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
「心善?」
「被嚇到?」
「將軍莫不是打仗的時候被人一刀砍中了腦袋,只了線忘了把腦子塞回去。」
將軍也不甘示弱。
「那也比殿下沒有過腦子好,想出這麼荒謬的借口。」
「男子怎麼可能懷孕,殿下真當臣是傻子嗎?」
倆人誰也不讓誰。
我在旁邊看得頭都大了。
卻也是狐疑地掃了太子的肚子一眼。
嗯。
雖然有服遮擋,但是比初見時胖了點。
現在距離我倆第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
這大小。
倒也沒錯。
可還是過于離奇了。
于是,我準備給太子把把脈。
在國公府的這些年,閑著無趣,就跟我院里一個會醫的侍學了。
不說醫多湛。
把個脈還是綽綽有余的。
只是這一把脈不錯。
還真懷了。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開始懷疑自己的別,難不其實我是個男的?
這也不對啊!
難不是回檔系統搞的?
「就一晚。」
「我居然這麼厲害嗎?」
此話一出,太子也不跟將軍吵了。
僵地轉過頭。
然后就是一連串的冷笑。
「呵,就一晚。」
「明明是一個月!整整一個月!」
「我的道心都被你糟蹋壞了,我不管,你不準跟裴晏初婚,你要對我負責,要婚也是跟我婚!」
將軍更不干了。
「放你的屁,給我滾一邊去,別以為是太子我就怕了你了,這是我的妻子,我的!」
「是我八抬大轎,拜天地娶來的正妻!」
對。
我忘了。
將軍是個兩眼一睜就是雄競的人。
6
我倆相看的時候,參加了一個馬球會。
就因為侯府世子對我示了下好,將軍就毫不留地給他打了 15:0。
世子臊得下了場一刻鐘都沒多待。
用扇子遮著臉就跑了。
可顯然。
太子是個執著的人。
眼眶啪就紅了。
配上他本就白凈貌的長相,看起來有些可憐,還有些委屈。
「虞眠眠,你不能不管我。」
「這孩子可是你的。」
「何況你們又沒喝杯酒,也沒房,就不算婚。」
四目相對。
我好心虛。
我好糾結。
我良心好不安。
就在我心一想要答應時,將軍突然一個大力抓住我的手跟他叉喝了個杯酒。
「現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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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釁完太子。
又轉頭沖我賣慘。
「虞眠眠,你不能扔下我。」
「我什麼都給你了。」
「你也要對我負責,何況萬一呢,萬一我也懷了呢。」
我:???
太子:!!!
太子:「賤人,臭不要臉,學人,我#¥%#&&!!!」
我被他倆鬧得一個頭兩個大。
但對于將軍。
我到底是愧疚的。
我們九尾狐妖一族,是帝掌權。
妖在族里地位頗高。
一幾夫是常事。
都是為了修煉。
可人族貌似跟我們恰恰相反。
對人尤為苛刻。
剛才太子跟將軍吵架的過程中,已經把我倆那點破事全抖摟出來了。
想到這。
我忍不住看向將軍。
這一看不要。
剛好被他逮個正著。
「夫人,不跟他走好不好?」
「晏初,我之前跟太子好過,你不介意?」
我倆同時開口。
將軍愣了下。
連忙擺了擺手。
「那時候我跟眠眠你還沒議親,更不相識,你要跟誰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何況我在邊關待得久了,見多了男都要婚了,男子卻戰死沙場,子另行改嫁,或者婚后倆人不幸福,和離改嫁的,都是你我愿的,沒什麼可介意的,再說了,不說京城,就是普通百姓,男人納妾也是常事,男人都沒有貞潔一說,為什麼要用貞潔來捆綁子?」
「眠眠,我只在乎你現在愿不愿意為我的妻子。」
這一通話說得真意切。
我更疚了。
畢竟,我可是一只心的狐妖。
我左看看滿臉期待的將軍,右看看可憐兮兮的太子。
試探到:
「要不這樣,你倆都給我當夫君好了。」
7
太子震驚。
太子大為不滿!
太子著小肚子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眼淚。
看他這樣。
我愧疚極了。
早知道不貪吃了。
可我又好奇。
「對了,你是怎麼想起來的?回檔到第一天的時候,咱倆不是沒見面嗎?」
「而且,嗯,你不是討厭我嗎?」
「為什麼要留下孩子?」
太子被問住了。
也不哭了。
耳朵也紅了。
表頗有些氣急敗壞的味道。
「你還好意思說?」
「那天晚上看我洗澡的人是誰?」
「我越想越頭疼,一個月前終于想起來了,本來想著肚子不方便見人,想等孩子出生后再來找你,結果沒想到,打聽消息來的人說你要婚了,這我怎麼坐得住,要不是今天皇帝老頭非留我在宮里那麼久,早在接親隊伍到之前我就該把你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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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討厭你,我是討厭你這個孟浪的人!」
「所以你要補償我,對我負責!」
哦。
怪不得這麼別扭。
原來吃飯吃出來了。
再加上白天我變著花樣調戲他。
純太子淪陷了!
話音一頓,太子又恨恨地瞪了將軍一眼。
「不過本太子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一起可以。」
「但本太子要當正室,裴晏初就當個外室好了。」
可憐將軍費勁拉這麼久。
連個妾都沒混上。
將軍是個醋,能容忍我之前跟太子有過一段已經很不可思議了,讓他當外室……
我緩緩轉過。
將軍不會氣得直接打死太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