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江黎沒有躲開。
倒是要看看江家這伙子人要干嘛。
“走吧,小丫,跟阿回家!”
江老太牙花子都笑得了出來,心中激不已。
江老太拉著江黎沒走出幾步,就有村民問江老太:
“你家有財回來了不?”
江老太有的好臉,笑著回應:
“回來了,回來了!那不的前兩天去縣里做工了,竟沒告知家里,害人白心。”
“又悄悄的去城里做事?可真有本事!”
那人酸言酸語,江老太竟然也沒回擊,笑呵呵的樣子。
但扯著江黎的手腕的力道,卻是越發用力了。
江黎一副弱小綿羊的樣子,默不作聲的沒有掙扎。
江老太一直拉著江黎,直到到了院門口,才對著門外啐了一口。
“死全家的玩意兒,屁本事沒有,說話就像放屁一樣臭。”
罵完后扯著江黎進了院子,大門被死死關上。
許是大門已經關上,江老太對江黎也沒那麼客氣了,呵斥道:
“杵在這干嘛?進屋啊!!”
的靜吸引了江家眾人。
江老頭,江發財,江有財,錢氏,四人竟然一同出來‘迎接’。
“娘,你把這個死,哦不,小丫帶回來了?”
江發財的聲音中是掩飾不住的興。
江老頭和錢氏也像是第一次認識一般,眼神放的看著。
唯有江有財下意識的捂住肚子,但他一想到江黎以后的下場,膽子就大了起來。
“小丫,快進來坐!!”
江老頭出和藹的神,對著江黎招了招手,示意坐在他旁邊的草垛上。
江黎乖乖的走上前,在他邊坐了下去。
第 20 章 與匪勾結
“錢氏,小丫回來了,還不去給端一碗甜水。”
“好咧,這就去!”
錢氏樂呵呵的去了。
江黎疑的問道:“什麼甜水?”
江老頭聽后臉上的神有一黯淡,但他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這是以前給金寶買的,但是他……”
他嘆息一聲,“他沒在了,你現在是我們老江家唯一的苗苗,自然就給你喝了!”
“說來,你好像還沒喝過甜水,甜滋滋的很好喝,等會兒可要全部喝干凈了。”
江老頭在一邊引導道。
江黎眼中冒出,滿臉的期待,了笑瞇了眼。
Advertisement
“我一定會把它喝得干干凈凈的!!”
站在門口,一直聽著江老頭和江黎對話的江發財兄弟倆互視一眼,眼中是得逞的笑。
不多時,錢氏和江老太端著‘甜水’來了。
江老頭手接過,親自端給江黎,說道:
“好小丫,快喝吧,以前虧欠你的我們都會彌補回來的。”
江黎一臉,險些喜極而泣:
“阿爺,你對我真好,你是長輩你留著自己喝吧!”
江老頭一怔,強的把碗塞在江黎手心,義正言辭道:
“這是給你的,阿爺怎麼能喝呢?”
他見江黎還要推拒,忙道:“阿爺還有,你自己喝啊~”
他說著對錢氏使了個眼,“錢氏,也去給我沖一碗。”
“好小丫,快嘗嘗甜水滋味如何,喜不喜歡?”
“好,那我……喝了?”
“喝吧!喝吧!!”
江黎端起碗,在江家三父子直勾勾的目中把碗湊到邊。
眼看江黎就要喝下去了,卻突然頓住,目落在錢氏端著的碗上,說道:
“阿爺,你是長輩,這第一碗還是給你喝吧,我喝第二碗。”
江發財恨得牙,實在在不行他去灌得了,磨磨唧唧的急死個人。
他剛要沖上去,卻被江有財攔著,對他搖了搖頭。
這死丫頭邪門的很,那天踹得他爬都爬不起來,萬一他們拿不下可就麻煩了。
江老頭臉上的神險些裂,笑容僵得很,他板著臉呵斥道:
“給你的你就喝,搞那麼多彎彎繞繞做甚,難不你不想給阿爺彌補的機會嗎?”
江黎一怔,臉上出懊惱,低低道:
“知道了,阿爺!!”
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兩大口。
那吞咽聲,聽著喝了不。
“哐當———”
江黎手上的陶碗落,連帶著沒喝完的‘甜水’摔在地上。
暈暈乎乎的晃悠兩下,閉上眼睛,歪倒在地上。
“這……這蒙汗藥藥效那麼猛?”
江老頭都被江黎暈倒的速度驚到了。
“錢氏,你放了多進去?”
錢氏還以為自己做錯了,哆嗦著道:
“全……全都倒進去了!!”
江老頭放心的點點頭,站起來踢了踢江黎,見沒反應吩咐江有財道:
“老二,找繩索來先把綁了。”
Advertisement
江有財麻利的把江黎捆好,憤恨的想踹幾腳泄憤。
被江老頭呵斥住:
“踢醒了鬼哭狼嚎的恐多生事端,都活不了幾天了,又何必急于一時。”
活不了幾天?這家子到底想干什麼?
假裝昏迷的江黎側耳傾聽著。
江有財不敢忤逆江老頭,只能收回腳,怨恨的盯著江黎。
這個賤丫頭那天可是踢死他了,又瘦又小的哪來的那麼大力?他以前怎麼不知道?
“老二,把丟到屋里去,就放在堂屋,時時盯著免得逃了。”
江有財依言把手腳捆好,丟到了堂屋的地上。
“那些山匪果真不會只搶糧,不傷人?”
江老頭還有些不確定,反復向江有財確認。
江黎聽后眉梢一挑,江家人可真夠壞的,竟然敢勾結山匪搶糧??
“爹,你放心,虎哥他們從不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