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也聽到了他尖銳的暴鳴心聲:「侍你媽的寢,老子的清白你休想沾邊。」
我默默又把服穿了回去。
哦,他不想。
不是我不給。
皇上好奇追問:「你這是又要干嘛?」
我吭哧吭哧爬上龍床,踢掉了鞋子。
「吃太飽了,干那事對不好,改天吧,您說呢?」
他盯著我不發一言。
我卻聽到了他無比猥瑣的心聲:「這人能,非常,相當有眼力勁兒,桀桀桀……」
老實說,皇上笑得真難聽。
8
有一說一,龍床睡著是真舒服。
又大又。
我和皇上躺一起,中間再停輛蘭博基尼都沒問題。
誰也不挨誰。
可惜了,不知道今天晚上還能不能侍寢。
許是我的眼神太過于灼熱,滿是想要再次侍寢的。
正在穿服上朝的皇上清了清嗓子道:「這個誰,現在什麼位份?」
我?這個誰?
我差點罵街,吃也吃了,睡也睡了。
還是記不住我啥,真……渣男。
服侍的太監邀功地跪下來:「這是喜答應,昨日剛解了足。」
我黑臉。
后面那句其實可以不說的。
果不其然,我們的皇上一副恍然大明白的表。
頓悟了。
我又瘋狂捕捉到了他的心聲:「我說這的看起來咋不討厭呢,原來是討人厭的皇后的妹妹啊。」
「封個什麼位份才能氣死皇后呢?」
「封嬪?」
「要不然直接封貴妃?」
我的眼睛忽地就亮了。
可以可以,真夠意思。
可他穿戴整齊走到門口又轉:「晉喜答應為香貴人,賜廚兩名。」
我的笑僵在臉上。
傻眼,真的下頭。
皇上走了,上朝去了。
可他最后的心聲簡直要把人氣炸:「昨夜肘子好香,就香貴人,我鐵定不會再忘記的名字。」
「廚給,晚上了就去找。」
「好方便,我好聰明!」
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原是我不配。
啊啊啊啊……
我就不能都要嗎?
9
宮中慣例,妃位以上才能設小廚房。
可我只是貴人。
但皇上賞了廚。
怎麼搞?
務府的太監你看我,我看你。
我雙手合十大膽開麥:「我要住麗景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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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府太監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是不行,那是皇貴妃才能住的地方。
我臉一扭,氣得猛踹空氣。
一頓似的發瘋。
務府太監傻眼了。
我揪著他的領子討價還價:「那我要住香蘭殿,你如果還是覺得不行,咱們去找皇上評評理。」
太監滿臉驚慌,除了點頭就是瘋狂點頭。
香蘭殿,冬不冷夏不熱,別看小了點,偏院可是還有溫泉的。
當天上午我就喜滋滋搬了進去。
剛安頓下來,宮梅心就提醒我:「貴人,按照規矩,升位分是要去跟皇后請安謝恩的。」
我皺眉。
不去不行嗎?
梅心搖頭,不行哦。
那就去!
我要告訴我媽,就算來了古代,我也不是孬種。
但我和梅心都忽略了一個事實。
我雖然被某種莫名其妙的原因放了出來。
可我們的皇后娘娘的足可還沒解呢。
我隔著宮門按照慣例對喊話:「姐姐,我來給你請過安了,香貴人是皇上親封的,你記得解了足出來后把中宮的賞賜補給我。」
說完,我拉著梅心轉就走。
只聽到皇后殿中一陣噼里啪啦摔碎瓷的聲音。
我搖頭:「不想要給我啊,摔了算怎麼回事。」
算敗家子。
我又自言自語地默默吐槽。
嘿嘿,有點子神經!
梅心嚇得肚子直打哆嗦,問我能不能讓把積攢的銀錢都捎給娘。
怕回頭來不及了。
來不及什麼?
梅心一副快哭了的樣子,卻不肯解釋。
10
那天晚上皇上沒再召我侍寢。
但他傳了我去宮宴見駕。
嗚嗚泱泱的人,我才知道今日是不知道哪門子風的宮宴。
皇上看到我來,眼睛都亮了。
當然,這是我聽到他心聲后的結論。
他面上一派冷靜,心里瘋狂開罵:
「都嘰里咕嚕都說啥呢?」
「菜涼了,到底讓不讓人吃了?」
「李將軍你趕閉吧,吃飽喝足回去看看你小妾啊,正跟人呢。」
「還有劉大人,你兒子正準備玩九族消消樂的游戲呢,他在春香樓正跟敵國細正稱兄道弟呢。」
「還喝呢?行吧,喝吧喝吧,明天不一定還有命喝。」
我嚇得趕捂住耳朵。
這是我一個小小的貴人能聽的嗎?
皇上,你啰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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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太。
11
正發愁呢,皇上邊的太監過來傳話:
「香貴人,皇上讓你坐他跟前!」
我走得磕磕絆絆,完蛋了,接下來可能要強制解鎖宮斗劇本了。
果不其然,那一堆這嬪那妃的,眼神一個個的想把我千刀萬剮。
不過,還好,只是皇上旁邊的一個小桌幾。
不是讓我坐他的龍座。
我剛筷子想要夾紅燜羊吃。
就聽見皇上的心聲:「香貴人,你不會讓我失的,對吧?這塊羊是要給我吃的嗎?」
我抬頭,他正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歌舞。
一口,我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您就不能讓邊的太監給你夾嗎?
太監呢?
哦,也正在看歌姬扭腰擺呢。
我不不愿站起來,把夾皇上邊:「皇上,看累了,吃口吧,可香可了。」
眾人皆驚,我趁皇上剛張,立馬把塞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