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霧織想了想,把電話打給了很久沒聯系過的江母。
電話好一會兒才接通,江母開心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霧織啊,好久沒和阿姨聯系了,是不是收到睿珩的驚喜,和他和好了?”
大學的時候也是太天真,江母是一個典型的貴婦人,竟然毫沒懷疑。
紀霧織聞言愣了一下,疑道:“驚喜?”
“嗯,對啊。”江母也覺得莫名其妙,“睿珩沒和你說嗎?前幾天,他和我說給你準備了禮和大餐,慶祝你們相遇四周年。”
紀霧織又愣住了。
原來江睿珩綁走,是要給驚喜。7
紀霧織不適地皺起眉,會到一種很強烈的錯位,更覺得嘲諷至極。
和江睿珩在大二相識相,稱得上甜。
江睿珩風評說不上好,格也爛,但長得好看,對很用心,是心的典型。
直到大四那年,實習完趕去給江睿珩慶祝生日,卻聽見包廂里的人正在談論。
“紀霧織看著高冷,不還是缺嗎?江真是技高一籌,裝個窮人和對象,再對好一點,不就直接把拿得死死的。”
那一刻,紀霧織比以往的每一刻都期能聽見江睿珩的反駁,卻只聽見他輕蔑的笑聲。
其實都懂,自己和江睿珩的都進展到見江母的那步了,不至于全是假的。
只是一開始就建立在謊言上的,不愿意再接。
江睿珩是這樣,顧硯聲也是。
紀霧織深吸了一口氣,才回江母:“阿姨,這些事我都不知道,但是他帶我去的路上出了意外,我們兩個人現在都在醫院,他替我擋了一下,還沒醒,麻煩你們來照顧他一下。”
“哎,睿珩又給你添麻煩了是吧,是阿姨沒教好他。”江母又嘆了口氣,“你說你們倆這……”
紀霧織知道江母想說什麼,先一步說道:“阿姨,雖然我很激他在車禍中保護了我,但是我和他沒可能的。”
江母沉默了一會,才說:“霧織,阿姨理解,但阿姨現在有點事,能麻煩你照顧一下睿珩嗎?可能兩個小時,阿姨就來了。”
紀霧織側頭看了眼床上的江睿珩,猶豫片刻,還是下心腸。
“不好意思阿姨,我還有事要做,得去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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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霧織走后十來分鐘,江母踩著高跟鞋到了江睿珩的病房。
摘了墨鏡,調笑道:“兒子,你這個苦計真不奏效啊。”
江睿珩聽見江母的聲音睜開眼,哪像剛從昏迷中醒來的樣子。
他哂笑一聲:“紀霧織一直都這樣,認定的事很難回頭,我早猜到結果了,但還想再試試。”
“人后倒表現得深,實際臉可惡、盡給人使絆子,霧織能回心轉意才怪。”
江母挑挑眉,在他病床旁坐下了。
“這次想給驚喜,結果把事鬧這樣,搞不搞笑?”
“我不這樣做,我們只能當陌生人。”江睿珩話鋒一轉,眼神騭,“而且我就是看不慣顧硯聲,娶的機不純,還為了別的人那樣對。”
“算了吧,你倆對霧織而言不是一路貨嗎?只是他顧硯聲比咱們江家有錢有權,咱們打不過。”
江母紅微勾,說起話來毫不客氣:“不過,我聽說霧織那個前未婚夫林皓軒的公司破產,這事里還有顧硯聲的手筆,按霧織的格,他倆久不了了,你還有機會的。”
……
那邊母子二人琢磨紀霧織的事,這邊被紀霧織按掉一個電話的周助理正焦頭爛額。
他著手機,看向電腦屏幕中神冷淡的老闆,忐忑道:“顧總,家里的阿姨說,這幾天紀小姐沒回去過,剛剛我打的電話也沒打通……”
“什麼?”男人掀眸看向鏡頭,目如有實質,還冷得能掉冰碴子。
“跟我這麼多年,連一個人都看不好?”
第12章
周助理覺得冤枉極了,他向來是揣度自家老闆的心思做事的。
小半個月前,他看著紀家大小姐送老闆到機場,兩人你儂我儂的,自然不會去心翻不出什麼風浪來的紀霧織。
怎麼今天一看,自家老闆也本沒有要放手的意思。
周助理腦門上不存在的汗,背下這個鍋。
“顧總,是我的失誤,我這就去找紀小姐。”
遠在歐洲的顧硯聲掛了視頻后,一手挲著杯沿,一手拿著手機。
他表漠然,手指懸停片刻,還是點開了和紀霧織的聊天框。
這次他出國匆忙,是真在忙,一邊應付著奉違的合伙人,一邊還要戴著風輕云淡的面料理父母甩過來的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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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酒店,便是父母打來的質問,一個投資失誤而已,怎麼還沒解決,所謂的功投資人是不是虛有其名。
他周旋其中,忙碌不已。
而家里那個小沒良心的,他出來這麼久,竟然一條消息和問候都沒有。
紀霧織最后一次和自己打電話,說了什麼?已經沒什麼印象了。
顧硯聲正想著,就接到了周助理的電話。
他在心里一哂,這次倒效率高。
接著,他又聽到周助理說:“顧總,查到紀小姐的賬戶上,有在醫院的消費,又買了回老家的火車票……”

