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悄悄釋放。
隨時準備攔架。
可出乎尋常的,將軍一點都不生氣。
還點了點頭。
「好啊,我答應。」
「太子殿下,時辰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你剛還俗回來,皇帝可還盯著你呢。」
這一刀算是太子肺管子上了。
但他也曉得輕重。
深吸一口氣跳窗離開了。
他一走。
將軍就笑了。
我:???
「夫人,夜深了。」
「咱們該房了。」
8
開過葷的都知道。
自家糙漢。
那確實是抵抗不了一點。
饞蟲瞬間就被勾起。
想吃。
將軍也沒讓我失,一通耳鬢廝磨過后,我意識就潰散了。
手抓著他的肩膀。
被他抱起來的那一刻。
我恨不得就此死過去。
各種折騰后。
我飽了。
將軍也出了他的小心思。
用鼻尖不停蹭我臉頰。
「眠眠,你那個回溯系統,用一下唄?」
「嗯?」
我迷迷糊糊的。
沒懂。
事實證明,人想干壞事的時候,格外有耐心。
「我們用回溯系統,一直回。」
「就把時間定格在昨晚。」
「這樣太子當正室了又能怎樣,你還不是會一直跟我在一起,哼,他人都別想見到。」
我有些哭笑不得。
但回味昨晚。
又意猶未盡。
「那就回一次。」
有了一次。
就有兩次,三次,四次,無數次。
將軍纏著我生生反復回溯了一個月。
才心滿意足地出門去上朝。
當然了。
我倆也不能一直在床上。
偶爾也去外面。
這就導致太子空了溜到將軍府的時候,產生了一種錯覺。
「奇怪。」
「我們不是就一天沒見嗎?我怎麼覺跟過了一個月一樣。」
對上太子眼里的狐疑。
我不敢看。
將軍則毫不掩飾對他的厭煩。
「你怎麼又來了?」
「能不能別這麼纏人?」
太子分毫不讓。
「你個外室囂張什麼?一邊端茶倒水去!」
如果沒有共同的敵人,這倆人怕是要吵到天荒地老去。
等等。
共同的敵人?
這時候,我的婢急匆匆跑了進來。
「小姐,大事不好了,狀元郎來了,懷里還抱著個娃,他,他說,孩子是小姐你的!讓你負責呢!」
9
我眼前一黑。
就要裝暈。
還是太子心細,忙打斷了婢。
「悄悄把人帶來,別讓人發現,不要壞了眠眠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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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一走。
太子臉就沒那麼好看了。
氣呼呼道:
「虞眠眠,你給我說實話,你究竟招惹了多個男人?」
將軍也死死盯著我。
我攤了攤手。
裝無辜。
「就三個,太子,將軍,狀元郎。」
「真沒有了。」
「哦對,外面那位,我之前真不知道他是狀元郎,我就是好心。」
「好心?!」遠傳來狀元郎氣急敗壞的低吼聲。
太久沒見。
狀元郎還是老樣子。
一襲青衫。
文文弱弱的。
眼睛卻很有神采。
不過許是因為帶娃的緣故,人看起來有些狼狽。
他看到我。
氣得差點撲上來。
「好你個虞眠眠,讓我替你生孩子就算了,還抹掉了我的記憶,你知不知道我這一年半過得有多慘!」
說到這,狀元郎都哽咽了。
太子坐在一邊,同,趕忙給他讓座。
將軍想了解競爭對手,過來給他沏了壺茶。
「請講。」
天可憐見的狀元郎。
寒窗苦讀十幾載。
好不容易高中狀元,弄了點小酒,小菜,想給自己慶祝一番。
一口下去。
吐了。
找郎中一看。
懷了!
郎中還以為自己把脈把錯了,學藝不,忙不迭跟狀元郎賠罪。
狀元郎卻傻了。
回想過去種種。
嘖。
想不起來。
稀里糊涂的狀元郎就這麼一邊去赴任,一邊揣崽養胎。
好在狀元郎母親是個穩婆。
這事才沒流傳出去。
狀元郎沒了記憶,又帶著個娃。
娃還天天哭。
狀元郎天都塌了。
終于在三天前的夜晚,他想起來了。
是虞眠眠這個狐妖!
糟蹋了自己!
還不負責!
不行,他要去要個說法。
可惜他趕慢趕到京城,一打聽才知道,虞眠眠這個玩弄他的壞人婚了!
跟別人婚了!
狀元郎天又塌了!
這婚的對象還是個大將軍。
他一氣之下,趕到了將軍府。
一眼就瞅見了我的婢桃花。
才有了現在這一出。
我自知理虧。
連忙哄人。
「蕭卓,這事是我對不起你,但我也不是故意抹掉你記憶的,我不是看你太生氣了嘛。」
一聽這話。
太子深有。
拉著狀元郎的袖子就要找共鳴。
「蕭兄,難不你也是被強迫的?」
這話我可就不聽了。
「誰說的!」
「我就強迫了你一個!」
太子:hellip;hellip;我好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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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繼續解釋:
「我跟蕭卓明明是,救命之恩他以相許。」
剛說完。
我就覺上涼颼颼的。
一抬頭,是蕭卓在看我。
眼里是說不清的怨恨。
「前半句對了。」
「后半句是你夢里聽的吧。」
哦。
是嗎?
「不重要。」
「很重要!!!」
也許是良心發現,我突然想起了剛遇到狀元郎那會。
我說過。
我一直是個心善的狐妖。
一半年前。
我剛出狐族出來歷練,撿了倆人。
一男一。
的是國公府大小姐,被歹人所害,就剩一口氣,活不了了。
可又放心不下爹娘和弟弟妹妹。
說出門前爹娘還打趣要給找個如意郎君,看和和地過日子。
說弟弟妹妹年紀小,格太過溫和,在學院里老被其他世家子弟欺負,爹娘不好出面,死了就沒人給他們撐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