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耳朵等小流星坐穩后,從一樓的窗臺直接跳到了草坪上。
屋,正在吹頭髮王淑芬偏了偏頭,“老張,我剛剛好像聽到了狗?你去看看客廳咋回事。”
張強正忙著刮胡子,隨口敷衍道:“咱屋里哪來的狗,你幻聽了吧?”
過了一會,屋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篤篤篤.....
“我是陸長青,小流星在家嗎?”
陸長青站在門外,后跟了一群記者。
賊夫妻一聽,連忙給陸長青開門,把他迎了進來。
然后,他們就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小流星不見了!
此時。
小流星已經騎著狗狗跑到了大街上。
冬煦暖,晴日融融。
天空澄澈得像一塊純凈的藍水晶。
小流星把臉埋在大耳朵茸茸的背上,深深吸了一口。
唔,是太公公的味道呢~
大耳朵馱著小流星門路地前往蘇家。
一只茸茸的大狗,馱著一個小娃在街上走,引得路人頻頻回頭。
很快,一人一狗就抵達了蘇氏莊園。
大耳朵從容地找個狗鉆了進去,小流星也撅著屁爬了進去。
保安看見大耳朵邊的小流星,以為是陸家的孩子,便也沒有管。
盡管是冬天,蘇氏莊園依舊花開遍地,生機。
花農們像蜂一樣忙碌,忙著翻土、移植草皮、修剪、栽種.....
小流星扯了扯一個花農的角,“伯伯,你知道我媽媽在哪里嗎?”
新來的花農以為小流星是蘇家的兒,便指了指前面的亭子道:
“我剛剛看到夫人在那里煮茶。”
順著花農手指的方向,小流星看到一個八角涼亭,邁著小短就跑了過去。
亭子里擺著桌案、茶幾和暖爐,暖爐上烘著紅彤彤的砂糖橘、龍眼和年糕。
爐上煮沸的茶水正在唱著歌,溢出的熱氣驅趕著空氣中的寒。
蘇家的主人林月茹正在圍爐煮茶,頗有詩畫意。
小流星像小炮彈一樣沖了過去,然后一把抱住林月茹的彎,興沖沖地喊了一聲:“麻麻!”
林月茹一震,愣愣地看著掛在自己上的小團子。
這......這是誰家的小孩?
小流星仰起嘟嘟的小臉,圓的大眼睛眨啊眨,“麻麻,窩是小流星啊。”
Advertisement
林月茹蹙起眉頭,細細打量著小流星。
這孩子怎麼看著有點眼?
林月茹越看越心驚,眉頭越皺越深,抿著角,眼神中滿是戒備。
見鬼!
這小孩的眉眼怎麼像極了陸晚晴那個賤人?
林月茹擰著眉,看向小流星的眼神越來越冷。
“麻麻,你有什麼愿嗎?窩都可以幫你實現哦。”
小流星歪著小腦袋,笑嘻嘻地看著林月茹。
林月茹蹙了蹙眉,疑地看著小流星。
什麼?能幫人實現愿?
這小孩的腦子沒病吧?
林月茹越看越覺得小流星長得像陸晚晴,眼神中不多了一抹厭惡。
冷冷地推開小流星,聲音涼薄道:“我不是你媽媽,你認錯人了。”
小流星被推了個踉蹌,大耳朵趕用托了一下,才避免小流星摔到地上。
“汪汪汪!”
【不準推我的崽崽!】
大耳朵不滿地沖林月茹吼了幾聲,然后像護崽的老母一樣,護在小流星的前。
林月茹也是這時候才注意到大耳朵。
目中閃過一抹嫌棄,這不是陸長青的狗嗎?
小孩莫非是陸家的親戚?
怪不得跟陸晚晴長得那麼像。
小流星看到林月茹一臉冷漠的樣子,心里有點難過。
嗚嗚.....
爸爸不認,媽媽也不認。
小流星只好擼起袖子,出手腕上的線,出一個笑容道:
“麻麻,你向我許一個愿吧。
每當我實現家人的一個愿,手上線就會消退一大截。
只要麻麻許一個愿,我就能證明自己啦。”
林月茹聽著覺得十分好笑,冷呵一聲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我也不一定是你媽,也可能是你其他親戚,比如姑姑或者姨媽....”
聽完林月茹的話,小流星愣住了。
哦,對哦!
就算是家人,這個人也不一定就是媽媽,也有可能是姑姑或者姨媽。
....居然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看著眼前一臉懵的小孩,林月茹不自覺地攥了手心,狹長的眸子中散出冷意。
這孩子的眉眼太像陸晚晴了,心里膈應得慌。
才不想聽到這孩子喊媽。
小流星的包子臉皺了一團,絞著手指糾結道:
“也就是說......那個漂亮叔叔也不一定是窩的爸爸。”
Advertisement
“汪汪汪!”
【他就是你爸爸,你就是蘇家的孩子!】
大耳朵仰著脖子了起來。
它記得,它記得那個小嬰兒的氣味。
氣味是不會騙狗的!
小嬰兒剛生下來的時候,主人帶它去看過。
那時候的小嬰兒,綿綿的。
小團子一直沖著主人笑,時不時吹一個鼻涕泡。
聽大耳朵說漂亮叔叔就是自己的爸爸,小流星黯淡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既然漂亮叔叔是爸爸,那漂亮叔叔的夫人肯定是媽媽呀。
沒有弄錯!
小流星拽住林月茹的角,出期盼的眼神,“麻麻,你有什麼心愿嗎?窩真的可以幫你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