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謝晚鳶將蠟燭一點一點碾碎,轉對宋寒轍道:“即便如此你也要幫我嗎?”
宋寒轍愣了愣,抖著手將抱進懷中輕輕安,眼中滿是心疼。
“我幫你,我一定幫你,沒想到你竟再我們不知道的地方了這麼多苦,裴時裕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謝晚鳶看著宋寒轍的話,神思微微有些恍惚:“你不反對我的做法?”
宋寒轍卻將抱得更。
“你說過這是你和裴時裕之間的私怨,我沒有參與沒有資格勸你放下,我能做的便是在你報仇時遞上最鋒利的刀。”
“只是晚鳶你病了,答應我,等我們報完仇就去醫院治療,不能為了他折磨自己。”
“以后你還有大把的時間,不能都浪費在裴時裕上,可不可以也分一點給我?”
謝晚鳶遲疑半晌,最終抬起手輕輕回抱宋寒轍:“好,我答應你。”
“但是你真的該離開了,再過半個小時裴時裕就會回來,要是被他發現你在這里他不知道要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話落,門外便響起一道富有節奏的敲門聲。
裴時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晚鳶,你最喜歡的百味堂出新點心了,你快來嘗嘗。”
謝晚鳶和宋寒轍面面相覷,皆在對方眼中看見了震驚。
“晚鳶你睡了嗎?那我便直接進來了。”
敲門聲停止,裴時裕疑的聲音傳來還伴隨著細微的布料聲,似乎時真的打算推門而。
謝晚鳶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連忙出聲制止。
“慢著,我剛睡醒正在收拾,你等我一下。”
說著,又轉頭低聲催促宋寒轍:“快走!”
宋寒轍點了點頭,干脆利落地從窗戶翻出去,眨眼間的功夫便已沒了蹤影。
見宋寒轍離開,謝晚鳶才松了口氣轉將門打開。
裴時裕半是不滿的臉瞬時出現在眼前。
他隨手將糕點放在桌子上,將擁懷里,語氣中帶著幾分控訴。
“我們明明做了那麼多年夫妻,為什麼現在反而過得如同陌生人一般,你不允許我和你睡在一間屋子里。”
“也不允許我替你描眉更,便是沐浴也要親力親為。”
“那我們的孩子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出世……”
說話間裴時裕的吻便已麻麻地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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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鳶垂眸偏頭躲閃,眼中恨意一閃而過。
手堵住裴時裕的,臉上卻是和從前如出一轍的溫。
“當初是你說要和我重新開始,要盡最大可能補償我,我當初陪在你邊十年都毫無怨言。”
“你三年殺我九子我都愿意給你重歸于好的機會。”
“如今不過罰你短短半年不能我,你就不了要打破自己的承諾了嗎?那你的承諾未免也太過廉價。”
話落,也不再掙扎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只是盯著裴時裕的眼睛里滿是失。
裴時裕作一滯,仿佛被眼中的失刺痛。
他整個人如同電一般快速彈開,甚至連說話都變得語無倫次。
“我沒有抱怨的意思,如果晚鳶不喜歡我以后不說就是,千萬別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我們的。”
謝晚鳶盯著慌張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放的裴時裕,心中只覺好笑。
現在倒想起來和談了。
曾經他為了蕭婉做那些傷害的事時,可從來沒想過他和之間還有。
第26章
謝晚鳶沉默著,裴時裕卻在這片沉默中越來越慌張。
他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到轉,最后邀功似的打開桌上的糕點將他們擺滿一整桌,捻起一塊桃花形狀的遞到邊。
“酸甜口的桃花糕,聽說多吃甜食能讓人心愉悅,晚鳶嘗嘗?”
謝晚鳶別開臉,依舊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樣:“我不吃這些,你自己吃吧。”
裴時裕的手保持著投喂的姿勢尷尬地僵在半空中。
良久,見的確沒有進食的裴時裕才訕訕放下手里的糕點:“你不吃那便不吃,等你想吃的時候我再去買。”
說話間他突然輕咦一聲,走向另一邊的木桌。
“這蠟燭怎麼被倒扣在了桌面上,窗戶怎麼也開得這麼大?”
謝晚鳶心頭一跳,面上卻不聲答道。
“今天閑得無聊,就掰了幾節蠟燭玩兒,下午睡覺時太熱我便開窗了會氣,該是忘記關了。”
“這樣啊……”裴時裕喃喃道,也不知信了沒信靜靜地站在窗邊良久。
直到太下山,他才轉將抱上。
裴時裕雙手撐在肩頸兩側,居高臨下地盯著。
“看來院子里果然還是太悶了,不如明天我帶你去街上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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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晚鳶有些抗拒這樣的姿勢,不安地翻了個:“我都可以,你決定就好。”
“時間不早了,洗洗睡吧。”
話落,謝晚鳶只覺得周的氣都低了幾分。
心底涌上一莫名的異樣,下意識偏頭朝裴時裕看去。
卻看見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暗芒,等凝神再去看時,那抹暗芒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悉的溫寵溺。
裴時裕在臉上落下蜻蜓點水一般的吻,又扯過一旁的被子替蓋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