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棋書畫樣樣通的世家子弟。
還有最后一個。
剛打了勝仗回來的糙漢大將軍。
我盯著最后一幅畫。
端詳了好久。
這九頭,大高個。
材魁梧拔。
皮黝黑也掩蓋不住的剛毅長相。
而且,既然能提得大刀,上得了戰場。
手應該也會很大。
繭也會很糙吧。
我了角,就他吧。
3
「裴晏初?」
「他倒是個好郎婿,年紀輕輕就戰功赫赫,模樣好,子沉穩,父母也都是格爽朗之人,你嫁過去也不用擔心被婆母為難。」
「要不是因為戰事吃,在邊關打仗一直耽誤到 24 歲,早就該家了。」
聽我選中裴晏初。
父親也頗為滿意。
當即就上門找老將軍吃酒去了。
很快我倆就被安排著相看了幾次。
真人倒是比畫像上更孔武有力些。
那寬肩窄腰大。
隔著服都能讓人到力量。
手指又長又。
乍一見面。
裴晏初還有些。
薄紅出現在他略黑的臉上。
有些可。
也有些。
他對我也很是喜。
時常約我參加各種踏青宴。
還送了我不值錢的件。
人不健談。
卻十分有禮貌。
不過我最饞的還是他的子。
眼珠一轉。
就讓他教我騎馬。
我們兩家已經下了定,過了婚書,就差挑個好日子婚了。
同騎一匹馬也沒人會說什麼。
他大手環著我。
把我護在前。
駿馬飛馳。
在無人的林中肆意穿梭。
著后僨張的,我卻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他好暖。
環在腰上的手力氣也好大。
要是在馬上hellip;hellip;
他應該也會穩穩地抱我吧。
反正都要婚了。
都是我的人了。
吃了也沒什麼吧。
早吃晚吃都是吃嘛。
裴晏初被我纏得。
自是拒絕不了我。
畢竟他喜我喜得很。
稍微一挑逗。
小將軍就一退再退。
最后潰不軍了。
4
從被到主。
也是一眨眼的工夫。
當將軍的就是不一樣。
連我這只貪吃的狐妖,都有點扛不住。
雖不如跟小和尚玩得花樣多。
勝在。
嗯。
而且比起強制,主的小將軍也別有一番風味。
我倆婚的日子很快就挑好了。
一個吉日是下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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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就要明年了。
明年太久。
想了想,還是定了下個月。
婚那天。
我在房間里梳妝,閑得無聊,還聽了個趣聞。
說是太子殿下還俗回來了。
要說這容國。
還真是一池渾水。
皇帝年老,卻仍把持著權力不放,不僅如此,還疑心極重。
天天懷疑底下的皇子要謀權篡位。
其中太子容昭野尤其。
可憐好好一個太子,費勁拉爬上這個位置,還天被自己親老子打算計。
別的皇子看笑話有余。
全來踩他。
大臣也忌憚他,不敢與他過于親厚。
不然一旦被皇帝疑心。
不是流放就是抄斬。
多方力下。
太子不干了!
對。
就是不干了!
他說他要出家,他要去當和尚。
起先皇帝不信,還派了不人盯著他。
沒承想。
他真去當和尚了。
還一當就是五年。
悟之高。
態度之認真。
簡直馬上就要干掉住持當老大了。
他一吆喝。
底下的小和尚全都乖乖聽話。
可比當那狗屎太子爽多了。
太子一爽。
皇帝就不爽了。
老子這皇位就這麼沒有吸引力嗎?
皇帝不信。
又開始各種試探勸說讓他回來。
聽說太子已經拒絕了十八次了。
這次居然答應了!
我有些好奇。
「太子這次為什麼就答應了?」
侍神一笑。
「為了一個人。」
不知為何,我莫名有種不好的預,著頭皮繼續問:
「你怎麼知道?」
侍笑得更得意了。
「當然是太子自己說的,他說他這次回來一定要了某個人的皮。」
我:「hellip;hellip;」
我仔細回憶了下,確定當初回檔是回到了去護國寺的第一天,那一天也沒有跟小和尚有過任何互。
他絕不可能記得我。
嗯。
想到這,我又放心了。
5
吉時已到。
我坐著轎子去了將軍府。
一路上。
暢通無阻。
接下來,敬茶,拜天地,都無事發生。
過薄薄的紅蓋頭掃了一圈,賓客里也沒有小和尚的影。
對。
一定是巧合。
我要相信系統。
結果到了晚上,剛準備房,我就不信了。
媽呀。
這突然從窗戶里鉆進來的人不是小和尚嗎?
此時他黑髮高束。
穿著一襲黑蟒袍。
就差頭頂印倆大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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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是太子!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恨得咬牙切齒。
「虞眠眠,沒想到吧,我想起來了。」
「說,你到底使了什麼妖,為什麼我會變這樣?」
我滿臉問號。
「什麼樣?」
像是恥到了極致,太子頂著一張紅了的俊臉,一字一頓道:
「我懷孕了,你的種!」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我:???
我還有這本事?
與此同時,門被推開了,我夫君回來了。
他臉上帶著薄紅。
像是吃醉了酒。
眼神卻清澄無比。
犀利的目直直打在太子上,嘲諷道:
「我倒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有闖人房的好,我這娘子單純心善,殿下還是莫要用些可笑的謊言騙了,會嚇到的。」
聞言,太子一口老氣得差點噴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