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收。”
他頓了頓,也沒因為江黎穿得貧苦就瞧不起,建議道:
“你可以去仙客大酒樓看看!”
“這就去,多謝掌柜的!”
江黎離開了飯店,去往掌柜說的仙客大酒樓。
不多時,就來到了門庭若市,建筑豪華的兩層酒樓。
酒樓的小二看穿得寒酸,又背著背簍就知道是來賣東西的,倒也沒因為的打扮而看不起。
得知要賣野和野兔,小二看過的背簍,把引到了后院。
小二從江黎的背簍中揪出一只野兔和一只山,掂量過后開價道:
“野個頭偏小,要平常的話你這只最多15文,但現在糧價上漲店里愿給18文。”
“兔子還算碩,給個35文,如何?”
對于這個價格江黎還算滿意,當年原主的父親賣的價格確實和他說的不相上下。
想了想,說道:
“現在糧食收,山里的野野兔都被抓沒了,我蹲守了三天才獵到這麼兩只,您再加五文!”
原以為小二還會再價,卻不想他一口應了下來。
“就這麼說定了,這是給您的58文錢,數好咯!”
江黎拿著58文出了酒樓,一臉懊惱,總覺得自己賣便宜了!
小二卻很高興,又有五文錢的差價可賺。
從酒樓出來后,江黎第一時間來到糧鋪,打聽起糧價。
“米和面18文一斤,糙米12文一斤,小麥11文,黃豆6文。一人一月限購10斗!”(一斗=12.5斤)
糧鋪伙計張口就說,江黎張口就倒吸了一口熱氣!
這價格相比平日上漲了5文,這還沒到山窮水盡逃荒的時候,怎麼漲了那麼多?
江黎只是問問,人就走開了。
糧鋪伙計也見慣了只問不買的客人,見離去只是搖搖頭沒有說話。
據掌柜說過幾天還要漲,倒時有他們哭的。
江黎不是不買,是去湊錢了。
沒報秋收后糧價回跌的念頭,反而心中愈發迫,步伐都快上了幾分。
往后糧價只會漲得更快更高,越早屯糧,囤的糧越多越好。
江黎穿著的還是一破布補丁麻,腳踝和袖口又短又破。
進了一家布莊,布,棉布,和夾棉襖各選了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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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選了兩雙千層布鞋和一雙夾棉冬靴。
布一套要150文,單層棉布要500文,夾棉襖要800文,千層布鞋要80文,夾棉冬靴要150文。
江黎和老闆娘唾沫橫飛的講價講了足足一刻鐘,最終以1兩6錢外加一匹布的價格拿下。
上總共有五兩2錢銀子,買了裳后現在只有3兩6錢了。
但這些也只是暫時添置的,本不夠以后穿的,等有了足夠的銀子,還要買大一些的。
現在買是這個價,往后就不是這個價了。
災年,除了人命,什麼都珍貴。
除了人命,什麼都稀缺。
稍后打算去當鋪當東西,當即在店中就把棉布換上,頭髮高高挽起。
褪下那七八糟臟兮兮的補丁,再換上干凈整潔的棉布。
臟兮兮的枯瘦人兒大變了樣,模樣端正得很。
就連老闆娘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從頭到腳換了一行頭的江黎,把背簍暫存在布莊,踏進了川縣最大的當鋪。
沒有在店中東張西,直奔柜臺找到掌柜,十分老的問道:
“不知貴店可收南洋珍珠”
店中沒什麼人,掌柜的在進門時就把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隨即出招牌笑容。
“南洋珍珠難得,貴客若是方便不如先給老朽開開眼!”
江黎點點頭,從袖袋中取出一串圓潤飽滿的珍珠,往桌上一擱:
“掌柜的盡管看!”
看到珍珠手串的那一瞬,掌柜的眼睛一亮,把它捧在手心,鼻尖幾乎到上面去。
這串珍珠顆顆圓潤飽滿,每顆大小相差不大,組合起來毫不違和,表面的澤溫潤斂,沒有瑕疵。
是上上之品。
仔細鑒別一遍,他的目又不著痕跡的掃了江黎一眼。
卻見江黎捕捉到了他那一掃而逝的目,還友好的對他笑了笑。
掌柜輕咳一聲,目重新落回珍珠上,眼珠子滴溜溜的轉。
從著打扮來看,此人雖不算大富大貴,但應該食不愁。
年紀雖小,卻很明。
掏出珍珠的那刻,對方的視線就沒有離開過珍珠,有些謹慎,應該是懂點行的。
說話走路不疾不徐,沉得住氣,應該不是急用錢。
心中一番衡量,掌柜心中已經有了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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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等著江黎先開口。
但又過了許久,他的眉頭都皺累了。
江黎依舊氣定神閑的看著他沒有說話,掌柜的就知道這招不管用,率先問道:
“這串珍珠貴客您是死當還是活當?”
“我既然拿出來了,自然是死當。”
第13章 有錢了,買買買
掌柜豪不意外,見回答完就不說話了,他的又問:
“貴客您要當多?”
江黎不接話,反問道:
“掌柜的您見多識廣,覺得我這般品相南洋珍珠手串值多?或者說您愿意開多價格?”
“這不是個好忽悠的主!”掌柜暗想。
思索一番后,他決定先把珍珠搞到手,便不打算用把珍珠說魚目的那一套,出了六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