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這片山林應該有野兔的。
野兔喜歡在清晨和黃昏活,現在是黃昏,遇到野兔的可能要大些。
也不是漫無目的的尋找,而是向著青草比較多的方向走。
一邊走,一邊觀察著腳邊的低矮灌木。
一刻鐘后,終于看見草被整齊切斷的印記,這應該就是被兔子吃過的了。
江黎腳步越發輕微,警惕的觀察著四方,手中的弓箭隨時待發。
突然,一只雪白從前方躥了出去。
“嗖——”
箭矢劃破空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釘在雪白野兔脖頸。
江黎提起大白兔,顛了顛估算約有五六斤的樣子。
把兔子收進空間后,江黎繼續在這片區域狩獵,相信有一只最也會有一窩。
“沙沙沙——”
才將野兔收進空間,江黎就聽見爬行劃過草木的聲音。
眼神一肅,警惕的盯著發出聲響,瞇眼一看,那緩緩爬行的是一條黑黃的蛇。
本著見過不放過的原則,江黎抬起弓箭了過去。
黑黃的蛇被尖利的箭矢釘住,蛇還在不停的扭翻滾。
江黎撿起幾塊石頭,向著它的頭砸去,直到把它的頭砸得稀爛,蛇不再蠕才停下。
末世前,可以說是十分怕蛇,不小心在某音上刷到都有可能會被嚇到。
末世以后,見到的丑陋異種多了,這種害怕就消散了不。
但遇到時還是會下意識的心中一,覺得蛇很危險。
現在食缺,不到挑剔,蛇是大補之,不能白白浪費了。
走近了,發現是一條無毒的黑眉錦蛇,足足有一米多長,夠吃好一頓的了。
黑眉錦蛇之所以這個名字,是因為它眼后各有一條黑斑紋,延至頸部,雖然無毒卻格暴躁。
江黎沉著臉將它收進空間,繼續前行。
夜晚很快來臨,江黎這一下午總共獵到兩只野兔,一只野,一條蛇。
按原路返回溪水旁,只要過了這一夜,空間就能生一口靈泉水。
喝下后質會得到進一步的增強,到時打算進深山獵個大的。
這一夜,江黎沒再做昨晚的夢。
因為睡得格外早,天還未亮就醒了。
醒后的第一時間就將意識沉空間,見井中的靈泉水果然好了,將其取出,直接飲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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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泉水清冽,一下肚江黎就只覺舒服極了。
第11章 收獲頗
待天漸亮,江黎收起吊床,迫不及待的下樹。
拿出斧頭對準一棵枯木‘哐哐哐’砍了三斧頭,這棵還算壯的枯木便應聲而倒。
照昨天,這樣的樹最起碼也要砍個十來斧頭才有可能倒,但現在只用了三斧頭。
江黎角微翹,以現在的力氣,起碼在年男人中也是偏力大的了。
不管是在末世還是荒年,唯有自強大了方能支配自己的命,唯有強大的實力和充足的糧食才能給足夠的安全。
從空間中取出江發財房間拿來的細長木打著水,江黎心極好的向著深山走去。
越往林走,灌木草葉越茂盛,樹木也越高越。
江黎走的很小心,眼觀四路,耳聽八方!
林中的野不,箭法超絕,幾乎很放跑獵。
但江黎并不滿足于此,都進深山了,最起碼要獵一頭野豬吧!
忽然,停下了腳步,瞇著眼睛的看向前方。
灌木中有七八株挨挨的栗樹,枝頭綴滿青黃刺球。
栗很小,只比大拇指尖大一些,有些已經裂開褐的,出油亮飽滿的栗。
江黎忙上前,栗樹不高,只比年人稍高,一手就能連帶著枝椏扳下。
九月份的栗差不多已經,但還沒有到墜地的那一步。
去掉殼,牙齒一咬,只聽清脆一聲,栗便被咬開,出黃香甜的果。
江黎迫不及待的將其送口中,只覺得好吃的。
連吃了三顆后,忍住了口腹之,取出鐮刀,把綴滿栗的分枝割下收進空間。
把所有的栗收完,繼續向前。
現在已經深山,什麼野山參,靈芝,何首烏是一株沒看見,零零碎碎倒是獵了不只野。
地面上也多了泥土草被拱的痕跡。
“吭哧吭哧———”
“咔嚓咔嚓———”
遠傳來悶哼聲和樹枝斷裂的脆響。
五十步開外的灌木叢激烈晃,野豬的腥臊味混著落葉腐敗氣息傳到鼻尖。
江黎腳步忽的頓住,反應比腦子反應快,抱著就近的樹干幾步就爬到樹上。
形一站穩,就從空間中取出弓箭,神肅然的對準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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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在此時,灌木中沖出一只野豬,發了瘋似的撞。
“咻咻———”
兩利箭同一時間劃破空氣。
雖然野豬皮很厚實,但末世能傷到異種的箭頭絕對絕對鋒利,狠狠的扎進兩百多斤的大野豬脖頸。
野豬發出痛苦的哀嚎,生命力頑強的它還未倒下,拖著浴的子跌跌撞撞的向前。
它還未走出幾步,又是幾箭中,每一箭都直擊要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