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刻,傅容才清楚知道,自己和宋薇嵐在霍沉釗心中的份量差異。
霍沉釗嗯了聲,下意識看了傅容一眼。
有那麼一瞬間,他總覺得自己似乎掉了什麼,但這覺稍縱即逝,他便也沒深究。
霍沉釗大步出了門。
從前傅容總是等他到深夜,爐火燃盡,手腳冰涼。
但現在,傅容早早鉆進了被窩,睡了一個兩輩子都沒有睡過安穩覺。
……
第二天,因為決定參加高考,傅容一早就起來了,給自己蒸了個饃饃就要出門。
卻見了帶著宋薇嵐回家的霍沉釗。
“容容,昨晚下了暴風雪,沉釗在診所歇了一晚,你別介意。”宋薇嵐一臉歉意。
傅容頓了頓才道:“不介意,人安全就好。”
這樣的事,前世便總是發生。
那時總是介意,介意霍沉釗擔心宋薇嵐一個人不適應,特意有時間就去陪吃飯;介意霍沉釗為了送宋薇嵐去外地學習,甚至不惜丟下發高燒的自己……
最介意是——自己在霍沉釗的心里無論如何也比不上宋薇嵐。
因為在意,所以介意。
而現在,是真的不介意了,也不在意了。
霍沉釗環顧了一圈:“沒生火?”
傅容搖了搖頭。
“我們還沒吃早飯,你隨便做點兒。”霍沉釗又道。
命令的語氣仿佛不容拒絕。
傅容角輕輕一:“我沒時間了,今天第一天去醫館報道,不能遲到。”
話落,傅容越過兩人徑直出了門。
背后傳來宋薇嵐略顯尷尬的聲音:“阿釗,容容估計是又誤會了。”
霍沉釗怔了片刻的眸微微一冷:“不管,我給你煮紅薯吃。”
聽著二人的談論聲,傅容眼眶有些酸。
但很快,加快了步伐,在心里默默告訴自己:傅容,你現在沒時間傷!
傅容踩著雪疾步走到了圖書館,一學就是一天。
重新被知識侵蝕的覺,傅容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舒適了不。
夜晚。
傅容拿著書和做好的筆記回家。
霍沉釗不在。
洗完澡進臥室,卻腳步一頓。
只見書桌前,霍沉釗正拿著今天做的數學筆記翻看。
下一秒,男人側目向,眼里滿是打量:“醫館里還要寫這些?”
第3章
對霍沉釗的質疑,傅容只張一瞬呼吸就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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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拿過霍沉釗手中的筆記:“我報名了高考,你一直說西醫救人快,比中醫好,所以我聽你的,決定大學學西醫。”
沒覺得參加高考這件事有什麼不好說的,也沒想過自己能瞞過一向機警的霍沉釗。
霍沉釗眼里閃過一錯愕。
但很快,他面冷了下來:“醫館的事都沒做好,就想著高考,簡直是好高騖遠。”
毫不客氣的蔑視,往傅容心口一刺。
或許在他眼里,做什麼都是錯的吧。
無論是前世一定要和宋薇嵐爭個高低,還是今生選擇避其鋒芒。
在霍沉釗心里,只要還是他的妻子,阻攔在他和宋薇嵐之間,的存在就是個錯誤。
想到這里,傅容不哂笑,手里的筆記:“就當是這樣吧。”
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回答,霍沉釗立即皺眉,向的眼神滿是失。
“真是朽木不可雕。”
話落,霍沉釗冷哼了聲,徑直離開了臥室。
傅容看了眼男人的背影,又看了眼墻上的沒有笑的結婚照。
許久,才出一個蒼白的笑:“沒關系,很快我就不會這樣了……”
凌晨兩點。
耳邊一陣窸窣聲響起,傅容抬頭去。
是在穿的霍沉釗。
迷迷糊糊地坐起,下意識問:“要出任務嗎?”
男人低沉地嗯了聲。
傅容立刻下了床,隨便套了件外套就匆匆去了廚房。
邊燒熱水邊炕饃,忙的不可開。
把開水灌到保溫壺的時候,傅容突然間清醒了幾分。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上輩子霍沉釗經常深夜出任務,于是養了跟著他起床的習慣。
生怕他在外面過得不好,總是會給他燒好熱水,準備一堆吃的,然后……一夜無眠到早上。
傅容看著灶臺上冒熱氣的饃饃,自嘲一笑。
畢竟東西都已經備好了,十分鐘后,傅容還是將準備好的東西遞給霍沉釗。
但這一次,傅容沒有和平時一樣送他出門,看著他上車。
這樣自討無趣的事不會再做了。
“一路順風,我先睡了。”
說完就走,霍沉釗接過東西,看著人背影,有些錯愕。
過去傅容總是會嘮叨很久,讓他在外面按時吃飯,多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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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我先睡了”好像還是自己第一次聽見。
坐在出任務的車上,霍沉釗的眉頭擰的很深。
但很快,他眉頭就疏松開。
估計是因為昨天的事,又在鬧人脾氣。
……
霍沉釗出任務,一去就是一周。
傅容幾乎天天泡在圖書館,都快把自己腌味了。
傍晚。
傅容抱著書從圖書館出來。
“容容?真是你啊!”
悉的聲音讓傅容一怔,轉頭才發現竟是宋薇嵐,而邊站著的竟是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霍沉釗。
打量著傅容,霍沉釗蹙起眉:“你不是當坐診大夫,還有時間來圖書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