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確實普天同慶。
另一方面,就是讓皇后掌眼,近距離察看各家眷。
“這一次,賜婚在即,皇后其實是在探你我的口風。”
“外人不知我們在皇上心中的分量,皇后娘娘怕還是能看明白一二的。”
我看見齊楦聿踱著步子,朝星樓過來。
“若皇后有所顧忌,便是好事。”
“由于我們的蝴蝶效應,齊楦聿娶吳如玉為正妃的事,怕也有變化了。”
“若真有出,我們不得得利用些仙法之事全一番。”
月璃噗嗤一笑,道那還不是手到擒來,這些年沒做。
我搖頭,示意收斂些,端著點夫子的架子。
“別頑皮了,楦聿馬上過來了。”
月璃朝我做了個鬼臉,吐了吐舌頭。
未幾,齊楦聿敲響了房門。
“婉婉阿姨,月璃阿姨,你們睡了嗎?楦聿有急事相問。”
“沒有,你稍侯。”
我輕聲回答,然后拉上了房間里床幔,點了亮燭火,開門將他迎進來。
古代的千工拔步床,其實不是床,拉上幔更像是一個四角俱全的小房間。
而我這床幔是特殊的黑布,哪怕點著蠟燭也不。
外間遠遠看去,我們的房間還是漆黑一片。
“有何事著急,這個時候來了?”
我瞧著他走得有些著急了,額間都出了細細的汗珠,默默的給他遞了手絹。
齊楦聿接過了臉,然后開口說。
“我聽說這次選秀,父皇要給我們幾個皇子都賜婚。”
“可是我早已下定心意,此生此世只和我的和我的人相守一生。”
“我怕被他們點鴛鴦譜,但又不知道如何推卻。”
我們教他“真可貴,從一而終,夫為妻綱”這些驚世駭俗的道理。
同時也教他藏拙,藏鋒芒。
教他“世人皆醉我獨醒”,便應當“獨善其,不同流合污。”
畢竟這些思緒太過離經叛道,宣揚出去哪怕我們是神仙也怕被抓去祭天。
說我們是“墮仙”。
第22章
齊楦聿學得很好,在外人面前一直尊師重道。
稱我們“婉婉師、月璃傅。”
且一副對四書五經、志國之道不敢興趣,只鐘醫書典籍、地理志怪的樣子。
這也確實麻痹了很多人,他這一輩子的長之路,了很多荊棘坎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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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他深邃的眸子,緩緩問他。
“你如今,真的沒有心上人嗎?”
“沒有心的子?”
這一問,倒是讓他有些踟躕了。
半晌,他才猶疑的說了一句。
“其實,我也不確定。”
“我對吳如玉,好似有那麼些些不一樣。”
聽了他的話,我的心倒是落了地。
月璃在旁邊又了一句。
“那你對東閣大學士之宋茵麗是何心意?”
齊楦聿想了半天,不記得宋茵麗是誰。
月璃又提醒他。
“就是你遇著我們那年,上山采藥的那個小姑娘!”
齊楦聿這才恍然大悟。
“那都多年了,月璃阿姨。”
“這些年大大小小的宮宴無數,我對那些家眷都沒有覺。”
“只是吳如玉,我覺得的確是個心善又單純的小姑娘。”
的初始,便不就是“盲目的相信那一個是特別的麼。”
我和月璃接著他的話,引著他繼續發現“自己”。
我:“這天底下單純心善的姑娘千千萬萬,你沒覺得別人特別。”
月璃:“但對吳如玉你產生了這樣的心思,可見你對是有些不同的。”
齊楦聿本就有幾分心思,經我們這樣一分析,頓時到心神搖曳。
“那,那我是不是要找,問問的心意呢?”
“若兩相悅,那我就請旨賜婚。”
“若對我沒這個意思,那我……”
說道這里,他有些苦惱的皺起眉。
我和月璃對一眼,忽然覺得其實按著我們的教法,齊楦聿的子的確單純了很多。
等我們走后,他真的能當好一個王爺,護得住妻兒老小麼?
這可真有些老父親、老母親替兒子擔心的味道了。
又怕孩子不善良,欺負別人,做壞事。
又怕孩子太善良,被人欺負,沒心機。
“父母對孩子的是無條件的,但哪怕是這樣親人之間也要互相善待,才能讓長存。”
“人之間,夫妻之間的,更是如此。”
“只要不討厭你,你便可以去爭取的,不是麼?”
我這番話,又一次點醒了齊楦聿。
其實按我的觀察,吳如玉此時怕早已對齊楦聿種下了。
可我不能這樣對齊楦聿說。
我怕太輕易得到的,齊楦聿不夠珍惜。
他如今竇初開,對吳如玉算不上,只能說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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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相守一生,不能全靠這點喜歡。
否則就沒有那麼多深閨怨詞,慨:
“等閑卻變古人心,卻道古人心易變。”
“何如薄幸錦郎,比翼連枝當日愿。”
齊楦聿撓了撓頭,又繞回了之前的問題。
“但現在選秀在即,我和都有可能被賜婚,如何是好呢?”
這倒是個棘手的問題。
如果按照古代的標準,大可以想辦法直接為兩人指婚,最差的況就婚后不和諧,和離收場。
甚至按皇家的規矩,婚姻之事最重要的是綿延子孫,夫妻兩人的倒在其次。
但我們這次的穿書任務,可是要將齊楦聿培養“四好夫君”給吳如玉的。
縱觀古今中外,這樣的人也是麟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