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活一個漢子嘛……”
“這種人以后誰敢要啊?”
因為顧謹誠的話,眾人逐漸對甘棠投去鄙夷的目。
“我怎麼沒有人樣?!”甘棠對顧謹誠張牙舞爪,毫不怵,“你還沒有男人樣呢!”
“顧謹誠。”溫映雪聽不下去了,不僅一再遭到貶低,就連的朋友都被顧謹誠看不起,又委屈又到窒息,“你太過分了!”
“我和徐律師今天是第一次見面,你沒有證據憑什麼污蔑他,憑什麼要讓不相干的人遭他人白眼?”
“甘棠原本就是人,是什麼樣,人就是什麼樣。反倒是你,戴有眼鏡看人,對人充滿了偏見,我該遠離的人是你,而不是他們。”
在溫映雪的一句句控訴下,四周逐漸安靜下來,舞臺上的音樂也不知道何時已經關閉,擲地有聲的話語在每個人心中烙下痕跡,眾人都沉默了。
被自己的人當著大庭廣眾指責一通,大家都以為顧謹誠會生氣,不料,他不怒反笑,薄勾起一個微諷的弧度。
溫映雪在他面前一向怯懦,沒想到現在竟然會炸?
看來是昨晚他睡在外面,對的刺激太大,怕他真的和溫詩髮生點什麼,所以現在千方百計地吸引他的注意。
兔子急了也咬人,真有意思。
顧謹誠心想,冷落也冷落夠了,偶爾哄一哄也無可厚非。
“行了,乖,別鬧了,我們回家。”顧謹誠忽然張開手臂,強勁有力的雙臂摟住溫映雪,將按在懷里。
見到這一幕,甘棠震驚得下都快要掉下來,這顧謹誠也太沒臉沒皮了!難道他看不出來阿雪現在恨不得離得他遠遠的嗎?他還敢抱上去?!
甘棠氣不過,想要上前撕開這塊狗皮膏藥,但溫映雪卻攔住了。
“顧謹誠,”溫映雪逃不開顧謹誠的懷抱,里吐出的冰冷語句,卻能瞬間將人疏離至千里之外,“我要跟你離婚。”
又說要離婚?顧謹誠皺眉。
“如你所見,徐律師是離婚律師。”
徐律師?他會把他查個底朝天的,顧謹誠心想。
“這里是離婚協議,你簽了吧。”
連協議都準備好了?顧謹誠眉心越擰越。
這一次,溫映雪乖乖待在顧謹誠的懷抱里,沒有再掙扎,但顧謹誠心中卻產生了一莫名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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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覺得,溫映雪今天說的,可能都是真的……
顧謹誠的一僵,慢慢將溫映雪放開。
圍觀群眾怎麼也沒想到兩人是這個結果,求婚的場面他們見多了,離婚的這還是第一次見。
顧謹誠的一幫兄弟更是沒想到,溫映雪竟然敢在大庭廣眾下提離婚,這是完全不給自己留退路啊?不是慘了誠哥嗎,怎麼敢這麼做?
就不怕誠哥沒了哄人的耐心,真的在協議書上簽字?
誠哥這樣的男人,離了婚有的是人對他投懷送抱,到時候恐怕溫映雪后悔都來不及。
趁顧謹誠和一幫兄弟正在怔愣的瞬間,甘棠把人從顧謹誠懷里拉出來,帶逃出人群,離開了酒吧。
酒吧人群中央,徐天峰正了正眼鏡,又整理好服,將離婚協議工工整整放在顧謹誠面前,“顧先生,請簽字。以后若有業務,也歡迎聯系我。”
說完,提著公文包快步跑了出去。
見了這麼一場鬧劇,圍觀群眾唏噓不已,主人公都走了,他們也沒心思再看下去,便各自散了。
只留下顧謹誠看著溫映雪離去的背影,神幾經變換,最后,臉上逐漸霾叢生。
出了酒吧,已經快到十一點了,顧明軒還有四十分鐘放學。
溫映雪和甘棠說了自己想帶兒子離開顧家的想法,甘棠就邀請這段時間先帶兒子住在家。
溫映雪想了想,答應了,所以現在要和甘棠一起去接兒子放學。
甘棠只在顧明軒出生的時候,見過他一面,他是那麼小一個白白的糯米團子,可極了。
後來和溫映雪疏遠,就再也沒接過顧明軒,只能在熱搜上見到他。
最近一次看到顧明軒,是四歲的他穿著一整套小西裝,儼然初極品大帥哥的氣質,矜貴又疏離,要是當面見到,他肯定比熱搜上還要帥氣可!
想到這里,甘棠心里的,對他們的見面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溫映雪和甘棠到兒園的時候,顧明軒還沒有放學,正在班級里進行化學小活。
溫映雪帶甘棠進學校,到顧明軒教室外面等他。
“寶貝們,這是什麼呀?”講臺上,一個笑容明的年輕人正拿著一個水杯問下方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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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
講臺下的小孩子們齊聲聲發出稚響亮的音。
“這這……”看清講臺上人的面孔,甘棠想起以前和溫映雪之間的那些事,頓時一哽,臉都快氣扭曲了,“這不是溫詩嗎?!怎麼在你兒子教室里?!”
說完,甘棠忽然又想起那些熱搜上的視頻,緩緩轉頭看向溫映雪,疑而又震驚,“難道,熱搜上那些照片和視頻,都是真的?”
第9章 不許靠近詩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