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主意不錯。」
后的人圍了上來，不知誰甩了爸爸一耳。
還未看清，腳下一絆，又被人撂倒了。
乒乒乓乓，咚咚咣咣。
一頓拳打腳踢后，爸爸鼻青臉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我站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年輕就是好哇，有的是力氣。
你別說，這迷彩服還怪好看。
「我要報警，把你們全抓起來。」
爸爸啐一口水，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我瞅了瞅周圍，育館已然廢棄，沒監控也沒路人。
報警，連個影兒都查不到。
但轉念一想，爸爸很有可能去學校找麻煩。
我立即戲上，沖出去厲聲威脅男生：
「你等著，我學習很好的，以后到了市一中，一定會給爸爸報仇。」
男生笑了，不屑地著我的腦袋：
「老家伙，我是本地人，你若是敢找我們麻煩，以后我會多多關照你兒子的。」
當天晚上，我們連夜回了家。
對于上的傷，爸爸只說不小心摔倒了。
打那以后，誰要敢提「宋楠楠」三個字，爸爸必定大發雷霆。
時間久了，大姐好像真的不再是家里的員了。
10
二姐的子愈發地「胡攪蠻纏」，讓爸媽頭疼不已。
倒我省心不。
吃飯時，媽媽常常在我的面底下藏。
被二姐發現后，往我的碗里吐唾沫。
我不得不和換飯碗，嚼著心滿意足。
過年時，媽媽只肯給我買新服。
趁我睡覺時，全穿在了自己上。
媽媽告訴那是男裝，孩子穿不好看。
二姐頭一揚：「沒關系，我最中風了。」
不用我替維護公平公正。
自己就搶得風生水起。
我掰著手指頭數日子。
日子過得真快。
已然三年沒見大姐了，不知道高考發揮得怎麼樣？
記得那個男生說，大姐是他們學委，學習一定很好吧？
我百無聊賴地打開電視。
地方臺上正在播放新聞。
主持人說：
「此次本市高考狀元宋楠楠是市一中學生，多家企業有意資助其學業。
「據目前消息，四通管道承諾承擔宋楠楠大學期間一切費用，偉辰木業獎勵 3 萬元，祁山水泥獎勵 5 萬元……
「宋楠楠本人表示，初中畢業后已與原生家庭斷絕關系，希不要打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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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
靠，這麼多錢，早知道我也好好學習了。
沒一會兒，街坊鄰居紛紛上門恭喜：
「可以啊，悄地培養出來個狀元，你們老宋家祖墳冒青煙了。」
「了不起，打破了本市記錄，在全省都數一數二，宋楠楠算是宗耀祖了。」
「老宋，啥時候擺酒？我聽新聞里說好幾家企業給了獎學金，加起來得有幾十萬吧？」
我笑著：
「叔，你是不是沒看后半段新聞？我大姐早就和我們斷絕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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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說話，小孩什麼，還不快去看書。」
媽媽一邊趕我，一邊對鄰居們說：
「別聽這小子說，楠楠永遠是我們的兒，怎麼會斷絕關系呢？」
爸媽勉強支撐著將鄰居們送走。
門一關，媽媽直拍大面子：
「我這是押錯寶了啊，怎麼當時就沒看出這死妮子有狀元相？」
爸爸也悔不當初：
「一天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不嘰嘰的，也不說話，誰能想到會突然開竅？」
大姐才不是突然開竅，的績一向優異。
雖沉默寡言，但是鉆研，學以致用。
比如家里的蔬菜長得好，是因為大姐據它們的習自制了有機。
出去野炊，大姐會用砂石、木炭做凈水，過濾后的河水干凈清澈。
家里的臺燈壞了，還是大姐重新接的線路。
不過，爸爸媽媽將所有的關注力放在了我的上。
他們才看不見兒們上的閃點。
「這麼多錢，放在一個孩上不安全。
「不行，我得去找他。」
爸爸去了市一中找大姐。
打探了幾日，得知教育局組織了夏令營，大姐出國玩去了。
11
從這以后，爸媽給我和二姐安排了輔導班。
搞得我倆苦不堪言。
可惜，我和二姐天生不是讀書的料。
我倆的中考績，只能勉強上個市九中。
爸爸媽媽說什麼也不肯讓二姐讀高中：
「就你那績，連給狀元提鞋都不配。」
「還是別糟蹋家里的錢了，乖乖出去學個手藝，給自己找條活路。」
二姐點頭如搗蒜：
「好好好。
「一切聽父母安排。」
爸媽擔心二姐效仿大姐，挾天子令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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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嚴防死守，堅決不讓我和二姐單獨相。
直到報到前一天，二姐還是無憂無慮的悠閑狀態。
仿佛真的不想上學了。
結果，我去學費時才發現，把媽媽給我的銀行卡走了。
爸媽氣得要死。
二姐雙手一攤：
「錢我已經學費了，要不你們去找班主任要？」
爸媽無奈，只得重新給我了學費。
二姐知道自己文化課不好，果斷走了藝生路線。
從小畫畫。
雖沒有系統學習過，卻看了不有關繪畫的書籍。
基礎很扎實。
高中住宿，媽媽每月給我 1000 元生活費，卻只給二姐 300 元。
然而，畫畫太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