的不是武大洪。
而是一個玄男子。
若不是那張白如玉的臉,他整個人幾乎都要融進這夜里去。
“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
來人向前幾步,清淡的月過婆娑樹影,稀稀疏疏地灑落在他的袍上、眼睫上。
盈珠看清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落寞,也看清了他玄袍上繁復而致的紋路。
心中有了計較,面上卻依舊警惕戒備:“我該認識你嗎?”
江竟云藏起心中的低落,自嘲一笑:“是不該,我還以為這天底下,沒人會不識得我繡屬。”
繡屬?
盈珠有些詫異,繡屬的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淮安地界的大山中救下?
詫異過后,便理解了這人方才所說的話。
實在是因為,繡屬的名號在東恒國太過響亮。
繡屬是在五年前立,只聽命于東恒國皇帝的一個機構。
文能督查百、討伐佞,武能領兵對陣、剿匪除惡。
他們全都直接聽命于皇帝,無須向任何朝臣匯報解釋,權力范圍很大。
因此百忌憚,百姓們卻很推崇。
盈珠又想到在廣陵縣時,下令查封胭脂胡同,讓們這些青樓子得以解的京城來的大。
想來,就是這位了。
“原來是繡屬的大人。”
盈珠當即跪下行禮:“多謝大人救命之恩。”
“剿匪除惡是本的職責,你無須如此,起來吧。”
江竟云眉頭微蹙,剛要手去扶,卻又想到如今兩人的關系,算起來還是頭回見面。
于是他回手去,“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我和我妹妹走散了。”
盈珠扶著樹干站起,怯怯地抬眸看他:“大人,可否——”
江竟云干脆轉:“隨我來。”
“我來時遇到了一伙人,領頭人姓武,不知是不是你的人?”
“是!”
盈珠追問:“不知我妹妹可有傷?”
“那兩個小的沒事。”
江竟云一邊答,一邊用長刀揮砍周遭的樹枝,一邊又回頭去看盈珠。
“小心腳下。”
兩個人繞出林,來到山間小路上,江竟云翻上馬,朝盈珠出手。
“來。”
他頭頂一明月,清輝落進那雙狐貍眼里,皎潔而澄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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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珠定了定神,將手放上去,順著他的力道上了馬。
江竟云雙手拽住韁繩,手臂打開。
“抱著我的腰。”
盈珠深吸一口氣,還是手摟住了。
“大人,冒犯了。”
江竟云沒做聲,只是一拉韁繩:“駕——”
馬兒在山路上奔馳起來,盈珠努力穩住形,不讓自己撞到前的人。
奈何馬兒速度太快,完全無法控制,到最后竟直接地上了前人的背。
漲紅著臉想要退開去,可手腕卻被那人拽住。
“別。”
“馬上就到了。”
說是馬上,可盈珠還是煎熬了快兩刻鐘,才看見不遠的火。
一群同樣穿著玄的人,也就是繡屬的人正在搬運尸。
武大洪幾人正在樹下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