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你當初強行給我安一個罪名把我送進去,就是盯上了我家的公司!”
江聿深詫異一瞬,隨即皺起眉。
“是他們要包庇你犯的錯誤,我也是不得已罷了。”
“你以后也和他們來往,免得像他們一樣不明事理,這樣怎麼能做好江家的主人?”
他的眼神里帶著幾分無奈,像是宋聞箏在無理取鬧一般。
宋聞箏渾氣翻涌,心里的恨意比當初被強行送進監獄時更重千百倍。
咬著牙說:“你想太多了,我沒打算做江家的主人!”
說完,一把推開江聿深,快步出了門。
幾經輾轉,才找到宋父宋母如今的住——城中村的一老舊平房里。
宋聞箏站在門口,看著已經熄了燈的屋子,遲遲不敢敲門。
在心里問系統:【這也是所謂文主要經的嗎?對我一個人下手還不夠,為什麼要我爸媽也這麼多苦!】
系統沉默了片刻,輕聲說:【宿主,再忍忍,等你為自己換了份,你的父母也會好起來。】
宋聞箏閉了閉眼,愧疚和心疼在心口織。
都是和江聿深的這些糾纏,才害得公司被吞并,讓父母這麼落魄……
抱著膝蓋在門口坐到后半夜,天還沒亮,屋子里就開了燈。
宋母穿著環衛服開門出來,驟然見到門口有個人,被嚇得了一聲。
宋聞箏局促地出聲:“媽,是我。”
宋母布滿皺紋的臉上神怔了一瞬,隨即迸發出驚喜。
拉著宋聞箏上下仔細看了一圈,淚水在眼眶里打起了轉:“聞箏,你瘦了……”
宋母連忙拉著宋聞箏進屋,又把宋父了起來。
看著爸媽仿佛蒼老了二十歲的臉,宋聞箏再也忍不住眼淚決堤。
“爸,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
如果老老實實地接為惡毒配的命運,父母是不是就不會遭這份罪了?
宋母抹了把眼淚,啞著聲音說:“聞箏,我們不怪你。”
“這五年,江聿深始終不肯讓我們見你,我和你爸最大的心愿就是等你出來……”
宋聞箏腦袋嗡的一聲,頓時渾冰冷。
原來……這才是他們從未探自己的原因!
宋父嘆息一聲,了的頭:“都過去了,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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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只是擔心你,江聿深不是什麼好人,你要不……還是和他離婚吧。”
父母久違的關心讓宋聞箏鼻尖一酸,重重點頭:“好,我聽爸的。”
宋聞箏跟他們說了一會兒話,才依依不舍地回了江家。
江聿深正和蘇窈江敘白一家三口吃早餐。
見宋聞箏回來,他沒有毫詫異:“我就知道你還是會回來的。”
他放下刀叉,作優雅地了,又說了句。
“昨晚的話我依然作數,以后你別再胡鬧,你依舊是江家主人。”
宋聞箏看著他這副上流英的做派,再想到父母辛勞的模樣,神更冷。
他旁的蘇窈聞言眼底閃過一暗,隨即笑著說。
“是啊宋小姐,你就好好在這住下吧。對了,我們今天要帶兒子去游樂場,廚房早餐還剩了點,你先自己吃吧。”
用主人的口吻叮囑了一番后,跟江聿深一起牽著江敘白離開了。
宋聞箏不在意,直接去了二樓書房,想找出自己當年和江聿深的結婚證。
卻沒想到,在保險柜里一連找到了四本結婚證。
其中兩本是和江聿深的,另外兩本的方卻變了蘇窈。
可江聿深明明說,他們只是表面夫妻……
宋聞箏不再多想,直接打車去了民政局,將四本結婚證擺在工作人員面前。
“請問,我發現丈夫同時和兩個人結了婚,這算不算犯了重婚罪?”
工作人員查了一番,詫異地說道。
“系統里只有一次登記結婚的記錄,這位士,你是不是搞錯了?”
宋聞箏霎時愣在了原地:“什麼意思?”
工作人員將和江聿深的結婚證擺了出來。
“抱歉士,您和江先生的這兩份證件是偽造的。”
第4章
宋聞箏聽到這話,只覺得整個人被巨大的荒謬所籠罩。
本以為江聿深和蘇窈越走越近,是出于劇的不可抗力。
可現在才知道,原來從一開始,江聿深就沒打算跟為真正的夫妻。
那的罪,坐的牢,都算什麼?
宋聞箏閉著眼下心中的一鈍痛,啞著聲音開口:“我知道了,謝謝。”
在工作人員同的目中,宋聞箏轉出了民政局。
看著外面的車流,不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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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他們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關系,也省得再費心思去和他離婚了……
宋聞箏怔了許久,再次打車回到別墅。
去到書房保險柜,將幾本結婚證放回了原位。
剛關好柜門起回頭,卻驟然僵在了原地。
江聿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而復返,就靜靜站在書房門口看著。
宋聞箏心頭一沉,正要開口。
就聽江聿深滿眼失地問:“聞箏,你在監獄里就學到了這些嗎?”
“缺錢為什麼不和我要,非要用這麼見不得人的手段不可!”
宋聞箏怔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江聿深竟然以為在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