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宅也被稱作“藍房子”。
而陸家老宅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拆掉了,這小孩怎麼會知道?
陸長青不可置信地看了小流星一眼,難道這孩子真能聽見大耳朵的心愿?
大耳朵搖著尾,親昵地蹭了蹭陸長青的手背,用滿懷期待的眼神看著他。
主人主人,我們像以前一樣,在藍房子的泥潭里盡打滾吧。
陸長青下心頭的震驚,不忍去看大耳朵的眼睛。
這件事,本做不到啊.....
陸長青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小流星:“不行,這個心愿我沒法幫它實現,你問問它還有沒有別的心愿。”
小流星嘟著,不太能理解。
“一點都不好玩,大人還真是無趣。”
狗狗只是想跟你在泥潭里打滾而已呀。
這都不能滿足它嗎?
小流星只好了大耳朵的腦袋,問它還有什麼其他的心愿。
“汪汪汪!”
大耳朵熱地回應了幾聲,然后興地在屋子里上躥下跳。
陸長青攥了拳頭,這一次不管大耳朵提出什麼心愿,他都會滿足。
陸長青一臉堅定地問道:“小孩,大耳朵還有什麼心愿?我這次一定滿足它!”
小流星看了陸長青一眼,出一副奇怪的表,皺著小眉頭道:
“叔叔,你確定嗎?”
陸長青斬釘截鐵道:“確定!”
小流星看著陸長青笑嘻嘻道:
“狗狗的第二個心愿是,想跟你一起分世界上最好吃的食。”
陸長青皺了皺眉,“一起吃世界上最好吃的食?”
小流星點點頭:“是的!”
陸長青:“它想吃什麼?”
小流星:“大耳朵想跟你分它的粑粑。”
陸長青:“!!???”
陸長青滿臉驚愕,聲音有些發抖:“什麼?!”
小流星以為陸長青不知道什麼是粑粑,立馬補充了一句,“粑粑就是屎哦,它想跟你一起吃屎。”
小狗沒有什麼大愿,它的世界簡簡單單。
它滿腦子都是主人,最大的心愿也不過是跟主人一起玩耍,一起吃東西。
小流星跟大耳朵一樣,都用期盼的目看著陸長青,“叔叔,你要跟大耳朵一起吃粑粑嗎?”
陸長青心里一陣抓狂。
不是,讓他跟狗狗一起吃屎?
這個愿他是真沒法滿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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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想笑又不敢笑。
一個個努力地著角,忍得十分辛苦。
“不....不行,我選擇滿足它上一個心愿,不,不對,你問問它還有沒有別的心愿。”
陸長青是真的要抓狂了。
他居然被一個小孩和一條狗整到破防。
小流星翻了個白眼,聲氣道:“哼,窩就知道,出鵝反鵝的大人!窩鄙視你!”
“不是出鵝反鵝,是出爾反爾!”
陸長青被氣笑了,他手掐了掐流星的小臉。
小流星捂著被揪紅的小臉,不滿地反駁道:“這個語,師傅教過窩,就是出鵝反鵝!”
“笨!你師傅那是有口音!”
陸長青無奈地扶了扶額頭。
這小孩除了跟小時候的妹妹長得像以外,再也沒有半點相似之了。
大耳朵聽到主人拒絕滿足自己的兩個心愿后,頓時變得無打采。
尾也不搖了,眼睛里也沒有了,死氣沉沉地趴在地上。
看到大耳朵眼中的失,陸長青又有點不忍,腦海中一番天人戰。
要不,還是選擇在泥潭里打滾吧。
總比吃屎好接一點。
就在這時,小流星突然說道:“對了,大耳朵還有一個愿。”
陸長青的眼中劃過一抹亮,“快說!”
第6章 難道是妹妹的孩子?
小流星出一手指,聲氣道:
“大耳朵說,它還想再吃一次,你第一次喂給它的食。”
聽聞,陸長青松了一口氣。
終于有個正常一點的愿了。
隨即,陸長青又陷了苦思。
他記不清跟大耳朵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給它吃了什麼。
陸長青努力回想著當年撿到大耳朵的場景。
大耳朵是流亡的實驗犬,當時發現它的時候,它已經得奄奄一息。
陸長青依稀記得,他好像是去路邊的商店買了罐頭。
“我好像喂了它罐頭,可我不記得罐頭的牌子了。”
但好在當年那家商店還在開著,陸長青便立即派人過去詢問。
幾分鐘后,陸長青就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老闆只賣過一種罐頭,還記得罐頭的牌子。
壞消息,那種罐頭早在幾年前就停產了。
陸長青看了一眼大耳朵,大耳朵的鼻尖已經發白,曾經黑豆般的眼睛變得渾濁發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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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再蹦蹦跳跳,不再喜歡玩飛盤游戲,也不再像死鬼一樣狼吞虎咽。
它只喜歡遠離人群,找個地方安靜地趴著,有時候一趴就是一整天。
陸長青心低落。
大耳朵很老了,它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悲傷像酸的青梅一樣堵在嚨口。
得他舌發苦。
陸長青給手下打了電話,語氣冷道:
“找到當年生產這款罐頭的廠家,讓他們在三小時重啟生產線,需要多錢都無所謂!”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但特別有錢能使磨推鬼!
在金錢力量的加持下。
三小時后,一箱罐頭擺在了狗狗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