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影,飛濺!
侍衛們的功夫明顯勝過黑刺客一籌,即使只有八個人,照舊把十幾個刺客打得落荒而逃。
好巧不巧,落荒而逃的刺客中有一個正好往這個方向跑來。
就在江黎思考著自己要不要再跑遠點,就見刺客在不遠的地方倒了下去。
一支箭矢擊穿了他的心臟!
順著箭矢出的方向看去,出箭之人是站在馬車上的白青年。
即使隔著較遠的距離,江黎也能看出他臉的蒼白,一副久病的模樣!
出這一箭后,白青年深深的往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咳嗽著坐回馬車。
有侍衛跑過來檢查黑人的尸,江黎也從灌木中爬了出去,一臉的戚戚然。
侍衛只是看了一眼,便回去復命。
馬車重新啟程,江黎重新墜在馬車后面。
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麼意外,一行人抵達了落霞鎮外。
江黎心中一喜,腳步飛快,直接超過一直跟著到馬車,率先踏了進去。
馬車中的青年起車簾看了一眼,他邊的圓臉侍衛稟道:
“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之,跟著我們應該只是不認識路。”
青年點點頭,“既如此,便不必再理會,進鎮吧!”
“是,爺!”
江黎這邊,鎮后便快速的從街頭逛到街尾,完全把給領路的馬車拋之腦后。
自己一個小人,又沒做什麼不妥的舉,實在是沒有什麼能讓富家公子多看一眼的。
鎮子很小,街道很窄很短。
沒一會便把鎮上的價打聽得明明白白。
鎮上只有一家糧鋪,價格和川縣一樣,一月限購3斗!
江黎已經換上昨天穿的棉布,用在川縣買鹽的方法,米,糙米,面各買了20斗,多的掌柜就不肯賣了!
統共花去了14兩銀子,上大概還剩下17兩。
又花了二兩銀子買了些瓜果蔬菜和日用品,其他的便沒有什麼好買的了。
買完東西,直接離開了落霞鎮,循著記憶往青石村趕。
這次,沒有不長眼的跟上來,江黎有些憾!
一路暢通無阻,江黎踏著夕回到了茅草屋。
吃飽喝足后,的睡了一覺。
心中想著泡在溪水中的木薯也差不多了,明日就山把它們取出來暴曬去除毒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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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江黎剛吃完早餐正準備山,就聽到村里的曬谷場發出‘叮叮當當’的敲鑼聲。
曬谷場敲鑼,一般是里正有上頭的指示政策要傳達才會敲響的。
江黎沒有猶豫,收拾收拾向著曬谷場走去。
到的時候,村里已經聚集了不人,鬧哄哄的!
沒有往村民們跟前湊,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站定。
但還是有不村民發現了的影,眼中出厭惡之。
前天江黎出村時遇到的兩個婦人對著指指點點,毫不顧忌的談論道:
“聽說了嗎,昨日江家兩個娃被拐子拐走了,氣得江阿爺臥床不起,病了!”
“我滴天,竟如此慘?”
“那江阿爺除了這個喪門釘,豈不是就沒有其他的孫子孫了?”
“那可不,你說會不會是喪門釘給克的?”
“我看是有可能,咱們還是站遠些,別得沾染了晦氣!”
兩人談論著,往另一邊挪了挪。
江黎挑眉,江金寶和江來娣被拐子拐走了?
別不是給江老太賣掉了吧?
不過按照這一家子對江金寶的寵程度,要賣也只會賣江來娣,不可能賣江金寶!
說不得還真是被拐子給拐走了。
真是個好消息啊!!
敲鑼聲停下,里正見每家每戶都有人在曬谷場,便將手上的銅鑼給邊的大兒子。
第17章 發瘋的江有才,討打
江黎把注意力集中在里正上。
他手上著張蓋了火漆印的文,臉不是很好看。
江黎皺眉,暗自猜測定然不會有好事!
里正久久沒有說話,看向下方村民們難掩疲憊的臉,只覺得嚨發。
“朝廷有令,北方災嚴重,需要賑災。”
羊皮紙卷在風中嘩啦作響,原本還鬧哄哄的曬谷場安靜的可怕。
里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燙的快速說道:
“今年秋稅……加到四。”
“四?!”
王二柱他爹的大嗓門震得人耳發疼。
“去年就澇了三,今年還加……”
“這是要讓人絕戶啊!!”
人群了起來,怒罵聲哭嚎聲在曬谷場響起!
“四公糧,三種子,剩下的三,這種年景,本就不可能吃到開春!!”
“青黃不接時,倉會開糶。”
里正試圖安緒失控的村民,但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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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中,最安靜的反而是江家派來的江有財。
短短幾天,他似乎已經習慣了一個接著一個的打擊。
家財被賊,妻子不再是自己一個人的,兩個大兒被賣,留在家中的一兒一被拐走。
現在,還沒到的糧食即將被征走大半……
他好像是變了孤家寡人。
他不能怨江老太,不能怨江老頭,不敢怨朝廷……
忽然,他看見默默離開人群的江黎。
是,這一切都是克的。
克死了自己爹娘不算,還克得他家財被,克得他吃不飽穿不暖,克得他妻離子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