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久了，我懷疑他應是看出了什麼，每次見到我也都見怪不怪了。
可我卻打起了退堂鼓。
他似乎，很聽阿菱的話。
畢竟若不是如此，哪個男人又會允許自己的未婚妻與自己相見時日日帶著自家姐妹呢？
甚至，還要單獨照拂。
這樣看來，這封余還是個只知聽從娘子話的木頭。
3
阿菱是個急子，加上家中已經開始商議他們的婚期。
那日，又利用逛集會的理由將我和封余湊到了一起，竟直接當著封余的面將話挑明了。
「封余，我有話跟你說。」
「從始至終我倆的婚約都是家中定下的，從未問過我們自己的意見，強扭的瓜不甜，經過這些年的相，我很確認我只是將你當做兄長，并不想嫁給你。」
男人的臉上并未出現任何意外之，只是平靜地看著。
「鎮國公府與安平侯府的聯姻是在圣上面前過了明面的，若不，往小了說是丟了兩家的面，往大了說那便是欺君之罪。」
阿菱急切地拉住我的手。
「我表姐，我表姐如何？也是我們安平侯府的小姐，若你們倆親，那也不算是欺君吧！」
封尋這才將眼神放到了我的上。
我頓時覺臉發燙，低下頭不敢看他。
「薛菱，那你問過是否愿意了嗎？」
「婚姻大事，于子而言是一輩子，你都不愿意，那有問過你的表姐又是否愿意了嗎？」
封余的語氣有些不太好，似乎是生氣了。
不愿意？不愿意我就得嫁給唐延齊了！
我能不愿意嗎？
但是這話我也不能直說啊。
我忍不住心中暗自腹誹。
可面上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好輕輕「嗯」了一聲。
[小·虎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
阿菱并沒有聽見，自顧自地反駁道。
「這不是愿不愿意的問題，重點是若你不答應才是害了一輩子。」
封余卻看著我微微一愣，隨后打斷了阿菱的話。
「好。」
「什麼？」
封余再次點頭。
「我說好，鎮國公府與安平侯府聯姻一事可以換人。」
Advertisement
「可是薛小姐，日后莫要再擅作主張了，我會將一切都理妥當的。」
他竟然答應了。
我的心也沉了谷底。
從小他就對阿菱的話言聽計從，如今換新娘這麼大的事他竟然也答應了。
苦的緒瞬間迸涌而出……
就這麼心悅嗎？
看著阿菱滿臉喜悅的模樣，我連忙將這份苦咽了回去。
算了，總比真的嫁到康王府好。
最起碼，封余不會虧待我的，不是嗎？
顧穗宜，忘記阿娘說過的話了嗎？
子的一生并不應該是為了獲得夫君的寵而活。
相反，這點是最不重要的。
「顧小姐，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轉過頭，便看見封余正微微蹙眉地看著我。
我心中忍不住有些不安。
他不會覺得是我為了攀高枝才攛掇阿菱這般胡鬧的吧。
一旁的阿菱見狀連忙推了推我。
「你們聊，那我就先走了。」
「表姐，我在前面街口那個鋪子等你。」
阿菱走后，封余再次看向我，微微蹙起的眉頭也慢慢舒展開。
「去喝一盞茶？」
我微微點頭。
「好。」
連香樓，封余抬手為我倒了一杯茶。
下一秒，我們同時開口道。
「抱歉。」
「抱歉。」
一時之間，我們互相看著對方，竟都有些微愣。
我抿了抿，有些不好意思。
「今日之事我很抱歉，表妹年，說了些玩笑話，世子莫要放在心上。」
封余搖搖頭。
「今日是封某唐突了，未能提前征詢顧小姐的意見便答應了薛小姐所求，抱歉。」
「封某不愿做強人所難之事，若顧小姐不愿，封某會親自登門與安平侯說清楚，退了這門婚約。」
「若顧小姐愿意，封某亦會親自登門換了這門婚約，而后八抬大轎迎小姐進門。」
他為了阿菱竟然能做到這般。
罷了，這樣也好。
最起碼我也不會擔憂因為一己私拆散了一門好姻緣了。
「我愿意。」
我站起朝他行了一禮。
「如此，便勞煩封世子了。」
4
封余的作很快，他主帶著厚禮上門提出了更換婚約對象一事。
彼時，舅舅和舅母被阿菱想要退婚一事鬧得已然是心力瘁。
如今封余主提出換新娘，這令他們意外的同時又舒了一口氣。
Advertisement
可冷靜下來，舅母還是有些不高興的。
「憲安，更換新娘，是你的意思，還是鎮國公府的意思？」
封余微微低頭行禮。
「是晚輩。」
舅母冷哼了一聲。
「到底是做大了，自的分都不顧了，阿菱好歹跟你一起長大，眼看著就要親了你突然要換人，以后讓我們阿菱的臉面放在哪？」
封余抬起頭，神依舊未變，只是微微皺了皺眉。
「外人只知鎮國公府與安平侯府定有婚約，卻不知這定的是哪一位小姐，顧小姐雖是顧家孤，卻也是安平侯府正兒八經的表小姐，自也是由安平侯府養大。」
「由顧小姐履行兩家的婚約，對外說得過去。」
「我與顧小姐親后，便是薛小姐的姐夫，日后親，鎮國公府也定會為添上百臺嫁妝當作陪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