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聿深連續在秦氏樓下出現了一個月后,秦疏影松口同意了和他見面。
將地址選在了秦家名下的一間頂尖會所。
男人如約前來,除了一心搭配的高定之余,就連髮型也做了調整,斯文中帶著幾分不羈。
第22章
這是原主曾經喜歡的類型,他大約是用心打聽過。
秦疏影則是一深紫的禮服長,上挑的眼線和鋒利妝容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江聿深的眸中閃過驚艷,面含笑意地落座在了的對面。
“秦小姐,我要向你道歉。”
秦疏影挑了挑眉,拿起面前的酒杯輕抿了一口:“怎麼?”
男人做出一副誠懇的態度沉聲說道:“我之前說,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
“其實你和其實完全不同,比優秀了太多。”
“只是一個目短淺的家庭主婦,你卻是獨立自主的功,你們之間本就沒有比較的余地。”
秦疏影不置可否,心卻止不住地冷笑起來。
自己曾經數年如一日的付出和退讓,在江聿深的心里也不過是目短淺的家庭主婦。
而秦疏影這個份并沒有給他帶來任何額外的利益,卻被他口稱贊。
就連和曾經的自己容貌有些許相似這一點,都了男人用來攀附高層的借口。
平靜地放下酒杯,做出一副頗有興趣的樣子:“哦?聽說秦先生曾經有過一段婚姻。”
“莫非,你所說的就是那位士?”
江聿深愣了愣,面上出幾分錯愕,似是驚訝于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但他很快便搖了搖頭,笑意變得更大了幾分。
“沒想到秦小姐對我還有幾分了解,難道調查過我?”
“我和那個人不過是商業聯姻,沒有任何,離婚也是和平協議過后的舉措。”
關于宋聞箏這個名字,男人竟是連提都沒有提到。
秦疏影只是笑了笑,將目移向了江聿深的后。
“你聽到了嗎,蘇小姐,這就是你在他心里的地位。”
“如果弄清楚了,希你不要再不分青紅皂白地指責我勾引他了。你應該看得出來,我并不需要這麼做。”
話音落下,江聿深的瞳孔瞬間放大,連忙回過頭看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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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著一張臉神憔悴的蘇窈死死咬著,手上還牽著有些茫然的江敘白。
為了這出好戲,秦疏影特意找人聯系了遠在江城的蘇窈,安排糾纏自己不放,順便撞見眼前這一幕。
“江聿深,這就是你說的在燕京出差?”
“你想和我離婚,就是為了討好秦家的千金,方便你爬的更高是不是!”
江聿深表難看地站起,厲聲說道:“蘇窈,你在胡說什麼!”
“我和秦小姐只有工作上的往來,就是因為你滿腦子都只有那些齷齪的想法,我才會執意和你離婚!”
蘇窈卻是氣憤地冷笑了一聲:“工作?燕京那麼多合作對象,你偏偏找了一個和宋聞箏那麼像的!”
“你以為我是傻子嗎?我告訴你……”
下一瞬,義憤填膺的話語被淹沒在了一記響亮的耳之中。
捂住映出道道鮮紅的面孔,難以置信地盯著男人:“江聿深,你……”
尚且年的江敘白被嚇得哭出了聲:“媽媽,爸爸!你們不要再吵了……”
秦疏影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冷冷落下一句:“夠了!”
第23章
幾人俱是一怔,房間中忽而陷了沉寂。
江敘白嚇得收了聲,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著嗝。
江聿深眉頭擰,轉過來向秦疏影道歉。
“抱歉,秦小姐,是我沒有理好以前的留問題,擾了你的興致。”
“不會再有下次了,希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說罷,他便強地牽著蘇窈的手,抱起江敘白轉向會所外離去。
秦疏影看著三人遠去的背影,心中古井無波。
甚至都沒有開始挑撥,江聿深和蘇窈就已經狗咬狗了這副模樣。
看來劇結束后,江聿深和秦疏影所謂的幸福生活也不過是一場強行拼湊出的話故事。
一旦被拆穿,就會出下面不堪目的人。
了眉心,打算直接離開會所。
正要起時,眼角余卻看到不遠一道悉的影。
裴覺坐在一圈蔽的桌臺后,手上攥著一束花,正雙目紅地盯著。
對與秦疏影對上視線后,他索不再藏,大步走到了的面前。
男人咬牙切齒地開了口:“秦疏影,那個男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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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不請自來的裴覺,不有些疑:“你為什麼會在這里?”
然而對方卻將手中那束已經被得有些支離破碎的鮮花砸在桌上,再次怒聲開口。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那個男人是誰!”
眼見裴覺的態度如此不客氣,秦疏影也不再好聲好氣,干脆地冷下臉。
“裴覺,我和誰見面好像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吧。”
聞言,男人卻是冷笑了一聲,從牙間出一句話。
“我還真是高估你了,秦疏影,沒想到你連這種拎不清的二婚男都看得上。”
“你要是真的這麼,小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