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妹,到了記得寫信打電話!”
因為是深夜,傅容沒讓父母送,是黎錦帛送來的。
傅容沖著他點頭:“放心吧師兄。”
隨后,傅容頭也不回地進了火車站。
這一去,就是奔赴前程了。
……
第23章
第二天。
霍沉釗整理了一天的緒,換上了第一次遇到傅容時穿的服。
那天,他上山砍柴,遇到了在山上采藥被流氓襲擊的傅容。
霍沉釗順手幫忙解決。
但傅容卻纏上了自己,說對自己一見鐘,要自己娶。
霍沉釗哪里愿意,婚姻不是兒戲。
但傅容卻沒有放手,一直是循序漸進,漸漸吸引了自己的視線……
才有了后面的結婚。
霍沉釗卻記不起來當時說的是什麼了。
來到傅家,霍沉釗有些張。
他已經很多年沒這麼張了。
敲響閉的傅家門,霍沉釗已經在第一句話該怎麼說了。
是對不起。
還是我錯了,跟我回家吧。
霍沉釗無法確定。
昨天一天,他躲在房間里,了一整天的煙,尼古丁的味道糾纏著他。
糾纏的霍沉釗的心好痛。
“來了。”
傅母的聲音溫傳來。
霍沉釗一頓,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
門咔嚓一聲被打開。
傅母見到霍沉釗,不自覺地擰起眉頭:“沉釗,你怎麼來了?”
這麼早,藥鋪都沒開門。
“媽,我找傅容,我有話想跟說。”霍沉釗聲音很低,放低了姿態的他讓傅母愣了下。
傅母搖了搖頭:“沉釗,你走吧,容容不在家。”
霍沉釗自然是不信的。
傅容定然是不想見他的。
“媽,我知道,過去是我做的不對,我就想跟說話,告訴我錯了。”
霍沉釗一米八九的個子在此刻,顯得像是彎了脊背一般。
傅母嘆了口氣:“你和容容沒緣分,既然離婚了,就別我媽了。”
“容容昨天就走了,真的不在家。”
傅母說完,猛地關上了門。
霍沉釗了一鼻子灰。
他立在門口,緒復雜萬分。
傅容走了?
去哪里了?
這個時候,霍沉釗有些無力。
他發現他一點兒都不了解傅容,甚至是連的向都一概不知。
但傅母不會騙他的。
傅容是真的走了,不想見到自己。
就這麼厭惡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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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釗不在心里質問。
他走在下來的冬天,走在滿是喧鬧人群的街道。
頭一次覺得,這個年過的這麼孤寂。
“阿釗,你怎麼在這里?”
宋薇嵐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霍沉釗頓住腳步,轉頭髮現宋薇嵐一臉驚喜地小跑過來。
但只是一秒,他就回了頭繼續走。
宋薇嵐臉一僵,但還是追上了他。
“阿釗,我昨天見到容容了。”
宋薇嵐知道什麼話都吸引霍沉釗的視線。
果不其然,這話一出,霍沉釗立刻就開了口:“什麼時候?”
宋薇嵐心里狠狠不爽。
表面卻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昨天和的師兄在馬路上散步呢。”
“看起來真的很般配,阿釗,容容是不是和師兄早就……”
這話說的晦。
霍沉釗的臉一沉。
宋薇嵐以為自己使的眼上了眼藥,連忙繼續開口:“他們兩個人把我痛貶了一頓,就算是我對你有心思,可我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
“我真的不知道我哪些地方得罪了。”
第24章
霍沉釗微微瞇眼。
他好像突然間看見了宋薇嵐藏起來的那些子,使壞,編排等等。
“傅容從小就和的師兄一起長大,我覺得當時發生火災的時候你在。”
雖然霍沉釗看梨錦帛也不爽。
但他似乎沒有資格去批判人家家里的事。
宋薇嵐臉一僵:“可那也走的太近了啊。”
霍沉釗失笑:“那我們走那麼近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呢?”
“只允許你喜歡別人,不允許別人喜歡嗎?”
宋薇嵐再次被人穿心里的小九九。
臉上的尷尬暈了一片紅,側目:“阿釗,你現在很討厭我嗎?”
霍沉釗搖頭。
宋薇嵐一喜,卻聽見霍沉釗繼續道:“我討厭你,也討厭我自己。”
“我討厭你,不知道距離,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還要各種編排傅容。”
“在家屬院名聲盡毀想必有你的手筆,只怪我看不出來。”
“我討厭我自己,討厭我識人不清,討厭我不知道珍惜,討厭我在家屬院做的一切讓傅容傷了心。”
“不理我了,也不會原諒我,你開心了嗎?”
霍沉釗說了好長的一截話。
說的宋薇嵐臉蒼白無比,倉惶解釋:“不,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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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沉釗卻沒再理:“宋薇嵐,我給你做的夠多了,以后我們再無關系。”
“我早該明白,你當初跟我一起北上,為什麼要把診所開在家屬院附近呢。”
霍沉釗沒有繼續點破。
可宋薇嵐的臉卻逐漸更加難看起來。
一場分道揚鑣的時刻從此刻開始,很多時候都是突然間發生的。
傅容在火車上足足待了七天七夜才到了京市。
找了家旅館睡了一天一夜才有神。
等到找好租房安定下來,已經是三天后了。
大學有宿舍,但傅容卻沒打算住校,不習慣和那麼多人待在一起。
畢竟,孤獨慣了。
更何況,要好好學習,一個人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