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玻璃破碎的響聲突兀地響徹在了空的會所之中。
裴覺了額頭,怔愣地看著從手上蜿蜒而下的鮮。
他眸中的怒火更甚:“你敢打我?”
眼見他手便要強行扯過自己的手腕,秦疏影厲聲喚道:“保鏢,把他給我趕出去!”
守候在附近的幾名保鏢聞聲而,直接架得他彈不得。
他不住掙扎著,同時還在放著狠話:“秦疏影,你馬上放開我!自己敢做的事還不許別人說了?”
“是我瞎了眼,還想著買花來哄你……”
冷眼看著裴覺,對他本就不多的耐心也已經徹底耗盡。
“你是聽不懂人話嗎?”
對方瞳孔微,一時茫然地沒了言語,似是沒有料到會說出這樣的話。
秦疏影卻并不打算顧忌他的想法。
“我已經說了,我的事與你無關,你非要一次又一次不請自來出現在我的面前。”
“裴覺,裴家就是這麼從小教育你的嗎?”
裴覺漲紅了臉,發之下終于睜開了保鏢的控制。
他怒氣沖沖地把花砸進了手邊的垃圾桶中,轉頭便朝外走去。
“秦疏影,你真是好樣的!”
“以后就算你跪著求我,也休想讓我再看你一眼!”
秦疏影只是淡漠地看著他遠去,沒有毫阻攔的意思。
第24章
不是不明白裴覺的心思。
年輕狂的人覺得做錯了事又下不來臺,只能用這種稚的在意的質問來表達自己的關心。
但不是原主,更不會被這種一文不值的緒。
裴覺對于現在的秦疏影來說,不過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角罷了。
沒過多久,顧妍突然聯系了秦疏影。
“疏影,你知不知道裴覺最近又在發什麼瘋?”
擰了擰眉,語氣不耐:“他又做了什麼?”
顧妍哼了一聲:“他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開始在圈子里大肆宣布要找個新友的事。”
“這也就算了,他還說不要黑長卷髮,要格文靜會討好人,臉上不能有痣,條件多上了天。”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他每一條標準都是和你對著來的,噁心誰呢!”
聽到不過這麼點小事,秦疏影無謂地笑了笑:“算了,隨他去就是。”
“他做什麼都不會再影響到我了,以后和他有關的事不必再告訴我。”
Advertisement
另一頭的顧妍怔了怔,半晌才開了口。
“疏影,我覺得……你是真的變了。”
默了默,隨即才笑道:“或許吧,經歷了那種事,每個人都會被改變的。”
只不過對于原主來說,代價就是的命。
……
眼見時機已到,秦疏影朝公司下達了減對接江家資源的指令。
雇傭的私家偵探時不時便會傳來消息,上次回去后,江聿深被蘇窈糾纏的焦頭爛額,一時無暇顧及公司。
他畢竟有幾分真本事,很快便敏銳地察覺到了秦氏的態度。
沒過幾天,男人便再次出現在了秦氏的總裁辦公室之中。
他打扮得斯文,面上毫看不出任何憔悴和疲憊,仿佛仍舊是曾經那個商場得意的青年人。
秦疏影只當不知道他來的目的,微笑著開口道:“江先生。”
“你百忙之中來約見我,是有什麼事嗎?”
江聿深同樣出一笑意,走上前來在桌上輕輕放下一只天鵝絨的盒子。
見的視線落在上方,男人含笑解釋道:“秦小姐,這是對上一次失約的小小賠禮。”
“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邀請你度過一個好的夜晚?”
秦疏影打開盒子,看到了里面那條前幾天在秦氏旗下的拍賣行以三百萬的鉆項鏈。
隨手把它放到一邊,平靜地看向江聿深:“好啊。”
自己若是不同意,給他準備的好戲又怎麼能上演?
晚上八點,江聿深準時等在了秦氏樓下。
秦疏影搭上男人遞來的手臂,踱步坐進了車廂。
他選定的地方是燕京最高的五星級餐廳,落地窗前能夠縱覽整座城市夜晚時分綻放的火樹銀花。
座前,江聿深上前一步,提前幫拉開了椅子。
他看著窗外的風景,語氣微揚:“怎麼樣?秦小姐,這個地方風景還不錯吧。”
秦疏影瞥了一眼下方連綿的金燈火,這番場面確實足以讓第一次見到的人震撼。
然而的語氣卻十分平淡:“江先生,以秦家的地位,這樣的風景唾手可得。”
“只要我想,5分鐘后我就可以坐上去南極看極的私人航班。”
“如果這就是你所說的驚喜,不得不說我很失。”
第25章
Advertisement
江聿深自信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還沒等他開口,秦疏影繼續說道:“像江家這種規模的合作者,秦氏有很多。”
“目前我看不出你們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值得秦氏繼續投資。”
“江先生,我想也許我們之后還是別再見面了。”
幾句話下來,江聿深面上維持的表幾乎破了功。
“等一下,聞箏……秦小姐。”
他有些急切地站起,想要攔下意離開的秦疏影。
然而當做沒有聽見那番口誤,抬頭注視著男人輕聲留下一句話。
“我們秦氏最多給一個人三次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