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的臭特麼嘚瑟,一個包 1 萬多!花我兒子錢花得天經地義的,現在還來害他,你這個狐貍,我把你這些勾搭人的東西都賣了,看你以后怎麼發,我把你的臉公之于眾,看誰還敢搭理你!
給你一天時間,我告訴你,你再不拿錢回來,我上你單位,我讓你在單位混不下去!」
我氣得渾發抖,直接買了回去的機票。
我倒要看看,是我死還是死!
14
下了飛機,我回家清點了一下損失。
之后直奔醫院。
走到病房外,老遠就聽著孫桂梅的笑聲:
「兒子,兒子你太棒了,兒子拉得好,今天的粑粑終于型了!」
原來是為張懷斌的事高興。
張懷斌靠在床頭,整個人臉灰白,眼窩深陷,看得出這幾天遭了不罪,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聯系妍妍了嗎?還生我的氣呢?」
孫桂梅氣急敗壞地說:
「別提,也別上趕著找,早晚得回來。」
張懷斌氣若游地說:
「媽,這次回來你就對好點兒吧!」
孫桂梅把手里的水果刀和蘋果啪地扔在果盤兒里:
「我怎麼對不好了?我都快卡個板給供起來了!
現在這個德行都怪你,都是你給慣的。都嫁你了,是你的人了,你還捧著干什麼?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得把你男人的威信立住了,讓一輩子怕你!」
張懷斌很不耐煩地:
「媽,時代不一樣了,我都后悔之前聽你的,你那一套立規矩的老辦法不好使了,現在你了,真敢跟我離婚!」
孫桂梅語調陡然升高:
「那就離,人不有的是嗎?媽給你找的那個多好,結果你一段時間就不了,要跟了,人家陪嫁上百萬,屁又大好生養!」
呵,我都不知道,張懷斌還背著我劈過呢。
張懷斌氣急敗壞地:
「別提了,丑的一批,完全沒有共同語言!」
孫桂梅大手一揮:
「總之,你這次就聽媽的,已經結了婚的人哪能那麼容易離,他爹媽也不能讓啊!離了婚就是二手貨,找老頭都沒人要,你不能讓拿住,這次不跪下求你,爹媽不拿出 100 萬賠償你,就告!送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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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夢做的,誰坐牢還真不一定。
15
我一把推開病房的門,張懷斌看見我眼睛瞬間亮了。
但他好像馬上就想起了他媽的話,眼中的一閃而過,隨之暗淡,板著臉問:
「你還有臉回來!」
戲可真他媽好:
「不是你授權你媽,在群里詆毀我,我回來嗎?我也得回來看你死了沒!」
他一愣:
「你……你咒我死?」
我懶得跟他廢話,從包里拿出離婚協議甩在他上:
「簽吧.」
他瞟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你要跟我離婚?」
孫桂梅趕在旁邊接話:
「裝的別太過火了,小心我們當真!」
我直接翻到財產分配那一欄:
上面清清楚楚寫著:
婚前房子他家買的,跟我沒關系。我家陪送的車跟他也沒關系。
房車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但婚后財產全歸我,另外支付我 20 萬元作為賠償。
他握著紙張的手開始有些抖,眼里云飛度。
他死死盯著我,似乎終于明白我不是開玩笑的:
「為什麼離婚?我都沒怪你,你倒來怪我了?」
他抖著嗓子抑地吼著:
「我不離!」
早就知道他有這手,我直接掏出手機撥打 110。
報警孫桂梅盜竊!
孫桂梅頓時傻了。
「誰盜竊?警察才不會管這家務事兒,嚇唬人了你!」
但顯然沒隨心愿,不到 20 分鐘,警察就到了。
16
孫桂梅在群里發的視頻正好是證據。
慌地喊著:
「那能值幾個錢,破服破鞋的,我才賣了 3000 啊,3000 也抓嗎?再說是我兒媳婦,都把我兒子害進醫院了,怎麼不抓,抓我也要告,告謀!」
我挑眉看著:
「你確定嗎?螃蟹是誰買的?螃蟹是誰給我的?到底是你謀還是我謀?而且,只有 3000?我媽給我的首飾哪去了,那些首飾按現在的金價值 10 萬!」
孫桂梅表困:
「蒙人了,那些破首飾我一共才賣 3 萬,給大斌住院費了,他是你丈夫,你花錢不應該嗎!這還不夠呢,還跟他舅借錢了呢!你趕給你媽打電話,100 萬到位,馬上到位!」
法盲,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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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毫不留地告訴,屬于我的財產,未經允許變賣是違法的。
孫桂梅慌了,抖得站不住,求助地看向張懷斌:
「大斌咋辦啊,媽犯法了?媽不能坐牢啊!」
張懷斌慌地辯解,但證據確鑿。
之后他絕地看著我:
「你想怎麼樣?」
「離婚,按照協議里分配財產和賠償,我就出諒解書,讓你媽判幾年。」
張懷斌癱在床上,退盡。
在孫桂梅期盼的眼神下。
白著一張臉終于只憋出四個字:
「讓我想想。」
17
張懷斌會同意離婚,只是時間問題。
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媽坐牢。
但時間拖得還是有些久了。
一方面他不行,他媽被拘留后,完全沒人照顧他。
據說他上下床都費勁,在醫院很是遭了點罪。
加上他治療膿毒癥需要的抗生素都很貴,住院費不上,求爺爺告四借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