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現在已經晚了,你要是好好求求我,我還說不定……”
秦疏影淡然地看著他,語氣平靜地蓋過了他的聲音。
“裴覺,你想多了。”
“圈子就這麼大,是因為顧妍邀請我,所以我才會來。”
顧妍就是原主曾經最好的閨,兩人是從初中往到大學的好友。
裴覺邊剛剛揚起的笑容一僵,整個人像被突然潑了一盆冷水。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秦疏影便繼續說道:“如果知道你在,我本就不會來,我建議你還是別這麼多心,免得丟臉。”
“你!”
裴覺用力的將酒杯砸在桌上,酒頓時濺滿了桌面。
秦疏影靜靜地看著他,心中無于衷。
原主的份算是京圈最珍貴的千金,比裴家還要高出幾分。
甚至于裴家之所以能達到今天這個高度,還是因為原主有意無意地利用家中的資源提拔。
不理解,裴覺怎麼敢在自己面前擺出這樣囂張的樣子。
或許是原主一直以來對他明顯的慕才讓他這樣有恃無恐。
但自己并不是原來的秦疏影。
像他這樣既沒有擔當又無長的男人,只會是自己復仇路上無關要的絆腳石。
想到這里,秦疏影對著裴覺淡淡一笑,邊掛上了幾分輕蔑。
“所以,裴爺,希你以后還是不要再這麼自作多了。”
第19章
裴覺的臉立刻漲得通紅。
他的眸一黯,厲聲說道:“你不就是仗著向著你?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我本就看不上。”
“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干凈了,我也不可能娶你!”
秦疏影皺了皺眉,只覺得他真是聽不懂人話。
“那你最好記住自己說的話,裴覺,我希之后你能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說罷,便看都沒再看男人的臉,轉向顧妍走去。
后斷斷續續傳來“擒故縱”之類的竊竊私語,秦疏影只當沒有聽見。
顧妍旁觀了兩人的爭吵,將秦疏影拉到一邊。
“疏影,不是吧,難道你是真的放下了?”
“之前他只要拉下臉你就上趕著去哄他,我們勸了你那麼多次都沒用,怎麼突然轉了?”
抿了抿,在對方好奇的注視下隨口找了個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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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那麼久,醒了以后我就想開了。”
“我已經因為他平白浪費了三年,難道之后還要在他上繼續浪費時間嗎?”
“他這樣的人,本不值得我去。”
顧妍認同地點了點頭:“這才對嘛!以你的份,想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
向四看了看,隨即低聲對著秦疏影竊竊私語。
“依我看,不說別人,是你家那個小叔……”
聞言,不由得一怔,腦海中不自地出現了陸時樾關切的眼神。
有些嗔怪地開口了:“說什麼呢!那可是我的長輩。”
顧妍大大咧咧地說道:“那有什麼?你們又不是真的親戚,本就沒有緣關系!”
“我就沒見過比他還要關心你的人,從小到大,他對你可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里怕化了。”
秦疏影下心頭古怪的緒,趕搖了搖頭。
“你這些話可別讓他聽見。”
按照原主的記憶,陸時樾可并非一直像面對自己時一般和善。
他二十三歲便執掌了陸氏,接手了父母早亡后留下的爛攤子,手段雷厲風行。
曾經有過無數覬覦這個位置的人對他明里暗里過手,最后卻都莫名其妙地消失。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真的是表面上那個溫文爾雅的斯文男人?
秦疏影不敢賭,他會不會在自己的上發現異常。
如果可以的話,不得永遠避開對方的視線,怎麼可能積極地湊上前。
顧妍卻是恨鐵不鋼地看著:“我要是你,早就要幫他拿下了!”
“有他那樣的人在邊培養審,也不知道你是怎麼看上裴覺那種貨的。”
說這句話的聲音有點大,坐在不遠的裴覺顯然也聽到了。
他直接將酒杯摔在地上,踩著一地玻璃碎渣一步也不停地離開了會所。
顧妍翻了個白眼:“這是還指你又地去哄他呢。”
“我這里正好有幾個小鮮,個個高長八塊腹,到時候介紹給你。”
秦疏影勾了勾:“好,就聽你的。”
就算顧妍不提,也不可能真的花心思去陪裴覺這種長不大的人玩歡喜冤家的戲碼。
第20章
生日派對在午夜結束,秦疏影坐車回了別墅。
陸時樾一向睡得很早,這晚屬于他的書房卻仍舊亮著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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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疑地敲了敲門,只聽得門傳來男人清冷的聲音。
“進來。”
陸時樾的電腦上映出微,他放下手中的鋼筆,轉看向了秦疏影。
“怎麼回來得這麼晚。”
心頭微突,這才想起對方給原主定下的令,其中一條就是不能超過十二點歸家。
“抱歉,小叔,我去參加了顧妍的生日宴,一時忘記了。”
陸時樾的視線平靜地落在的臉上,鏡片后的雙眸被燈模糊一片,令人看不出所想。
他淡淡開口道:“你的還沒有完全康復,下次別再這麼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