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說，就沒見過這樣當姑娘的。
當時老爸說，工作忙，不回來就不回來吧。
後來母親還給打過電話，是家三個孩子中經濟條件最好的，所以母親希能夠承擔大部分醫藥費。
電話那頭傳來老爸的怒吼聲：我不會讓姑娘管你。
你是供上學了，還是給買一件新服了？
我以前說過你的話忘了？
你不管向南，以后你的事就和沒關系！
能給你平攤藥費你就燒高香吧！”
李向南沒想到他爸的話是從這件事上來的。
後來聽大侄子說過，他爺爺因為打電話的事非常暴躁，所以才沒有給自己再打過電話。
兩個哥哥家的經濟條件都是一般，後來給母親治病也不是很上心。
李向南的態度，反正你們要是給母親花錢的話，我就承擔1/3的費用。其他的事我都不管。
隨著年齡的增大，李向南曾想過，自己是不是過分了？
看到了這個場景，李向南覺得自己的想法都多余。
老爸到了大姑家，和大姑說，給老大結了婚手里就啥錢也不剩了。
孩子過些日子就要開學念高一了。
要是不讓孩子接著念書，他心里過不去。
大姑嘆氣。“你說你都過的是什麼日子，找了個什麼媳婦呀？
當初你相中的時候，媽就不同意。
顧娘家的人有，可沒見這樣的！
兒子好歹是還能管一點，到向南這里……那孩子不是上掉下來的啊……
唉！說這也沒用了！
堅持供孩子念書是對的！
你家向南學習多好啊……”大姑一邊絮絮叨叨的一邊往外拿錢，一邊翻東西。
大姑家的兩個姐姐都比李向南大，李向南從小就撿兩個表姐的服穿。
大姑這是又給找服了。
“這件事服是我給老二做的，有點做小了。
拿回去給向南穿吧！
還有這幾件都好的呢……”
李向南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大姑做服的手藝可好了，哪能把服做小了呀。
這就是給做的服。
要上高中了，大姑是想讓穿的漂漂亮亮的。
李向南知道爸是到大姑家借錢，讓上的高中，但是不知道，爸還先去找過媽。
自己的這個媽也真是……從有記憶開始，只見過一個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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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一年之中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想回來。
說按照撈習俗，出嫁的姑娘不能在娘家過年，要不然會擋娘家的運氣。
老爸在半年沒回家之后，直接掄起掃帚把打出去。“當時我就告訴你，這個家你別回來！
你要再敢往里進，我打斷你的！”
“你憑啥不讓我進啊？”
老爸轉進屋拿起了搟面杖，就站在門口等著那個人。
在李向北的記憶里，老爸的眼神當時特別嚇人。
好像從那以后那個人真的就很進家門兒了，這種況一直到的父母去世吧！
李向南不知道爸還去找過那個人借過錢。
李向南當時特別不希老爸把那個人趕走。
萬一回來之后就能不走了呢？
人家的媽都在家里為孩子做事，那自己的媽能不能回來就不走？
李向南當時還傻傻的問爸。“爸，能不能變好了？”
老爸看著很難過。
李向南現在想起來都想自己一。
自己怎麼那麼傻呢？
對本來就沒有希的事，就沒必要抱有希。
畫面一轉，李向南在高中的教室里。
李向南腦袋本來就不笨，再加上刻苦努力，所以的績很優秀。
寒暑假回家的時候，就盡量幫著家里干活。
大嫂是個潑辣的人，但是對于他這個話不多的小姑子還是客氣的。
每次開學的時候，大哥都塞給錢，有的時候是5塊，有的時候是10塊。
高中是在團部的，只要有人上團部去，大嫂就讓人給幾個煮蛋。
夏天園地里的東西富的時候，還會給自己帶點大蔥，柿子黃瓜。
高中的課程，半個月才放一次假。
從家里去學校的時候帶幾個蛋，中間大嫂再給他捎幾個蛋。
學校里的菜從來花舍不得錢買。
高中三年里，的營養支持全都是靠蛋。
老爸，大姑，大哥、大嫂，是年時溫暖的來。
一個農場高中的學生可以和縣里的市里學生的績相比肩。
高考的時候是市里的文科狀元，考進了京都的大學。
農場的獎勵，縣里的獎勵，再加上市里的獎勵。
完全夠上大學的第一學期的費用了。
也是從那以后就再沒問爸要過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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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業余時間給人當過家教，賣過貨。
把批發生活用品回來拿到宿舍去賣。
當家教的時候讓一個家長非常認可，還幫聯系了一個大活。
那時候有一個特別好的廠子，他們給部員工的子弟一個機會讓他們參加考試。
當時那個考試看著還正規的。
李向南去給人家替考。
至于人家家長怎麼作與自己無關，就負責考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