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時的宋晚柚卻強忍著眼淚,固執道:“我為什麼要丟,這些哪里是見不得的,我喜歡你有什麼錯,我們又沒有緣關系!只要你也喜歡我,我可以與全世界為敵!”
那個固執的孩逐漸與眼前毫不留的孩重疊在一起,讓他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第三章
隔天清晨,宋晚柚剛下樓,就看見江綰綰正坐在宋寒騫的旁邊,用手在平板上來去。
聽見向,江綰綰連忙抬頭看向,眼里瞬間溢滿得意。
“晚柚,快來幫我挑挑婚禮上要戴的項鏈,我眼睛都快挑花了!”
宋晚柚走了過去,剛坐下江綰綰就把平板塞到手里,隨后又撲進宋寒騫的懷里撒道。
“寒騫,我的眼睛都看花了,還是不知道該選哪條。”
宋寒騫子微僵,片刻才回過神來,語氣寵溺道:“還是不滿意?要不要我再喊一些設計師過來?”
下一秒,江綰綰的目就落在了宋晚柚的上,看著眼里的勢在必得,宋晚柚心里頓時起了一不祥預。
果然就看見江綰綰故作為難的笑了笑。
“其實……我倒是有喜歡的,只怕有些人舍不得割。”
宋寒騫輕笑一聲,話里滿是不在意。
“是誰,只要你喜歡,我花多錢都會把它買來。”
聽到這話,江綰綰角的笑容終于徹底綻放,纖細的手指了指宋晚柚的脖子。
“這條項鏈我倒是很喜歡。”
順著手指的方向看去,宋寒騫眼底的笑瞬間凝固。
那條項鏈,是他在宋晚柚十八歲時送給的人禮。
給戴上時,他滿眼溫:“這是哥哥親自設計監工的,送給我的寶貝,全世界獨一無二,無論發生什麼都不準摘下來。”
也一直將這句話貫徹得很好,從不離,有次雪項鏈不小心掉了,還冒著大雪在雪地里找了一夜。
他深知這條項鏈對宋晚柚的重要,還沒開口,宋晚柚的聲音先他一步響起。
“好啊,既然你喜歡的話,那就送給你做新婚禮。”
宋晚柚本不在意,畢竟連最的宋寒騫都不要了,何必在意一條項鏈。
說完毫不猶豫地取下脖子上的項鏈遞給了對面的江綰綰。
江綰綰驚喜的接過,而宋寒騫放在沙發上的手微微發,眸中流些許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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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等他開口,江綰綰的目就再次落在了宋晚柚的鎖骨上。
“晚柚,你這鎖骨上紋的字母好眼啊,SHQ,什麼意思啊……”
宋晚柚臉微變,抬眸正好撞上宋寒騫的視線。
宋寒騫著,眸深沉近墨,“那天不是跟你說過讓你把這個紋洗掉嗎?你還沒洗?”
宋晚柚扯了扯角,語氣平靜,“你放心,我已經約了人了。”
話音剛落,管家就把剛到的洗紋師迎了進來。
“宋小姐您好,請問什麼時候開始洗紋?”
洗紋師朝鞠了一個躬。
“就現在吧。”
宋晚柚躺在一邊的躺椅上,看著洗紋師拿出一堆工開始給洗紋,痛意很快穿了骨,像是要把那塊皮整個連拔起。
忍不住痛呼出聲,卻突然想起沙發上的兩人,生生又把痛呼咽下了嚨。
跡很快染紅了棉布,一旁的江綰綰害怕得捂住了眼睛,宋寒騫卻沒來得及安,反而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躺椅上臉慘白的宋晚柚。
下一秒,就聽見紋師突然好奇道:“宋小姐,我記得您當初來紋的時候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會把它洗掉嗎?”
宋晚柚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故作輕松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現在就是不喜歡了,想洗掉。”
宋寒騫眼底閃過一復雜緒,終于忍不住開口。
“要是忍不了痛就別洗了。”
洗紋也猶豫了起來勸著宋晚柚。
“是啊,您皮這麼白,要是留下傷疤該多可惜啊。”
眸一閃,還是強忍著痛意笑道。
“不,繼續!”
第四章
紋洗掉后,宋晚柚便一個人上了樓,也沒去看后兩個人的表。
這些天,盡量避免著和宋寒騫的接,將全心的投到自己的婚事中。
每天都忙著試婚紗,挑選婚戒,首飾,將他的影從自己腦海中一點點驅逐。
這天又要出去時,就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宋寒騫正在接聽著誰的來電。
“寒騫,我半個月后要辦婚禮了。”
聽見傅洲白的聲音,宋晚柚換鞋的作瞬間停滯,抬眸看了眼宋寒騫的側影。
宋寒騫眼底掠過一驚訝,低笑了一聲。
“誰那麼有本事能讓你心?新娘是哪家千金?”
很快傅洲白含著笑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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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你就知道了,記得多喝幾杯。”
心里這才松了口氣,繼續換自己的鞋,聽見響聲的宋寒騫回眸看了眼,頓了一會,話里帶著一憾。
“那天我來不了,我也要結婚了,婚期也正好是那天。”
“這麼巧?”
“是啊,雖然去不了,但你是我最好的兄弟,等會我派人送一支玉鐲過去,作為你們的新婚禮,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
后面的話宋晚柚也沒再聽下去,拿起一旁的手機就要往外走時,宋寒騫電話也已經掛斷,突然開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