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卻在盤算。
原著中,顧郁因為沒有順利找回蕭婉而對百般阻撓的裴時裕懷恨在心,在宮宴上給他下藥,將他丟進后妃寢宮。
又謊稱后宮著火,把皇帝引去寢宮捉。
皇帝震怒,把裴時裕一家全部下獄,半月后顧郁登基,第一件事便是將人拉出斬。
謝晩鳶不想被裴時裕牽連而死。
于是喊出系統:【我要把原著中裴時裕的通對象換蕭婉。】
系統詫異:【宿主,你之前在牢房跟顧郁可是說好,讓皇帝給裴時裕和蕭婉賜婚,幫離賤籍,為顧郁登基后的強取豪奪劇做準備。】
【我們是男主1V1的小說,主可不能跟男二真的發生關系!】
謝晚鳶諷刺地勾了勾:【放心,我會把握好時機。】
系統這才同意了。
沒多時,裴時裕就和書里描寫的一樣,說要出恭。
謝晚鳶點了點頭,而后直接給顧郁使了個眼。
顧郁邊的隨從就過去找了個理由,將蕭婉也引走了。
半盞茶工夫過去,謝晚鳶看見顧郁給做了個口型:“花園。”
隨即起朝花園走去,果然聽見假山后傳來曖昧的靜。
裴時裕正背對著,著蕭婉忘地親吻。
蕭婉衫半褪,臉上盡是春,口中卻還故意說。
“時裕,你是丞相大人,怎能這樣對待奴家……”
“婉婉……”裴時裕聽著這樣的聲音卻更加興,作也更放肆。
謝晚鳶把一切盡收眼底,緩緩攥了手。
若說心里不難是假的,了裴時裕十年,看著他向別人求歡做不到無于衷。
但更多的是理智占據上風的冷靜。
他本就不是心目中的裴時裕,被當作棋子才是他的命運。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震怒的聲音在另一邊響起。
“朕竟不知裴卿如此,連回府都等不及了!”
不遠的皇帝臉鐵青地瞪著他們,裴時裕猛然回神,頓時嚇得面慘白。
他慌地將蕭婉護在后,撲通一聲跪在了皇帝面前。
“皇上恕罪,臣、臣只是……”
他支支吾吾也說不出個理由,皇帝見狀眉頭皺得更。
謝晚鳶看準時機,沖過去雙眼含淚地在皇帝面前跪下。
“陛下恕罪,夫君與蕭婉早生愫,奈何非良籍子無法迎娶府,此番愿以丞相之位為求個良籍和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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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婦實不忍夫君郁郁寡歡,今日斗膽請陛下賜婚!”
第7章
此話一出,滿場寂靜。
裴時裕詫異地看向謝晚鳶,言又止片刻,卻沒有反駁,默認下了這個請求。
謝晩鳶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在心底冷笑一聲。
裴時裕是皇帝親手提拔,現在謝晚鳶替他以辭做威脅求娶蕭婉,皇帝就算答應,心里也必定會留下一刺。
果然,皇帝聽到這話臉更加沉,半晌才沉聲開口。
“裴卿既深如此,朕豈會棒打鴛鴦?尋個黃道吉日你們早日完婚罷。”
說完,皇帝甩袖帶著眾人離開。
謝晩鳶角勾起微弱的弧度。
皇帝答應下來,但他已經對裴時裕起了疑心。
往后裴時裕的仕途絕不會順利。
歷盡千辛才送裴時裕位極人臣,他既背叛,那從這得到的一切也都該還回來才是。
“你為什麼求皇帝賜婚?”
裴時裕這時從地上起來,看著謝晚鳶的眼里帶著些許疑和不悅。
謝晩鳶拍了拍,平靜道:“這不正合你意?以后你便可以明正大照顧蕭婉了。”
話落,裴時裕心似乎好了些,眼神也了下來主牽起謝晩鳶的手。
“還在為蕭婉的事生氣?我既承諾過和你一生一世一雙人,便不會食言。”
“我拼命守諾,你怎麼反而求下圣旨強行要我背棄諾言呢?”
聞言,謝晩鳶冷冷勾,掃了眼他后的蕭婉。
“你方才同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的時候,可還記得曾經許下的諾言?”
“反正你們什麼都做過了,我特意為你補上一個形式,也給你的心上人一個名分,不好嗎?”
裴時裕笑容一僵,臉上的神有些不自然,還想說什麼。
蕭婉卻在此時退到了荷花池旁,滿臉淚痕地盯著水面。
“時裕,你貴為丞相大人,可我過奴籍,做過,現在又被那麼多人看子,我配不上你,更沒有面繼續活著……”
裴時裕一驚,急忙跑上前將蕭婉拉進懷里,語氣里滿是后怕。
“我怎麼會嫌棄你?陛下已經給我們賜婚,你也已是良籍,往后我們的福分還長著,你別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蕭婉愣了愣,像才回過神來一般,埋在裴時裕懷里哽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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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晩鳶看著相擁的兩人,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是啊,蕭姑娘,陛下剛賜了婚,你此刻自盡可就是抗旨了。”
輕飄飄說完,懶得繼續看看他們上演苦命鴛鴦的戲碼,扭頭就走。
……
府里的喜事很快籌備了起來。
親事宜裴時裕親自準備了小半月,規模雖不及謝晩鳶當年比肩公主的十里紅妝,卻也勝過京城大多數宗婦。
不知是出于心虛還是虧欠,自賜婚那晚過后,裴時裕便再沒找過謝晩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