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的嚎聲突然從他中迸出,刺人耳。
“嗷嗷嗷——”
“賠錢貨我打死你……”
江金寶嚎著,不停的手打江來娣。
江來娣嚇得臉發白,下意識的去看江老太。
江老太雙目瞪得溜圓,一掌拍在江來娣的腦殼上。
“死丫頭活膩了,竟敢惹我的乖孫生氣?”
“乖孫孫,不哭不哭,阿打死這個賠錢貨給你出氣……”
江老太一只手抱著江金寶溫聲哄,一只手劈頭蓋臉的打江來娣。
江來娣低著頭哭個淚人,卻毫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任由祖孫倆出氣。
“孩生在江家也慘的!”
江黎在心中慨。
可這個想法剛升起,就見江來娣忽然抬頭狠狠的瞪著自己。
那眼神仿佛是要吃人,就像打的人是一樣。
江黎翻了個白眼,該,打死你!!
是了,記憶中江來娣也不是什麼好鳥。
就是個看人下菜碟的,被家里其他人欺負了,就來欺負原。
沒多久,野菜糙米粥煮好了,江黎端著陶罐擺到堂屋的桌子上給江老太分配。
第一碗盛得滿滿的給江老頭,第二碗則是給江金寶,雖然不是很滿,但也能讓江金寶吃飽。
第三碗則是江老太自己,半碗多一點,余下的就是江發財和錢氏,一人半碗。
至于江有財,他去縣里干活了,估計要明天才能回來。
陶罐里還有一點粥,江老太正準備去拿碗,就見江老頭淡淡的掃了一眼。
江老太立馬會意,板著臉道:
“今日兩個賠錢貨做錯了事,不許吃飯。”
江老頭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黑面饃饃,江老太當即拿起一個掰兩半,遞一半給江來娣,淡淡道:
“吃完就好好干活,家里不養閑人。”
至于站在一邊的江黎,一家子連個眼神都沒給。
三天而已,不死人!
江黎把江老太和江老頭的互全部看在眼里,心中冷笑不已。
江老頭就是家中的土皇帝,平日里很對原大呼小,有氣也不會當著原的面發作。
他只需家里人耳邊說幾句,原就能掉一層皮。
江老太則是輔佐土皇帝的功臣,夫妻同心,沒人能撼得了他倆在家中的地位。
江黎站在暗,靜靜的看著他們一家子吃飯。
Advertisement
即使江黎沒飯吃,江老太也不允許離開,要看著他們吃完。
當是對的懲罰,也是讓飯后能第一時間洗碗。
若是平日,原現在正一邊抹淚,一邊著肚子看著他們吃。
江黎冷冷的看著他們,要親眼看著他們吃完。
只是,江來娣沒喝粥,等會得想個辦法將敲暈。
就在想著該如何敲暈江來娣時,剛剛還在死命打江來娣的江金寶,將喝剩下的小半碗粥推去給江來娣。
“阿姐,給你喝!”
“乖孫你自己喝,賠錢貨剛剛還欺負你,不要給!”
江老太阻止道。
江金寶一癟,張開就要嚎。
江老太見勢,立即將碗塞在江來娣手中,哄道:
“給喝,給喝,乖孫莫生氣!”
江金寶見目的達,不哭了,期盼的看著江來娣。
江來娣在一家人的注視下,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
在江家人看不見的地方,江黎角微微上揚。
很好,這下沒有顧慮了!
第3章 全部收進空間
深夜,皎月高懸天際,灑下明亮輝。
村子里很靜,連鳴狗吠聲都沒有。
江黎合上茅草屋的門,輕手輕腳的到江老太和江老頭的房門口,謹慎的著耳朵聽了一會兒。
發現里面沒有毫聲響,從空間中取出一把匕首,順著門將門閂給撬開。
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閃跳了進去。
家里有點價值的東西,全部由兩個老東西保管著。
像平時做飯的米和菜,都是死老太婆從房間里臨時拿出來的,灶房中除了破爛碗筷和柴禾什麼都沒有。
兩個老東西的房間不算大,被七八糟的雜堆滿,簡直就是個雜間。
里面一件像樣的傢俱也沒有,很多東西都是一件一件的堆在地上。
出于謹慎,先去床頭看了兩個老東西一眼。
親眼看見他們陷深度睡眠,江黎這才放心的轉。
正準備好好搜刮一番,卻聞到到一尿味從床上傳來。
“噓噓,噓噓……”
是江金寶吧唧的聲音。
江黎嫌棄的別過眼,正好看見兩個老家伙的服下著個籠箱,打開一看里面裝著一些七八糟的東西。
什麼針線,碎布,麻繩,陶碗,黑面饃饃……七八糟的什麼都往里裝。
Advertisement
懶得一一翻找,手一直接將一整只籠箱收進了空間。
接著來到另一面墻前,這邊堆著的全是食。
籃子里的十幾個蛋,一壇子腌菜,收走!
半簍子干菜,小半罐鹽,一竹筒醬油,半小袋粟米,二十來斤的糙米,一小包曬干的魚干……
收走!收走!全部收走!!
不得不說江家是真的窮,竟然只有這麼點存糧。
這些食一家人省著點吃個半飽,再挖點野菜湊合著,估計都不夠吃一個月的。
但現在是初秋,過不了多久糧食就能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