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一頓,沒有抬頭,只是輕聲道。
“是啊。”
不會再回來了。
第二章
宋寒騫一愣,聲音頓時沉了幾分。
“你說什麼?”
宋晚柚抬眸看著眼前的男人,男人的五生得極好,氣質清冷而矜貴,白襯衫與黑西一不茍,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方,一看就是要出門。
垂下眼眸,“哥哥,你現在有空嗎,我把爸媽也來了,我有事想要跟你們說。”
宋寒騫子微僵,又回哥哥了。
他沉默幾秒,看了眼再次亮起的手機,“我現在要去接綰綰,有什麼事以后再說。”
說完,也不再去看宋晚柚的表,轉離開。
宋晚柚默默看著他的背影離去,直到徹底消失不見,才低頭進了別墅。
等再次換好服下樓時,宋父宋母已經坐在了沙發上。
“晚柚啊,這麼晚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宋晚柚端出一抹乖巧的笑意,挨著宋母坐了下來,“爸媽,今天你們過來是想告訴你們,我決定和洲白哥哥結婚了。”
宋父宋母相視一眼,語氣里帶著些詫異。
“洲白?你哥哥玩得最好的那個兄弟?”
宋晚柚點了點頭,“是他。”
雖然不知道宋晚柚是怎麼突然就決定結婚的,但是作為養父母,他們也不好多問。
好在傅家也是知知底的,嫁過去倒也沒有差錯。
二老沒有反對,笑意的握住宋晚柚的手,問婚期確定好了沒。
點點頭,“確定好了,和哥哥是同一天。”
宋家父母對視一眼,話里帶著一滿意。
“這樣也好,我們家這回算是雙喜臨門了,那干脆場地也定在同一個吧,對了,你結婚這件事跟你哥說了沒?他從小那麼寵你,還不知道舍不舍得把你嫁出去哦。”
宋晚柚想起剛才宋寒騫滿不在意的樣子,默默搖了搖頭。
“還沒有,反正到時候后哥哥也會知道的。”
宋父宋母聞言也沒再說什麼,叮囑早點休息后才趁著夜離去。
宋晚柚這才轉回到了自己房間,抱著那一千張給宋寒騫畫的素描來到了后院。
把畫一張張放在火盆里,看著它們一點點被火苗吞噬。
這時的手機突然震起來,看著界面上傅洲白三個字,宋晚柚恍惚了一瞬,才按下接聽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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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呼吸聲過話筒傳到耳畔,讓一瞬間以為他就在自己的邊。
或許是聽久久沒有說話,他溫潤的聲音終于響起。
他素來是清冷的,可此刻嗓音里竟帶著幾分抑不住的其他緒。
“晚柚,我聽母親說你愿意嫁給我,我現在在國外,沒辦法馬上趕回來,但婚禮我會一手籌備,婚禮主題,婚紗,婚戒這些你有什麼喜歡的風格,都可以告訴我。”
這場婚事是宋晚柚迫于無奈下的選擇,如果不選擇結婚,依宋寒騫的子,為了徹底斷絕的荒唐心思,不久后他肯定會給自己安排數不清的相親。
與其找個陌生人,不如嫁給一個自己的人,而傅洲白就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或許這場婚事一開始就目的不純,的語氣里帶了幾分愧疚,“你安排就好。”
傅洲白輕輕笑了笑,“那好,我請設計師去安排,你好好休息,什麼事,都有哥哥在。”
聽到哥哥這兩個字,宋晚柚失神了片刻。
想起小時候,傅洲白總是拿糖給,哄著讓喊哥哥。
而每當這時候,宋寒騫都會占有極強的拿走那些糖,一遍又一遍的告訴,只能自己哥哥,若是別人哥哥,前面必須得加上名字,只能和他最親。
偏偏傅洲白鍥而不舍,他明明是一個對什麼都不在意的人,卻唯獨對逗這件事有獨鐘。
那時候沒有看出他的心意,而如今,也不是太確定。
想起傅母當時的話,語氣里帶著一試探。
“洲白哥哥,傅阿姨說你從很早之前就喜歡我了,是嗎?”
傅洲白并沒有否認,“是。”
看著火盆里燃滅的紙張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那邊的男人就接著道:“晚柚,雖然我們的婚事訂的很倉促,但是該有的我都會給你。結婚后,我名下80%的份會全部轉贈給你。”
宋晚柚心中閃過一震驚,剛要說些什麼時,后突兀的響起了一個男聲。
“什麼結婚?”
看著朝走過來的宋寒騫,宋晚柚呼吸一窒,隨即掛斷了電話。
“沒什麼,剛在和朋友打電話。”
宋寒騫走到面前剛要說些什麼時,目就被面前的火盆所吸引,灰燼里還有幾塊未燒盡的碎片,他撿起一看,正是多年前為自己畫的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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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臟瞬間了一拍,攥了手中的紙張。
“好好的,怎麼突然把這些畫燒了?”
宋晚柚在手機上打字的手一頓,隨即淡淡開口。
“你不是說過這些畫是見不得的嗎,我就把它們都燒了。”
宋寒騫拿著碎片的手驟然一僵,還想要說些什麼時,宋晚柚早就繞過他走進了別墅。
看著那瘦弱的背影,他突然想起那天,他勒令把和他有關的所有東西全都丟掉,說這些都是見不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