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容瞬間明白了。
原來又是宋薇嵐說了話。
對于霍沉釗來說,宋薇嵐的話簡直就是圣旨。
從過去到現在,所有的事,宋薇嵐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去留。
而傅容的意愿是什麼?
不值一提。
難以言喻的苦再次漫上傅容心頭,語氣卻愈發堅定:“我說了,我不去。”
霍沉釗開始不耐煩:“傅容,我沒時間跟你吵,給你十分鐘。”
傅容卻理也不理,神越發淡漠:“霍沉釗,診所要做生意,你堵在門口,可不是軍人做派。”
說完,直接轉:“師兄,我去磨藥了。”
黎錦帛點了點頭,對霍沉釗冷冷一指門口:“您請吧。”
看著人消失的背影,霍沉釗百般不是滋味兒。
還想說點兒什麼,又和黎錦帛眼神對上,相看兩生厭。
霍沉釗冷哼了聲,轉離開。
……
傅容把復習高考的地方從圖書館換到了師兄的診所。
順便也能給人看看病,增進一下醫。
時間一晃一個星期就過去了,距離高考也越來越近。
這些天,傅容和霍沉釗只有晚上才能見到,但誰都沒主開口說話。
氣氛就這樣僵持不下。
上輩子傅容最怕的事就是霍釗生氣,不理睬自己,哪怕不是自己的錯也會即使道歉,示。
但現在,傅容也有自己的驕傲,不要再當石頭了。
這天,傅容給病人包扎完傷口已經很晚了,囑咐他們觀察一夜再走才離開診所。
到家屬院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忙起來后,放報紙的箱子里竟然塞滿了報紙。
報紙上面幾乎都是寫的關于“高考的注意事項”。
傅容翻了兩下,腦子卻猛地閃過一條上輩子的新聞:1977年11月15日夜十點,“尋診”中醫診所發生火災,三死十傷。
傅容腦子一空,“尋診”不就是師兄的診所。
11月15日,就是今天啊!
看著漆黑的天,下意識地朝著診所的地方拼命跑去。
傅容趕到時,門口竟然真的已經燃起烈火。
傅容氣都來不及,下自己的外套就沖了進去。
“師兄,醒醒,著火了!”
濃煙嗆的傅容差點兒不過氣,一邊滅火一邊呼喚。
但好在,黎錦帛很快就被吵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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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容看著他抱著病人從里間出來:“師妹,快走!”
終于松了口氣,跟了出去。
然而火勢太大,在傅容即將踏出門口時,頭頂的梁子猛地松搖晃。
聽見聲音,傅容一抬頭,腦子陡然空白。
就在這時,耳畔傳來一聲悉的聲音:“傅容,讓開!”
傅容還沒反應過來,一只強有力的手將扯了出去。
后是渾重的撞擊聲,前是一軍裝的霍沉釗,他皺眉問:“你沒事吧!”
傅容驚魂未定,卻瞧見了他滿是的手。
來不及回答,急忙拉過男人的手:“你傷了,我給你看看。”
看著擔憂的神,霍沉釗沒回手,任由看了起來。
但傅容還來不及細看,宋薇嵐提著藥箱趕來:“怎麼傷這樣了,阿釗,我來幫你看看!”
話落,霍沉釗猛地將還被傅容拉著的手出:“好。”
傅容一下僵住。
猝然的無力升起。
此時,霍沉釗又對開口訓道:“傅容,這麼危險的事你也敢一個人上,你長沒長腦子?”
“今天我要是來的不及時,你怕是命都要丟了!”
他聲音帶著無盡的怒氣。
傅容突然間就平靜下來了。
是了。
想:霍沉釗不就是這樣的,在和宋薇嵐之間,從來不是一個選項。
傅容靜靜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放心,沒有以后了。”
第6章
得到肯定的回應,霍沉釗平靜了不:“你早這樣想就對了。”
“現在診所也燒了,你正好去阿嵐的診所。”
傅容隨口敷衍道:“等高考結束再說吧,我去看看其它病人。”
話落,就轉離去。
霍沉釗盯著的背影忍不住蹙起眉。
傅容現在似乎又了以前那個對他言聽計從的傅容,但他總覺得哪里又不對勁的地方。
但思索了半天,他也想不出來一個所以然。
宋薇嵐將霍沉釗的神盡收眼底。
作出吃驚的表:“容容要參加高考了?準備的如何啊?”
霍沉釗收回視線:“這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子,估計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二人的對話傅容聽的清清楚楚。
霍沉釗不了解,哪怕是隔了兩世,他仍舊不了解自己。
傅容,想做一件事,就一定要達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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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災救的及時,雖然燒毀了診所,但好在人都沒事。
霍沉釗帶著隊伍回去復命。
傅容送著黎錦帛一行人去了最近的衛生院做檢查,到清晨弄完才回家。
意外的是家里竟然炊煙升起。
傅容推開門,是霍沉釗在廚房里忙碌的影。
瞧見,他揮了揮手:“回來的正好,姜湯剛剛熬好,喝了去去寒。”
傅容愣了下,霍沉釗已經單手端著姜湯從廚房里出來遞到了自己面前。
這一瞬間,傅容錯愕了好幾秒。
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一夜沒睡出現了錯覺?
否則自己曾經幻想的場景怎麼突然就出現在了面前?
“怎麼樣?辣不辣?”
傅容有些遲疑的搖了搖頭:“味道正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