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一哭,顧長鎖真的就再也不敢說話了。
李向南回到自己的屋子。
把自己用的東西,服,鞋什麼的全部扔進百寶囊,背起了行李卷,拿著鑰匙就走。
李向南:這行李卷真的沒有多分量!
李母從同窗就看見了,忙追了出來。“向南,你這是干啥去!”
李向南:“老顧家既然待不下,我就回我自己家!”
李家也是有三間房的。
其中的一間房借給了顧大伯的三兒子住。
另兩間房子還空著呢。
李向南在前面走李母就跟著,李向北和顧長民也跟著跑過來。
李母:“向南,有事慢慢說!
我知道你生氣了,娘肯定給你出氣……”
李向南:“李向北,現在連你也出去了,信不信顧長鎖馬上就給張杏兒拿飯吃!”
李向北是很機靈的一個孩子。他聽了三姐的話,拉著顧長民就往回跑。
“站住!
今晚我沒吃飽!”李向南說道。
李向北:“知道了!”
李向南繼續往李家的房子走,李母拉都拉不住。
母倆的拉扯已經讓周圍的人看過來了,“你家這是咋的啦?”
李向南看看周圍,三三兩兩的人走過來了。
李向南:“張杏兒說在顧家,姓李的應該一邊去。
所以,我以后就不在顧家住了!
我回家!”
我回家三個字刺的李母心疼。
在顧家何嘗不是不安心啊!
李母忍不住的底聲哭起來。
顧老二也聽見靜了,本來是想看個熱鬧,沒想到竟然聽到這些話。
他轉就往他三弟家跑,趕讓三弟把這兩個人弄回去。
北方,尤其是H省農業勞的時間和南方不同。
他們只種一季糧食。
春天種的最早的是小麥,然后是玉米,黃豆……
小麥一般在8月上旬或中旬就開始收了。
現在正好是快要到收麥子的季節了。
地里能干的農活不多,大家也不累,也正好有心看熱鬧。
李向南那瘦弱的小板,倔強的背著行李卷。
李母一邊哭一邊在后邊跟著走。
再加上零星的聽到的幾句話。
從早晨李向南掉進河里,下午家打了一架,到現在,由一個小瓜變一個驚天大瓜,此刻正式在這個小山村里出爐了。
張杏兒這是啥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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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把后婆婆這一家攆出去呀?
這是看著李向白死了,沒人給他們撐腰了?
李向白活著的時候月月給家里寄錢,這是死了沒有錢可寄了,這家人就多余了吧……
等顧父氣吁吁的趕來的時候,李向南已經開始在燒老李家的炕了。
顧父覺得就是向南耍脾氣,娘還能管不了?
老二去喊他,他才覺得事大。
李向南這麼一折騰,李村長也來了。
李村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你們兩個人是扯了證的,這幾個孩子的戶口也都遷到你家戶口本上去了。
張杏兒竟敢說攆就攆出來了?
你家是戶主啊?
在咱們村不管誰家,我還沒看到哪個兒媳婦敢騎到婆婆頭上的!”
顧長鎖也知道事兒不好,他追著就來了。
他進院就聽見村長在吼。
顧長鎖:“村長,村長!
肯定是誤會!
誰家鍋碗瓢盆沒有到一起的時候啊?
都沒大事!
娘!向南妹子,張杏兒那人就是脾氣急,說話沒有把門的。
做錯了,我代向你道歉!
妹子你看行不?”
李向南坐在那里燒火。“做錯了,你代道歉。
要是殺了,你能代吃花生米嗎?
誰做錯了就是誰的錯,別拿代著道歉當幌子,就把這事馬虎過去了。
我這人要臉!
可不是沒臉沒皮的!”
顧長鎖:“都是家里的小事,哪有那麼嚴重?
你這麼不依不饒的,不是鬧的老人跟著著急嗎?”
李向南:“原來不孝順是小事兒啊?
大伯,不孝順是小事兒嗎?
原來不孝順都不能說呀?”
李向南14歲的量還沒長全,尤其是現在吃的不好,還一孩子氣呢。
結果坐在那里說著大人的話,李村長怎麼看著,怎麼覺得有點怪異。
顧大伯李文山原本不想過多摻和他們的家的事,出來說和說和就是了。
但是從現在看來李向南沒打算善罷甘休啊。
今天又聽小兒子說的事了。
那事沒有證據,說不出理去,但卻很憋氣。
自己就是一個小小的村長,也沒有太大的權力。
但是也不能看著自己的親侄兒被欺負了。
老三原來最疼這個姑娘。
再說,向白那也是自己的親侄子。
孩子沒了,他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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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人敢算計,他也得給向白出出氣。
李村長:“唉!
我真應該時刻檢討自己!
竟然出了張杏兒這樣的事兒。
張杏兒這樣不孝公婆,欺負小姑子,這種風氣萬萬不能長!
今天晚上開大會,就說張杏兒的事兒吧!”
李文山慢悠悠的往外走,他就是想看看李向南和李母給不給求。
張口求一句他理的就輕點。
要是懇求,那這事就算了。
開大會意味著什麼大家都清楚。
可輕可重的事,重了是能一層皮的。
就是再輕也丟臉的。
李母不知道該怎麼辦,李向南一把抓住的服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